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淹沒了霍格沃茲,希比斯和西弗勒斯走在無人的小路上,只是身邊跟著兩個亮眼的貓狗電燈泡。
「你跟著我要幹什麼?」西弗勒斯看著身邊的希比斯,手裡的魔杖亮著螢光。
「我才不要你一個人夜巡呢,太無聊了。」希比斯打著哈欠,只穿著一件薄襯衫,活動著脖子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最好祈禱自己不會變成一個冰雕。」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淡淡的說道。
「這個氣候很不錯了,」希比斯伸了個懶腰,「……我聞到了些……味道。」
他說著看向了旁邊的門。
卻發現那是女生盥洗室的入口。
這就有些尷尬了,希比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立刻接上了話茬,「好難聞的香水味。」
「什麼?」西弗勒斯還在專心致志的看著周圍,聽到這句話不解的看了一眼希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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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年級學生的盥洗室?」希比斯快走了兩步,揉了揉耳朵,「像是帝門特霉的味道。」
說著,他靠在了西弗勒斯的肩上,「我還是喜歡你身上的魔藥味。」
「我覺得你的脊柱還是需要來一點魔藥,」西弗勒斯沒有躲開,只是低頭瞥了一眼,高大的青年趴在他肩上,竟然有些像總是趴在他身上的艾拉。
一模一樣的慵懶神態。
大概是秋天到了人也變得懶散起來。
「我巡邏完了,你應該現在轉身去你的休息室。」西弗勒斯站在地牢入口看著希比斯,蹙著眉頭說道。
「好吧~」希比斯拉長音調,靠在樓梯口看著西弗勒斯的身影消失在了陰影里。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朝著剛才的女生盥洗室走去。
站在門口,他敲了敲門,「有人在裡面嗎?」
隨後,他看了一眼,確認裡面沒人之後,才走了進去。
隨後就是一聲響徹半個霍格沃茲的尖叫。
「這裡是女生盥洗室!」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幽靈從後面竄了出來尖叫著,「你來這裡幹什麼!」
「……嗯哼,大概是因為我也是個女孩。」希比斯胡說八道著,然後對著女幽靈打了個響指,「祝你有個好夢,桃金孃。」
那個幽靈渾身僵住倒在了地上。
希比斯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桃金孃偷窺他洗澡,弄得他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自己卻祝福桃金孃有個好夢。
希比斯在盥洗室晃悠了一圈,最後成功的找到了味道的來源。
他敲了敲水管,「嘿,海爾波?」
「好餓……要餓死了……」
「看來我不在這幾年你過得不怎麼樣?」希比斯敲了敲水管,「我當年讓你重新沉睡的咒語沒有斯萊特林的那麼頑固。」
希比斯說著把一粒種子順著水管丟了下去。
很快旁邊響起了咀嚼聲和吞咽聲。
一隻羊顯然是不怎麼夠一個餓了十幾年的怪物吃的。
但是這個老傢伙卻沒有在喊餓,反而是嘶嘶嘶的叫著,繼承人繼承人的聲音。
當年他就是這樣叫希比斯的,但是現在……或許是另一個人了。
「好好睡吧,海爾波,餓了來找我,你知道去哪。」希比斯伸了個懶腰,從盥洗室走了出來,回到了辦公室里。
身上蛇類生物的腥臭,希比斯嘖了一聲,在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
……
第二天希比斯是被吵醒的,因為上午沒課,希比斯本來打算一覺睡到大中午的,結果七點一刻不到,他就被吵醒了。
是幾道非常響亮的叱罵聲,而且被罵的人剛剛他認識。
尖叫信的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聽一次了。
希比斯只能打著哈欠爬了起來,順帶把空了的藥瓶丟到了垃圾桶里。
凱和艾拉已經在外面跑完回來了,正趴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希比斯。
「如果我是一個上班族養了你們我遲早破產。」希比斯把貓糧狗糧從櫥櫃拿了出來,一貓一狗給了一勺,然後決定出去轉轉。
希比斯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那股頹唐的勁兒被壓了下去穿上衣服,他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藝術家。
希比斯收拾完畢剛下樓就看到了虎著臉的斯普勞特,身邊還跟著那個流水畫人。
「早安,希比斯,你怎麼沒去吃早飯。」看到希比斯斯普勞特才露出了些許笑容,對著希比斯問道。
「睡過頭了,」希比斯打了個哈欠,對著斯普勞特笑了笑,「我猜猜這是要去救助那棵可憐的樹?」
斯普勞特還沒回答,就被旁邊的流水畫打斷了,「啊哈,這位肯定就是藝術教授希比斯·阿塞爾比,我是吉德羅·洛哈特,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昨天真是不幸沒和你說上話……」
「我覺得很幸運。」希比斯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了墨鏡戴上,「今天真是個好天氣,都有些晃眼了,你說是不是,斯普勞特夫人?」
「真是對極了,希比斯你要上沒課的話要不要來幫幫忙?」斯普勞特求助的眨了眨眼,希比斯笑了笑,「樂意之至。」
旁邊的流水畫先生顯然不甘心被忽略,立刻湊上前開始插話,「我對打人柳療傷還很在行,因為旅遊的時候遇到過幾棵這樣的樹木。」
斯普勞特把臉轉過去,對著希比斯悄悄地翻了個白眼。
看來這個和藹的夫人已經被折磨了一早上了。
希比斯覺得發揚一下主的博愛精神,於是立刻開口,「真的嗎?是在哪?」
「哦,呃……是在義大利的時候,遇到吸血鬼的時候……」
希比斯側頭扶了一下墨鏡,也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開口,「但是打人柳好像不適配那裡的氣候,除了蘇格蘭,英格蘭,愛爾蘭還有歐洲部分溫帶沿海地區,其他地方種不活呢。」
「對吧?斯普勞特夫人?」希比斯還專門側頭1過去,墨鏡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隻戲謔的獨眼。
斯普勞特笑著點了點頭。
「或許……大概……」
洛哈特咳嗽了兩聲,希比斯忍著笑接上了話,「或許是變種?」
「沒錯,變種,肯定是這樣。」洛哈特點了點頭,又揚起了頭,像是鬥勝的公雞。
「啊……我還真應該聯繫一下義大利魔法部部長了,這種稀有植物真應該被好好保護起來,還應該好好育種……」希比斯笑了笑,「我和部長的兒子還算是熟悉,或許能順便引薦一下洛哈特教授呢。」
「哦,不,完全不用,我已經和當地的魔法政府聊過了,或許那棵樹已經被保護起來了,」洛哈特拿著手帕擦了擦汗,「這裡也太熱了,抱歉,兩位我還有課,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