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決定在這裡過一夜第二天再回去,畢竟遠離工作是每個人的畢生所求,希比斯專門跑了一趟霍格沃茲把凱和艾拉接了過來。
傍晚的時候,西弗勒斯耐不住希比斯的軟磨硬泡,和他出門遛貓遛狗。
周圍都是獨棟別墅,很多的年輕情侶都在帶著自己的小狗遛彎。
西弗勒斯並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看裝潢和周圍那些談吐不凡的鄰居就知道這裡的價格不低。
奇怪的是那些人肯定是第一次見他,卻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而且看上去居然和希比斯非常的熟悉。
「晚上好,阿塞爾比先生,還有這位……先生。」已經是第七個人這樣說了,而且還用揶揄的眼神看著希比斯和西弗勒斯。
希比斯只是微笑點頭,算是和對方打招呼。
一直走到了一個人不多的公園,西弗勒斯才稍稍放鬆下來,他看著旁邊給凱和艾拉解開繩子的希比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希比斯抬起頭,滿臉的茫然,「解釋什麼?」
「你在這裡的知名度可以類比某個小鬼在霍格沃茲的知名度了。」西弗勒斯把凱的胸背和項圈拉正,拍掉了粘在他耳朵上的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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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希比斯伸了個懶腰,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了西弗勒斯身上,「大概是因為我會免費給鄰居們畫一幅畫?我不經常在這裡,需要他們幫我照看房子。」
西弗勒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但是想起了那些人揶揄的笑,還是蹙了蹙眉,「他們好像對你帶著……人回來……非常意料之中?」
「……我沒公開過我結婚了也沒說過我單身,」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肩膀,扭頭看著跑遠的凱,聲音有些沉重,「放心吧,這裡的人都是菁英人士,對於隱私非常注重,不會拿出到處亂宣揚的,而且我也不是公眾人物。」
「不是公眾人物有自己的畫廊?」西弗勒斯隨口說道,說完卻想起了什麼,抬頭朝著希比斯看去。
希比斯的原本有些暗沉的棕灰色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話語裡帶著壓抑的期待,還有些說不清楚的情緒。
「在紐約閒逛的時候看到過展覽,畫的很好,」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的眼睛,又挪開,「我是不懂這個,只能給你這個評價了。」
「我猜他已經是最好的評價了。」希比斯彎唇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起平時舒目的笑容來多了些勉強。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了,只是莫名的不想看到希比斯這種笑容,只能扭頭去看凱。
然後就看到凱在追著一隻狗不停地汪汪叫。
「希比斯!」西弗勒斯對著希比斯喊了一聲,然後快步走過去,對著飛跑的小狗呵斥,「凱!坐下。」
凱一個滑鏟,坐在了西弗勒斯面前。
「布蕾?」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開口喊道。
那個被追逐·的小狗搖著尾巴朝著那個身影跑去。
凱也興奮的叫了起來,但是礙於西弗勒斯的命令,只能坐在原地。
希比斯這個時候也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把凱抱了起來,然後開始垂眸盯著那個身影。
鬱鬱蔥蔥的松林里走出了一個帶著眼鏡的,溫文爾雅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本《麥克白》
看到希比斯,他的表情驚喜了一瞬間,但是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表情又淡了下去,然後輕輕地笑了下開始打招呼,「下午好,……阿塞爾比先生。」
「下午好。林恩。」希比斯的表情也很淡,把凱放到了地上·。
凱激動的撲了過去,圍著那隻狗打轉,那隻小狗又開始跑。
「……這位是?」被稱為林恩的青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很有禮貌的問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希比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
西弗勒斯淡淡的點了點頭,林恩的表情更淡了一點,但是還是伸出手,「你好,萊文德·林恩,以前和阿塞爾比先生做過幾年校友,現在是個律師。」
西弗勒斯看了一會,又看了看希比斯,突然明白了什麼,「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藥劑學教授,和希比斯很小就認識了。」
他和林恩的手虛握了一下,然後就後撤了一步,轉頭看著希比斯。
「我們該回去了,回見,林恩。」希比斯對著林恩很有禮貌的笑了笑,然後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抱著凱和艾拉朝著外面走去。
林恩站在後面,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希比斯和西弗勒斯拉著的手。
兩人一直從松葉林走到了一片草地旁邊,坐到了公園長椅上。
凱和艾拉一落到地上就追逐著去草地上玩了,兩人哦度緊緊地看著貓和狗,良久,希比斯才開口,「sev?」
「那個人……就是你說凱天天看的小母狗的主人?」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看著希比斯問道。
「嗯……隔壁林恩隔壁鄰居的兒子,布蕾是隔壁兩口養的狗。」希比斯面前湊過來一隻毛茸茸的大金毛,希比斯撓了撓大金毛的下巴。
「校友?」西弗勒斯也順手摸了摸那隻金毛犬。
「嗯,不熟,不過他母親是我選修的解剖課的教授,見過幾次。」希比斯解釋道。
「你在斯萊德到底有幾門課?」西弗勒斯換了個話題。
「嗯,繪畫,雕塑,藥物化學,解剖,就這些吧。」希比斯隨口挑了幾個上學時候還挺喜歡的課回答道。
「全都是博士學位?」西弗勒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只有繪畫和雕塑是博士學位,其他的只是碩士學位,後來上過選修課而已。」希比斯立刻解釋道。
西弗勒斯沒在說話,只是低頭專心致志的開始逗弄那隻金毛犬。
凱不滿的叫聲傳來,與此同時還有艾拉尖銳的嚎叫。
金毛犬嗷嗚嗷嗚的跑開了,希比斯無奈的順著凱的毛,「一個醋精帶一個打手。」
「一心一意是合理的訴求。」西弗勒斯在旁邊假裝自己沒有摸過那隻金毛犬。
天色已經沉了下來,天邊最澄澈的紫藍已經隱隱約約掛滿了星墜。
「晚上吃捲心菜蘆筍湯怎麼樣?我還買了蝦,可以少吃一點。」希比斯站了起來,給凱和艾拉栓好繩子,對著西弗勒斯問道。
西弗勒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後,兩人就朝著暮色的方向緩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