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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信函

  鄧布利多心驚膽戰的送走了希比斯,然後穿上外套,決定連東西都不買了直接去紐蒙迦德。

  還在壁爐前看報紙的格林德沃剛準備去給鄧布利多倒果茶,就被壁爐里竄出來的人嗆了一身菸灰。

  「……阿爾?」格林德沃站在壁爐前,手裡還端著茶具,「你還好嗎?」

  「……還好。蓋爾。」鄧布利多揮了一下手,用了一下清理一新,看著格林德沃,「我本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聽過五十年前的……那件事。」

  「你很關照的那個混血巨人學生因為飼養危險動物殺掉同學被開除的事情?」格林德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是因為工作。」

  「……」鄧布利多沒說話,只是接過了他手裡的茶杯喝了一口。

  「阿爾……如果我把那件事情彌補了,……我們還能徹徹底底回到從前嗎?」格林德沃把甜點擺到了他面前,低聲的問道。

  「……到那時候再說吧。」鄧布利多低下頭,看了看那些甜點。

  格林德沃有一副好手藝,據他說是因為德姆斯特朗的伙食太差了,他嘴挑,所以自己開小灶。

  但是他會做的食物都是鄧布利多偏好的甜口,他本人是個純粹的德國美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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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曾經無數次問過他是不是專門給他學的,格林德沃總是嘴硬說這是他的天賦。

  現在……

  他不想去深究了。

  格林德沃彎了彎唇,坐在鄧布利多對面,「你說原本是因為五十年前的舊事,那麼現在呢?」

  「其實只是一個……大插曲。」鄧布利多想起了希比斯癲狂的樣子,喝了一口茶壓壓驚,「我想問你和·……希比斯以師生相稱,……你知不知道他有時候……」

  鄧布利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格林德沃卻靠在椅子上,「有些癲狂?」他輕描淡寫的開口說動啊,好像早就已經悉知了·。

  「……你知道?」鄧布利多抬頭看著格林德沃,低聲問道。

  「有幸見過幾次,後來那個小子擔心傷到我還給了我兩管麻瓜的強效鎮定劑,……據說是他自己調配的,效果很好,至於有多好……」格林德沃從後面的架子上拿出來一個注射器,針筒有人的半個手掌那麼粗,四分之一的手臂那麼長。

  「我曾經用它制服過一隻發狂的魔狼,就是巴克盧克,魔狼是俗稱,我只注射了一半……那隻魔狼差點沒醒過來,但是我用他扎過希比斯三次,最多能讓他睡半個小時左右、」

  格林德沃把針筒放在了桌子上,看著鄧布利多不可置信的表情微微一笑,「我猜猜,又是因為你的得力下屬嗎?」

  「他突然闖進來說了很多……莫名其妙,邏輯不通的話,說完後又彬彬有禮正常的走了。」鄧布利多揉了揉頭,看著格林德沃,「他經常這樣嗎?」

  「也不能說是經常吧……只是他……」格林德沃頓了頓,「正常人擁有正常的思維是因為他生活的環境是正常的,但是……」

  「你是說紅城的那個教堂嗎?那裡看上去也是……很普通的地方。」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對著格林德沃說道。

  格林德沃笑了起來,「那是因為希比斯長大了而且賺到了足夠多的錢。」

  「所以……」鄧布利多皺了皺眉,看著格林德沃。

  「我只能說這麼多,……阿不思,我們之間是有契約的,」格林德沃對著鄧布利多說著,「這種事情你只能自己去查,我只能說這麼多,如果你想知道些什麼……你只能自己去查。」

  鄧布利多沉默的看了一眼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微笑著,喝了一口咖啡,「那麼現在說說你原本的想法吧?所有人都知道八眼巨蛛殺人會留下很明顯的傷口而且會潰爛,但是當年那個倒霉的學生可沒有。」

  「我知道,是伏地魔乾的,……」鄧布利多揉了揉頭,「但是現在……」

  「你也有懷疑的人。」格林德沃慢悠悠的接上下一句,「對嗎?畢竟他可沒有真的死了。」

  「我知道,……」鄧布利多看著對面遊刃有餘的男人,沉默了一會。

  「阿爾,你只是……有些累了。」格林德沃哀嘆了一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太像個騎士了。」

  正直,善良,仁慈,道德。

  鄧布利多沒說話,看著格林德沃,片刻後,「或許吧。」

  ……

  希比斯並沒有回去睡覺,他坐在霍格沃茲的黑湖邊,優秀的夜視力能夠讓他看到此刻黑湖底西弗勒斯的動作。

  他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看上去非常認真的樣子,只是可惜字跡被擋住了。

  希比斯嘴角噙著笑,絲毫不覺得煩躁的樣子,輕輕地攪弄著黑湖裡的水。

  「嘿,海爾波,你也出來散步嗎?」希比斯托著下巴看著天空的月亮輕佻的對著身後的嘶嘶聲說道。

  嘶嘶聲不知道說了什麼,希比斯嘆了一口氣,「你今天又去狩獵了?」

  嘶嘶聲興奮了起來。

  「你老這樣干遲早會被人弄死的,特別是那個白鬍子老頭。」希比斯伸出手,一個個冰冰涼涼的腦袋貼了上來,希比斯嫻熟的摸了摸,「他都只是一個殘魂還要聽他的嗎?」

  嘶嘶聲弱了下去,帶著些許的不解。

  「算了……」希比斯嘆了一口氣,繼續摸了摸他的下巴,「回去睡覺吧,海爾波,我得想辦法弄個雨林溶洞了。」

  身後嘶嘶聲消失了,希比斯繼續攪弄著黑湖水。

  卻突然發覺脖子有些涼颼颼的。

  希比斯站起來,抬頭一看。

  啊,下雪了啊。

  看來聖誕節不遠了呢。

  不知道今年西弗勒斯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過聖誕節呢?

  希比斯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下面西弗勒斯伏案工作的背影,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一深一淺的腳印很快被大雪掩埋,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人眷戀的看著湖底的那位嚴肅的黑袍教授。

  正在給安德烈神父手寫信件告知會和希比斯一同去紅城……現在應該是白石城參加聖誕節晚會的西弗勒斯突然有所感覺得抬頭看向了黑湖頂。

  可惜此刻的黑湖不是那麼透亮,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雪花墜落到了湖裡。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大概是因為讓希比斯滾出去心裡有些負罪感所以才會疑神疑鬼的。

  他把信函寫好,然後叫來了妮芙。

  雖然很想通過郵寄郵寄,避免讓討厭魔法的安德烈神父生氣,但是他已經很久沒去過了,而且英國的郵政系統出了名的差。

  所以只能·讓安德烈神父捏著鼻子看完他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