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在地下室找到了希比斯說的那些東西。
一把嶄新的掃帚還有一整套的魁地奇球。
德拉科當然要做一個找球手,於是他把那個金色飛賊放了出來,他唰的一下消失在了視線里,德拉科興奮的騎著掃帚就去追。
希比斯在二樓的書房和幾個跨國分區的經理開線上會議。
對於希比斯而言錢是一個數字,當然,誰能讓他多一些數字,誰就是他親愛的朋友。
希比斯在魔法世界賺的錢不算乾淨,在麻瓜世界倒是不太一樣。
高端奢侈藝術品,裝飾品,化妝品。
藝術家和斯萊德藝術學院的身份帶給他的東西可不少。
就連希比斯本人有時候都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忙過來的。
「下個季度的跨區運貨……」希比斯話剛說完,就被窗戶上叮的一聲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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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幾個區域經理面面相覷,希比斯溫和笑了笑,表示會議暫停。
然後打開窗戶大喊一聲,「德拉科你再把那個東西砸在我的窗戶上我就讓你的身體像是毛熊解體一樣分解。」
飛遠的德拉科嚇得抖了一下,飛快的飛遠了。
等他坐回來後,又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希比斯。
會議持續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希比斯祝了早晚安後之後掛斷了電話,在樓下大廳看到了穿著短袖大口喝飲料的德拉科。
「我抓到了兩次金色飛賊……」德拉科興奮的看著希比斯,希比斯點了點頭表示讚賞,「運動是件好事,德拉科,去洗個澡,準備吃飯了。」
「太好了,我能喝點飲料嗎?」德拉科站起來朝著房間走去。
「我會讓後廚給你榨蘋果汁的,你自己吃吧,我有點事情,下午兩點半我在門口等你。」希比斯對著德拉科祝福完後,就消失在了大廳里。
德拉科還在茫然地看著希比斯離開的身影,轉頭就看到一個家養小精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邊,「馬爾福少爺,請和我來。」
他的腔調非常古怪,透著一股腐朽的沙啞。
就連一向對這些奴僕嗤之以鼻的德拉科都覺得有些陰森森的,只能快步朝著餐廳走去。
希比斯去了一趟廚房,把早就已經備好的料做成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給馬爾福少爺榨些蘋果汁,別讓他喝太多。」希比斯拿著食盒消失在了廚房裡。
西弗勒斯躲在樓上的魔藥間裡,他非常享受自己的私人時間,畢竟這對於他而言非常的難得。
他剛把一瓶睡眠藥劑裝瓶,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西弗勒斯緊閉呼吸,手裡拿著魔杖,挨到了樓梯口,就聽到了熟悉的呼喊,「sev?」
西弗勒斯把魔杖收好,走下樓梯,蹙著眉看著希比斯,「你怎麼回來了?」
「我如果不來你根本沒有吃午飯的打算。」希比斯晃了晃手裡的盒子,「德拉科也在吃午飯呢,我就抽空過來了。」
「……我假設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巫師而且你身邊恰好有一個魔杖……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緩緩地吐出了後半句,「你最好帶了。」
希比斯把魔杖從袖子裡掏了出來,輕笑看著西弗勒斯,「我帶了,斯內普教授可以獎勵我和他共進午餐嗎?」
斯內普教授仁慈和藹的表示吃完飯就快點回去看著德拉科。
希比斯吃的東西依舊不算多,只不過比以前已經好了不少,看上去也多了些種類。
「德拉科今天幹什麼?」西弗勒斯照例詢問道。
「他騎著掃帚飛來飛去像是一隻到處亂撞得大黃蜂,還把球丟到了我的窗戶上。」希比斯切割著鵪鶉肉,對著西弗勒斯抱怨道。
「我以為你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知道他是個被慣壞的小子了,」西弗勒斯慢條斯理的切割著鴨排,「你沒見過盧修斯的書房的那面牆嗎?」
希比斯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時候,他每次和盧修斯談事情的時候,盧修斯總會半開驕傲半抱怨的指給希比斯看。
德拉科第一次使用魔咒的時候把盧修斯的那面牆燒的像是美國監獄裡面一樣。
盧修斯卻從沒考慮過換掉,而且只有他信任的朋友才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倒是知道這件事。」希比斯裝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告訴他要是他弄壞了什麼東西,他就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聖誕禮物了。」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無奈的樣子,沉默一會後開口。
「……」希比斯沉默的看了一會西弗勒斯,然後靠在椅子上開始小聲地笑。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的樣子,板著臉把叉子放在了盤子上。
「抱歉……sev。」希比斯說這樣又開始笑,「但是,這真的很那不讓人覺得有趣,……你對德拉科就用這種威脅方式嗎?」
像極了那種寵愛孩子但是被鬧得實在沒招了的大人,只能無奈地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永遠都不喜歡你了。
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居然也會這麼說嗎?
「……你想知道和盤子接吻是什麼感覺嗎?」西弗勒斯看著對面的希比斯,很溫和的問道。
「我還是喜歡和你接吻的感覺……我不笑了。」希比斯低下頭默默地切肉,但是看著他微微聳動的肩膀,估計還在笑。
「那麼請問阿塞爾比先生有什麼高見呢?」西弗勒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希比斯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我還真的不知道,我不太會教育孩子。」
「那就不要嘲笑其他人的教育方式。」西弗勒斯對著希比斯淡淡的說道。
「不是……我沒有嘲笑,只是覺得……很可愛?」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的死亡視線好像有些羞澀地低下頭,「我沒有開玩笑,就是……怎麼說呢?」
希比斯思考了一會,「大概就是你在路邊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兇惡的黑貓,會把你的臉撓花然後咬你的那種貓咪,然後你發現他居然喜歡用粉色的碗吃飯的感覺……」
西弗勒斯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希比斯收起了笑低下了頭。
「我只是喜歡德拉科。」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咖啡終究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