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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心靈導師

  「你現在變得有點壞了,希比斯。」斯普勞特看著洛哈特落荒而逃的背影,愉快的笑了起來。

  「我可沒有,我只是在禮貌地聊天。」希比斯聳了聳肩,」那麼我也告辭了,夫人,午餐見。「

  「午餐見,希比斯。」斯普勞特帶著工具愉快的朝著打人柳的方向走去,希比斯在四周逛了一會,成功的看到了幾個學生。

  還有那個亮閃閃的流水畫居然跑來這裡,還不停地騷擾哈利。

  溫室可是斯普勞特的地盤。

  希比斯靠在旁邊的樹上,突然開口,「不去解救他嗎?」

  德拉科靠在另一側的樹上,「不要。」

  「吵架了?」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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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可是名人,應該說從暑假就開始了。」德拉科煩躁的踢了一腳樹幹。「我提醒過他別靠近那個草包,他不聽我的,連同格蘭傑也是。」

  「畢竟他是個教授,而且你的好朋友不是個會拒絕別人的人。」希比斯伸了個懶腰,「多好啊,是不是?」

  德拉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稍霽,朝著那邊走去,三言兩語勸走了洛哈特。

  希比斯在城堡晃悠了一會,連續三次故意路過了西弗勒斯的魔藥教室。

  第四次的時候西弗勒斯忍無可忍把門一關走了出來。

  「你在我的教室門口晃來晃去是迷路了還是喝醉了?這麼閒的話不如去幫凱挖坑。」

  西弗勒斯站在門口,盯著希比斯,揉了揉額頭,擺出一副冷酷的口吻,可偏偏表情是一副無奈得樣子。

  他頭頂盤踞著一隻獠牙微張的翠蛇,盤踞的身體剛剛好繞住了西弗勒斯,獠牙凝聚在了西弗勒斯的頭頂。

  希比斯腦子裡突然冒出一些靈感,他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那條蛇,又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後頭一探在西弗勒斯的側臉吻了一下。

  「我的目的達成了,在你生氣之前我就先走了!」希比斯湊到西弗勒斯耳邊小聲得說道,然後拿著衣服急匆匆的跑了。

  留下西弗勒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希比斯得背影。

  然後魔藥教室上課的四年級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就發現接下來的斯內普教授變得有些奇怪。

  時而面目陰沉,時而煩躁,總而言之,他們的這節課日子不好過。

  希比斯則是步履匆匆回到了辦公桌,在一個保險箱裡翻出來了一塊珍藏很久的沉香木。

  還是他當年去中國的時候搞到手的。

  剛好可以送去明年的威尼斯雙年展。

  希比斯又把刻刀和一系列得工具找出來,然後開始拿著畫本和鉛筆準備打個樣。

  剛剛畫出來輪廓,樓下就傳來了噪音。

  希比斯在進行藝術創作的時候非常討厭有人打擾他,當然他平時也不喜歡這個。

  他費了很大的勁兒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拿著刻刀衝到了樓下得黑魔法防禦課教室。

  裡面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希比斯看著那個縮在桌子底下得流水畫膿包,又費了很大的勁兒讓自己控制住手沒把刻刀插到他的脖子裡。

  一群學生看到他突然就鬆了一口氣。

  希比斯手裡的刻刀變成了一把短笛,吹出來幾乎要震聾耳朵的音樂。

  那些鬧哄哄的小精靈卻因為這個尖銳的曲調在原地隨著曲調一搖一擺,最後全都飛到了希比斯身邊。

  希比斯順手抄起一根羽毛筆變成了一個大網兜把那些小精靈網了起來。

  「阿塞爾比教授萬歲!」一群學生歡呼著,就連一直繃著臉的德拉科都鬆了一口氣。

  「我在畫畫呢,……」希比斯環視了一圈明知故問道,「洛哈特教授去哪了?」

  「哦,咳咳咳。」洛哈特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撩了撩頭髮,「阿塞爾比教授,你破壞了我給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

  「你的魔杖呢?」希比斯靠在門口把玩著那把刻刀,抬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洛哈特。

  「我……在激發學生們面對危機時候的應急能力。」洛哈特不停地找補,咳咳的笑著,就在這個時候鈴聲響了,一群學生一窩蜂的跑了出去,只剩下了洛哈特和希比斯。

  「我對你的教育方式沒什麼好置喙的,但是請你別打擾我,我就在樓上呢,霍格沃茲的隔音很好,一般而言不會出現什麼吵鬧的過大的情況。」希比斯把網兜丟到了洛哈特面前,驀然冷著臉看著他說道。

  洛哈特挺了挺胸膛,想裝出些許氣魄來,但是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冷了,剛才的溫和謙遜好像瞬間消失不見,像是溫順的羊羔褪掉了羊皮,露出了沾滿鮮血的獠牙和利爪。

  「那麼,午餐見,洛哈特教授。」希比斯又變回了那個溫和的教授,帶著那柄刻刀朝著樓上走去,在樓梯口看到了德拉科。

  他的手裡抓著一個小精靈,正在百無聊賴的逗著他,像是逗弄貓狗一樣,把手指放到他面前,然後再多開。

  「被康沃爾郡小精靈咬一口你教父可有的忙了。」希比斯把那個小精靈放飛,看著德拉科說道。

  「你怎麼突然變成那樣了?」德拉科小聲地問道。

  「不是誰的都配讓我費心偽裝的,找我有什麼事情?」希比斯打開辦公室的門,示意德拉科進來說。

  「我要進校隊了。」德拉科突然開口說道。

  「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希比斯給他倒了一杯果汁,輕笑著問道。

  「這個玩笑不好笑,先生。」德拉科靠在桌子上一臉的沮喪,「我想加入魁地奇,……但是那勢必會和他們場上對決。」

  「如果你輸了是你技不如人,如果你故意輸了,是你看不起他們。」

  希比斯喝了一口咖啡,「尊重你的對手,也尊重你的朋友,德拉科,而且,這種爭鬥是良性的,你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誠然希比斯自己是個重度精神病患者,但是聽多了哈靈頓的心靈雞湯,他也可以信口掂來當個心靈導師。

  安撫安撫小孩子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德拉科的表情好了一點,但是並沒有好多少:「還有,明天格蘭芬多已經包下了球場,但是斯萊特林也需要訓練。」

  他揉著自己蓬亂的金髮,一臉苦惱。

  希比斯只覺得頭痛,他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私人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