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敲了敲希比斯的門,裡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很快希比斯來到門口打開了門。
「希比斯早上好,你的氣色看上去好多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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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校長,……你的肩膀還好嗎?」希比斯又露出了那點羞愧的表情,對著鄧布利多微微鞠躬問道。
「幸好我勉強算是一個魔藥師,接自己的骨頭不算難事,不過你可真是厲害,你當時都燒的神志不清了,一直用俄語在喊什麼,話說你到底會多少種語言?」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詢問道。
希比斯剛準備回答,就被西弗勒斯輕輕地看了一眼止住了話頭。
「鄧布利多校長你是不是忘了他是個病人我是一個魔藥師他還需要喝藥。」西弗勒斯微微側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抱歉,西弗勒斯,從右邊一直走有一個小餐廳,我在那裡等你,希比斯的早餐可以等你給他送。」鄧布利多笑了笑,轉身朝著那裡走去。
希比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還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希比斯訕訕一笑,朝著屋內走去。
西弗勒斯跟在他後面,希比斯剛坐下,就聽到西弗勒斯開口,「所以你願意告訴點了點卻不告訴我?」
「……什麼?」希比斯明顯的愣了一下,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先是茫然,再是極致的歡喜。
「啊,我會俄語,義大利語,英語,還有法語和德語,中文也會一點,還有葡萄牙語,西班牙語不過這兩個基本一樣,還有日語,漢語,印地語,阿拉伯語……」希比斯在西弗勒斯震驚的眼神里止住了話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不算多了啦,老師是盧比揚卡第七局分隊長,非常厲害的特工,對外語的要求很高,我沒那麼那麼厲害只學會了一半左右……」
截止到目前為止,只會英語法語,跟著鄧布利多混了幾句人魚語和妖精語的西弗勒斯覺得希比斯在挑釁他。
此刻他終於對阿塞爾比家族都是天才這句話有了實感。
「……你不需要裝作謙虛,學會這麼多的語言就是很厲害。」西弗勒斯把翡翠洗髓藥劑遞給他,「味道很古怪,你發燒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或許喝不下去……」
西弗勒斯話還沒說完,希比斯依舊極其自然地接過來喝了下去,「有點涼,像是冰塊,味道還好……」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低頭整理魔藥瓶,順口說道:「那裡有那些治療師一起送來的花生扎糖看來你用不上……」
西弗勒斯又一次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希比斯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一臉乖巧的看著西弗勒斯,還在小心翼翼的咔嚓咔嚓的吃著。
「……」西弗勒斯側著頭看了一會希比斯,開口問道:「希比斯,你今年多大了?」
「啊,二十二歲。」希比斯幾口把花生扎糖吞下,看著西弗勒斯,茫然地回答道。
「看來你的腦子沒有發燒變得糊塗。」西弗勒斯低頭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治療師們隨著藥物一起送來的一包糖遞給了希比斯,「你應該有基本的自制力不會全部……吃完。」
已經把一半糖拆開塞到嘴裡的希比斯瞪著眼睛看著西弗勒斯,茫然眨了眨,咽下後側了側頭,「sev你說什麼?」
「把糖給我。」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伸出手,看著希比斯說道。
「……哦。」
希比斯把糖遞給西弗勒斯,然後還砸了咂嘴,「我還是第一次吃花生味的糖呢……吃起來味道還不錯。」他對著希比斯揚了揚唇隨口說道。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一下,把糖放回了袖子裡。
「我去給你拿點吃點,等你吃完早餐我把治療師給你叫來,你的雨林綠腐熱已經沒有什麼體外症狀了,但是體內症狀還需要專業判斷。」
西弗勒斯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看著希比斯嘴唇動了動,終究只是淡淡的說道。
「嗯哼,……要是出不去的話就請sev把我放在酒店的畫筆還有換洗衣服拿過來的吧,不然在這裡我要悶死了。」希比斯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做出了去雨林的決定還要帶著你的畫筆是要為你鍾愛的藝術獻身嗎?」西弗勒斯嗤笑一聲,眉頭一轉,舒展開來,看著希比斯戲問道。
「帶著畫筆只是個人習慣,sev,我暫時不想成為米開朗基羅。」希比斯聳了聳肩,對著門口的西弗勒斯笑了笑。。
……
「你剛才想問什麼。」西弗勒斯切著培根,看著對面給甜甜圈撒致死量糖霜的鄧布利多問道。
「希比斯對你毫不設防,西弗勒斯,你就沒有趁著他生病問些什麼嗎?」鄧布利多咬了一口甜甜圈看著西弗勒斯溫和的問道。
「……他生病了,幾乎一直在昏睡,我用什麼問?」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咖啡,連眼都沒抬,只是睫毛動了一下,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憊。
鄧布利多看出來的,西弗勒斯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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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不想看。
鄧布利多沒再問,只是低頭啃麵包,然後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聽說你這次在北美的學術會議上交到了一個還不錯的朋友?叫……」
「傑拉德·格林。」西弗勒斯接上了鄧布利多的話,「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想你們年輕人是應該多和年輕人待在一起的,他在魔藥方面有什麼建樹?能夠入了你西弗勒斯的眼?」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咖啡,看著西弗勒斯笑呵呵的問道。
「《意識夢境藥劑學:攝神、閉腦魔法配套魔藥的配比優化與夢境干涉原理》打破了傳統意義上僅依靠精神實現相關魔法的短板,你要是想了解的具體的,等周一你也可以去。」
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攪動著咖啡,對著鄧布利多說道。
「我還真的很好奇這樣的人才呢,阿古斯說那個孩子才剛二十六歲?」鄧布利多的笑容愈發和藹了,看著西弗勒斯神采奕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