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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幸好... ... 幸好

  第一百零八章 幸好……幸好

  西弗勒斯凝望著希比斯,在思考他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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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十一歲的時候,收到霍格沃茲錄取通知書的第二天,我父親就……出事了。」希比斯垂著眼睛,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的看著希比斯,良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片刻後,希比斯輕聲的開口,「很多人說……我害死了他……」

  希比斯回憶著那個荒謬可笑的說辭,「我出生的時候,有預言大師給我做個預言,我不能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否則會給家族帶來厄運。」

  「原本剛開始這個沒什麼人相信,但是我的母親瘋了,我的身體也每況愈下,所以不得不在七歲的時候把我送去毛熊聯盟。」

  「後來我回來過幾次,原本沒想過去霍格沃茲上學的,但是我卻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我的父親很高興,他覺得這代表我的詛咒消失了,但是第二天他就死了,死在我房間門口的地板上。」

  希比斯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越來越輕,「他高興喝了很多的酒,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那天暴風雨下了一夜如果不是暴風雨……他大概能夠及時被發現。」

  「……好了,別說了。」西弗勒斯伸手抱住,希比斯,「……那是個意外。」

  希比斯被抱住的一瞬間好像被嚇到了一樣,身體僵直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謝謝你,sev。」

  西弗勒斯清楚這小子說的話里至少有一半是編的。

  但是他看上去真的很傷心。

  所以……哪怕說謊了,也還是抱抱他吧。

  反正他說的謊言肯定不止這一個。

  這句話,應該還有一半是真的。

  「好丟人啊,sev。」希比斯直起身子,臉上浮出了笑意,「都是成年人,還以為這個……」

  「受傷的曾經的你,和你現在是成年人沒有任何關係。」西弗勒斯淡淡的打斷了希比斯的話,「我下節課有課,……我得走了。」

  「好……晚上,我去找你好嗎?」希比斯試探性的問道。

  「我說了我從來沒有禁止過你來地窖,……只要你別喝得醉醺醺的。」西弗勒斯最後補充道。

  暑假的那檔子事還是在他的腦海里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我保證。」希比斯訕訕的說道。

  「我要走了。」西弗勒斯站起來,又看了看滿牆自己的照片,「……你怎麼引誘的德拉科?」

  「……魁地奇球星簽名照。」希比斯小聲地說道。

  「……你最好把這些東西看好,遲早有一天我要把……把這些玩意都燒了。」西弗勒斯又看了眼照片牆,閉了閉眼睛,一甩長袍朝著門口走去。

  咔噠一聲門關上了,希比斯身上的那種可憐巴巴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股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看後面的照片牆,思考了一會,加了一個防護咒,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辦公室,思考了一下,朝著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走去。

  ……

  鄧布利多本來在懶洋洋的吃著甜甜圈,思考著什麼時候去找格林德沃,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

  「哦,希比斯,你怎麼來了?」鄧布利多疑惑地問道。

  「我想問問霍格沃茲的天氣是怎麼回事?去年沒下過雷暴雨,我的花都被打壞了。」希比斯靠在椅子上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哦,這個啊,」鄧布利多浮出了笑意,看著希比斯,「這個西弗勒斯沒告訴你嗎?」

  希比斯心下瞭然,但還是故作不解的樣子,「什麼?」

  「孩子,西弗勒斯比你想的要關心你哦,他說你不喜歡雷暴雨的天氣,恰好去年是斯萊特林學院杯,學院院長有權力在得到校長首肯後控制天氣,你也知道霍格沃茲是獨立於其他地方的一塊例外的土地,天氣可以被強大的巫師操控……」

  鄧布利多巴拉巴拉一長串,希比斯只捕捉到了那麼幾個關鍵詞。

  希比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轉身就走,卻被鄧布利多叫住,「希比斯,我想問問,阿塞爾比家族可以和樹木溝通,那麼動物呢?」

  「我可以隱隱約約感受到他們的一些情緒,但是做不到具體溝通。」希比斯又坐回了椅子上,「是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校長?」

  「我想問問關於斯萊特林家族曾經是阿塞爾比家族的分支是傳說還是真的。」鄧布利多靠在椅子咬了一口甜甜圈,溫和的問道。

  「我不知道,校長。」希比斯笑了笑,摸了一下臉,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對魔法家族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你不知道?」鄧布利多的鬍子抽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希比斯。

  「不知道。」希比斯微笑著,「你是準備增加家族史課程嗎?那我建議你應該可以去問問賓斯教授?他活了那麼久……」

  「很不幸,他連你們家族的領頭夠不到。」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你哪天想起來了,就告訴我吧。」

  「我會努力的。」希比斯微微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暴雨的話,去找米勒娃好好說說她會同意的!」鄧布利多在後面喊道。

  希比斯閒庭信步的走到了樓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扶住了旁邊的扶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希比斯控制不住的把自己壓縮在了樓梯間的拐角,像是因吞下包裹著毒藥糖果即將死掉的老鼠,身體劇烈的痙攣著,幾乎要吐出來。

  但是很快,他就開始梳理西弗勒斯說過的話……

  「PTSD嚴重會死人的……我不能讓你死在我前面,那樣我愧對……」

  儘管西弗勒斯沒說完那個名字,但是西弗勒斯在記憶里自動補全了那個名字。

  皮歐尼

  還是因為皮歐尼。

  因為皮歐尼的託付,皮歐尼的拜託。

  西弗勒斯不能愧對皮歐尼。

  只是不能讓自己死……而已。

  他們的關係維繫還是因為皮歐尼,他還沒開始自己的計劃,所以西弗勒斯依舊是因為皮歐尼。

  最多最多還有因為結婚後的責任感,西弗勒斯是多麼道德高尚的人……

  還有就是自己死了那個契約會出問題的的吧……

  西弗勒斯沒有對自己產生什麼特殊的感情……

  他沒有對一個精神病,人渣,混蛋,惡棍,產生除卻必要外的感情。

  希比斯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收拾妥當,在嘴裡丟了一個藍莓味的口香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從樓梯間拐角走了出來,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