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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融洽

  霍格沃茲在今天罕見的陷入了安靜。

  所有的小巫師都在當天中午離開了霍格沃茲,只剩下了幾個不在霍格莫德居住的教授。

  希比斯帶著凱和艾拉在黑湖邊散步,西弗勒斯也少有的出現在了霍格沃茲的夜色里。

  「要和我一起走走嗎?sev?」希比斯伸出手,彎著眼睛,輕笑著問道。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一會後還是走到了希比斯身邊,凱和艾拉走在前面,凱幾乎貼在艾拉身上,高冷的小貓昂首挺胸,卻也不躲,只是任由大他一倍的小狗往她身上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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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茲的晚上真的很漂亮,我小時候就很清楚的知道了。」希比斯今天穿著一件短袖,,長發扎了個小小的丸子,還有一片散在脖頸後,抬起頭看向人一瞬間,像是攝人心魄的妖魔。

  「……如果你是任何一個學院的學生,我就扣光你的分。」西弗勒斯看向了黑湖,淡淡的說道。

  「我們結婚這麼久,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談話呢。」希比斯笑了笑,摸口袋摸出了一盒薄荷口香糖,打開蓋子丟到嘴裡一塊,又把一塊遞給了西弗勒斯。

  「……有什麼好說的。」西弗勒斯把糖塊丟到嘴裡,冷冷的回答道。

  希比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感嘆道,「能在這裡上學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那是當然,霍格沃茲是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學校。」西弗勒斯有些驕傲的回答道。

  希比斯笑了笑,「我當初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還很驚奇呢,如果我能入學……說不定我還能當你的第一屆學生呢。」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那你所在的學院會被扣光分數。」

  「哈哈哈,萬一我是斯萊特林的呢?」希比斯饒有興致的回答道。

  「沒有這種可能,你的性格更大的可能是進入格蘭芬多或者是赫奇帕奇。」西弗勒斯篤定的回答道。

  「真是可惜呢,說不定我會成為你最喜歡的其他學院的學生。」希比斯撓了撓頭,呵呵笑了笑。

  「……老阿塞爾比離世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小時候的身體很糟糕嗎?」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語氣微微緩和了些,問道。

  「……是有點。」希比斯笑了笑,下意識的摸了摸戴著的眼罩。

  西弗勒斯沉默了下來,轉開了話題,「你明天去馬爾福莊園接德拉科嗎?」

  「啊,對啊,希望盧修斯別拉著我聊天了,我有時候真的聽不懂他說什麼我就是個做生意的,不懂政治。」希比斯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看向了西弗勒斯,「sev能來陪我嗎?」

  「……No,德拉科不想在暑假看到我的。」西弗勒斯淡淡的回應道,「我也不會和你住阿塞爾比莊園。」

  希比斯露出了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那……我們現在或許該回家休息了。」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湊近,輕聲說道。

  「……下次你說這話的時候不要像凱一樣湊上來。」西弗勒斯推開希比斯的腦袋淡淡的說道。

  「我們的關係緩和了很多,果然多相處對這個很有幫助。」希比斯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輕笑著說道。

  「我誠摯的勸告你把你的腦袋從我肩膀上拿走。」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希比斯笑了笑後退了一步,「接下來有五天看不到你,我好傷心啊。」

  「和他們待久了你患上了分離焦慮嗎、需不需要帶你去看看獸醫?」西弗勒斯嗤笑一聲,卻發現希比斯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前面。

  今天剛好是滿月,霍格沃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月亮顯得分外的明亮耀眼。

  月光下的兩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臉。

  希比斯並沒有在意西弗勒斯在說什麼,他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那個總是不會好好說話的嘴堵住,請他暫時不要噴灑毒液。

  希比斯很喜歡出其不意的吻一下西弗勒斯,在過去的四年裡,每年的暑假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總會這樣做。

  不管做多少次,西弗勒斯的眼睛總會是猛然瞪大,那雙冷漠疏離黑色的瞳孔像是受到驚嚇的貓咪。

  蒼白的臉和耳朵會冒出一點淡淡的紅暈。

  如果吻的久一點,西弗勒斯會泄憤一樣用力的咬他的唇,甚至會咬出血來,但是與此同時,西弗勒斯的眼睛會因為憤怒或者是輕微的窒息,變得微微發紅。

  那個冷漠毒蛇高傲的斯萊特林院長,在希比斯的眼裡會變得異常的香甜可口。

  食慾,性慾,占有欲,求知慾……這些對於希比斯而言陌生又遙遠的東西會在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

  西弗勒斯是他的唯一。

  不論是那個方面。

  西弗勒斯的眼角有些泛紅,他用力的推開希比斯,惡狠狠的瞪著他,看上去隨時想要給他來一拳頭。

  「我想這個時候我該說……抱歉。」希比斯舔了舔嘴唇,看著西弗勒斯,低聲說道。

  「……你的腦子裡塞得到底是什麼?巨怪腦漿嗎?」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有些恨恨的說道。

  至於是恨什麼呢?

  西弗勒斯自己也說不清楚。

  「……」希比斯沒說話,抽了抽手指頭,片刻後,「我們回家好不好?」

  ……

  當希比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換好睡衣躺在了床上,帶著一副眼鏡靠在了床頭。

  床頭亮著燈,昏暗的燈光在此刻扭曲成了些許的曖昧。

  「在看什麼?」希比斯帶著一股輕柔的花香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在他身邊躺下。

  「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西弗勒斯合上書,看向了希比斯,有些懶懶的問道。

  希比斯不太喜歡濃烈的香味,他的香水是西伯利亞的雪後松柏的味道,總會讓人覺得清新非常好辨認。

  但是只有他的沐浴液西弗勒斯無法分辨那是什麼味道。

  像是像夏日清晨的微風,若有若無,非常的淡,讓人覺得愉悅。

  「沙侖玫瑰,」希比斯從側面抱住了西弗勒斯,在他耳邊小聲地說著,「其實就是木槿花。」

  他說著,偏頭,又一次吻住了西弗勒斯的唇角。

  西弗勒斯的瞳孔再一次放大了,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無暇顧及這些了。

  因為希比斯的吻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帶著西伯利亞平原耳朵寒風和暴雪,讓西弗勒斯幾乎窒息。

  暴君在面對愛人的時候總是溫柔的,可強勢又是他的刻在骨血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