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讓人高興的時刻,暑假到了。
期末考試完成總該給出題人和寫題人一點甜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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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教師的自殺率恐怕翻倍了。
希比斯把一切都收拾妥當,然後去參加了年終晚會。
眼睜睜的看著鄧布利多強行把學院杯發給了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全程沉著臉,一直氣呼呼的用叉子戳盤子裡那塊鴨排。
旁邊的麥格臉色非常精彩,她小聲的對著希比斯開口,「我很想和西弗勒斯握個手,他每年都這樣和我做的,但是我擔心我和他握手會把他氣的暈倒在這裡,他是很驕傲的人……」
「不需要,米勒娃。」西弗勒斯淡淡的開口,伸出手來,「祝賀格蘭芬多拿到了學院杯,以後大概每年都會如此了,恭喜。」
「哦……謝謝你,西弗勒斯,說不定明年斯萊特林可以把學院杯奪回來呢……」麥格笑著和西弗勒斯握了握手。
「每年的學院杯都是在他們之間勝出,菲利烏斯,我們就帶著學生們搞自己的事情吧。」斯普勞特笑呵呵的對著身邊的弗立維說道。
「或許明年我該舉辦一場知識競賽,這樣·拉文克勞還有獲勝的可能。」弗立維把盤子裡的魚排切碎,「波莫娜你可以帶著小獾舉辦一場草藥識別大賽,孩子們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可別讓他們傷到自信心了。」
希比斯坐在他們中間切著盤子裡的龍蝦,懶洋洋的想著什麼時候去馬爾福莊園把德拉科帶回來。
德拉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和哈利的關係很不錯這不代表他不看重學院的榮譽。
鄧布利多這個老頭強行加分真的不怕明天出門被掃帚撞嗎?
和斯萊特林緊挨著的格蘭芬多長桌子還在高興的敲打杯盞,唱著調子古怪的歌曲,這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變得非常煩躁。
和哈利背靠背的德拉科也被這個弄得很煩躁,一口東西都吃不下。
背後剛入座的哈利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稍稍仰了仰身子,確保除了德拉科誰都聽不到,「德拉科?你還好嗎?」
哈利一開始確實不喜歡德拉科,確切來說是一個苦難者對於幸福者的嫉妒和不甘心。
德拉科身上那種家庭美滿,父母寵愛的氣息哪怕隔著一百英里哈利都能聞到,那種被身邊嬌寵著長大的氣息是掩藏不了的。
但是相識一年,哈利發現他只是被父母寵愛的孩子,甚至沒有被寵壞,除了有點地方天真的讓人發笑外,還有一點點彆扭的傲慢,並沒什麼讓人討厭的地方。
「……我很好,偉大的不死男孩,接下來一整年我們都是格蘭芬多的笑料了。」德拉科陰陽怪氣的說道。
「嘿你馬爾福!」羅恩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立刻就要發作,卻被哈利攔住,「哈利!你別護著他了!」
「我醒來的時候你沒來看我,為什麼?」哈利低聲的問道。
「我去了……沒擠過去,我等了很久,但是龐弗雷夫人把所有人都趕走了。」德拉科很氣憤的說道。
「……謝謝你,德拉科。我們還是朋友對吧?」哈利小聲地說著。
德拉科哼了一聲,哈利笑了笑,「阿塞爾比教授說,爭強好勝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要因此破壞我們的友誼……」
「……」德拉科沒說話又哼了一聲。
「明年斯萊特林或許能把學院杯拿回去的……要和我握手嗎?」哈利小聲地問道。
德拉科把手背倒椅子後面和哈利握了握。
希比斯在上面把這一切都收入眼帘,他看著這一切,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在笑什麼?」西弗勒斯扭頭看了一眼希比斯的盤子,沉聲問道。
「……沒什麼,德拉科之前之前一直纏著我要看龍,我答應了他暑假帶他來阿塞爾比莊園住一個星期,我在想什麼時候去馬爾福莊園接他。」希比斯把盤子裡的西蘭花切碎,試圖倒入茶杯里。
「……你被艾拉附身了嗎?」西弗勒斯盯著希比斯低聲問道。
艾拉是一個好貓咪,但是唯獨在西蘭花這件事情上堅決不讓步,一口都不碰。
「……拜託,sev,西蘭花的味道也太古怪了。」希比斯把盤子裡的西蘭花撥開小聲的說道。
「……暑假你要回阿塞爾比家老宅?」西弗勒斯低聲問道。
「把德拉科應付過去,前幾天是他的生日呢,他今年都沒來得及辦生日會。」希比斯小聲的回答道。
「你要確保博勒姆和諾貝塔不會傷到德拉科,不然盧修斯和納西莎會把你變成路易十六。」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去美洲巡迴講座?」希比斯換了個問題。
西弗勒斯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了希比斯,「誰告訴你的?」
「北美洲魔藥協會發的通函有你的名字哦。」希比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在巴西也有一個工作,我們或許可以同行。」
西弗勒斯中於開始正視希比斯,「阿塞爾比先生,你……是有什麼器官和我長在了一起嗎?」
「當然,」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我的心在哪裡,離開你的每一刻我很想你……」
西弗勒斯恨不得把叉子塞到他嘴裡讓他閉嘴。
因為原本在閒聊的教授們聲音都小了下來開始頻頻看他們。
「我吃好了,告辭!」西弗勒斯放下刀叉轉身就走,剛走沒多久,希比斯也放下刀叉禮貌的告辭了。
「年輕可真棒,對吧,米勒娃。」鄧布利多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笑呵呵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阿不思。」麥格點了點頭回答道。
「你在說一些可笑的話得時候你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希比斯你是個成年人!」西弗勒斯在禮堂門口低聲的對著希比斯說道。
「……我的話不可笑,西弗勒斯。」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嚴肅的糾正道。
「……你抓重點的本事是不是凱教給你的,就和他永遠抓不住那隻白色的老鼠一樣。」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深呼吸一口氣,冷靜的問道。
「這本來就不可笑,我只是在告訴你我非常愛你而已……哪怕你總是說你恨我也一樣。」希比斯靠在石柱上看著西弗勒斯,非常莊重的說著。
西弗勒斯現在想把希比斯鑲嵌到這個石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