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頓食不知味的晚餐,希比斯披上外套朝著門外走去。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了門口的希比斯,「我出去走一走,sev,馬上回來。」
希比斯靠著門框,側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已經放下了書,翹著腿看著門口的希比斯,眉頭微微攏了攏。
如果是平時,這個傢伙一定會像個離開主人就會跳河的貴賓犬一樣纏著他讓他·陪他去。
今天是怎麼回事?
因為德拉科生病了?
「我覺得我也需要一些新鮮空氣。」西弗勒斯站了起來,拿著旁邊的外套,「我也想出去走走。」
希比斯·愣了一下,表情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有些晦澀,「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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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後面就有一個大湖,希比斯和西弗勒斯圍著湖邊散步,希比斯一直在看湖水,兩人之間的氣氛古怪又融洽。
「你到底在看什麼?」當希比斯第五次看向那片湖的時候,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在思考這個湖到底有多深,這個問題我已經思考過很多年了。」希比斯立刻回答道。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你是一個巫師呢?」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湖水,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茫然地臉色,有些無言以對的看著希比斯。
「不,sev,這個湖水被施展過魔咒,任何魔法在他這裡都會失效,偏偏因為魔力力場的問題,麻瓜的潛水探測裝備也會失效。」希比斯攤了攤手看著西弗勒斯,「所以我才很好奇,這個湖水到底有多深。」
「你為什麼不讓你的龍進去看看?」西弗勒斯不自覺的活動了一下,手指微微彎曲了起來,扭頭看向了希比斯。
「龍天性厭水,而且據說這裡面有海怪之類的東西,我可不敢讓博勒姆去冒險。」希比斯笑了笑,「我也就只是好奇而已,……真的很奇怪,我總是會好奇我身邊的一切東西,一棵樹,一棟房子……各種各樣的東西。」
希比斯微微的笑著,彎著眼睛看著身側的西弗勒斯,「這件事誰都不知道,sev幫我保密好嗎?」
「我還沒有無聊到去和別人談論這種事情。」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湖水,這片湖是非常澄澈的淺藍色,白天的時候和天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哪怕現在是夜晚,也依舊透亮。
西弗勒斯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就在這個時候,微風拂過,湖面好像輕輕地抖了一下,盪起幾分漣漪。
西弗勒斯覺得那個倒影有些不對勁,剛準備仔細看看的時候,就被希比斯的一聲驚呼打斷了。
「你幹什麼像個曼德拉草大呼小叫?」西弗勒斯扭頭看向了希比斯,還沒來得看清楚,就被希比斯拉著掉頭就跑。
「快跑,凱那個蠢貨不知道怎麼招惹到了森林裡沾了一身毛螃蟹!」希比斯大聲的說著。
西弗勒斯完全沒反應過來,但是也聽到了毛螃蟹這個讓人討厭的東西於是跟著希比斯跑了起來。
以至於他沒看到,湖水裡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希比斯。
「他怎麼辦?」西弗勒斯看著在外面不停撓門的凱,輕輕地喘著氣,看著旁邊已經脫掉外套的希比斯有些詫異。
「我有防護服,給他洗個澡就算了,我遲早要在外面樹一圈圍欄,免得這個傻狗跑出去找事,上次他把野馬蜂招惹過來,差點沒蟄死。」希比斯拿著一套很奇怪的衣服把自己包裹了起來,「要不是艾拉聰明帶著他躲到了樹洞底下的爛泥里,可就糟糕了。」
「這是什麼東西?」西弗勒斯看著已經完全看不到臉的希比斯,疑惑地歪了一下頭。
「防護服,麻瓜的東西,我請人改造了一下,可以隔絕一些神奇動物。」希比斯走到屋外,剝掉了凱身上的毛螃蟹,然後用水龍頭對著他開始澆水。
一直到凱幾乎變成了水老鼠,希比斯才把這個小水狗帶了回來。
剛巧睡了一天的艾拉不知道從哪裡溜達了出來,在看到凱之後幾乎是氣呼呼的就開始哼叫。
哪怕西弗勒斯聽不懂也能察覺到這隻小貓咪在罵人。
「好了,等會你就幹了。」希比斯脫掉防護服,丟到了柜子里,拉著西弗勒斯就朝著里樓上走去,「很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樓下凱和艾拉抗議的叫聲隨著門被關上徹底的隔絕在了屋子外。
希比斯今天大概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不到半個小時就睡著了,西弗勒斯靠在床頭,默默地把床頭燈調成了暗色。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西弗勒斯想著,空氣卻變得有些甘洌了起來,西弗勒斯抽了抽鼻子,像是身邊希比斯身上的香水味道,他剛意識到這一點,腦中莫名其妙的泛起了困意,躺在床上也睡了過去。
德拉科在第二天已經看上去沒什麼大礙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已經能在飯桌上和盧修斯他們開玩笑了。
「我昨天居然說了那種蠢話嗎?」德拉科吃了一口面前的蔬菜泥,臉皺了一下,然後回憶了一下,「我做了一個噩夢,就是我小時候把家點了那件事情,我夢到爸爸氣的要用馬鞭抽死我。」
德拉科看了一眼盧修斯,很認真的問,「請你和我說實話,爸爸你當時有沒有想要打死我的衝動?」
盧修斯也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把你的腦袋拆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蜜泡酒,但這絕對不是因為你點了莊園,而是你差點燒死自己。」
「暴力從來不是教育孩子的方式,重點在於引導,你干那件蠢事本質上是因為我們沒有和你說清楚利害關係,以及的大腦當時沒有發育完全無法理解誒一些行為的重要性,我即使動手打你也無濟於事。」
希比斯坐在旁邊饒有興致的聽著,聽完後開口,「說實話德拉科,你爸爸可是那種對於孩子無底線嬌慣的父親,我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會讓他氣的動手打你。」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著看報紙,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哼笑一聲,然後放下報紙,「如果你爸爸和你動手了,你要考慮一下你是不是幹了什麼讓你媽媽傷心的事情。」
「我同意西弗勒斯的話,除非你傷害到你媽媽,不然我是絕對不和你動手的。」盧修斯切著麵包片對著德拉科,然後摟著身邊的納西莎吻了一口,對著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嘶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喝咖啡的希比斯,希比斯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又笑了笑,突然開口,「我說盧修斯,是不是該把那件事情告訴德拉科了?」
「什麼事?」德拉科低頭喝了一口蘆筍奶油濃湯。
希比斯看了一眼盧修斯,盧修斯點了點頭,「你不是一直想有自己的龍嗎?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作為你在我這裡被嚇病了的補償我決定把我一家在愛爾蘭不大不小的威爾斯綠龍繁殖基地贈送給你。」
「什麼?」德拉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希比斯。
西弗勒斯把報紙合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盧修斯。
納西莎原本在抹黃油的手也停了下來。
「當然了,在你沒成年之前這家龍場是由你爸爸經營,不過你可以在暑假的時候去那裡玩。」希比斯立刻補充道,盧修斯也立刻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把報紙合在一邊,側頭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希比斯。
五個人吃了一頓愉快的早飯,然後馬爾福一家就立刻離開了,房子變得空曠了起來,希比斯看著還在看報紙的西弗勒斯,冷不丁開口詢問:
「sev,今天就不要走了吧,我們明天一起去美洲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