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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訪客

  「我不能——」鄧布利多還沒說完,就被西弗勒斯的眼神制止了。

  「希比斯,我要吃素食三明治。」西弗勒斯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希比斯二話不說站起來,把身上的凱和艾拉薅了下去,「幫我看著他們,鄧布利多校長需要嗎?」

  「我就不需要了,這裡的咖啡足夠了。」鄧布利多笑了笑,然後看著希比斯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

  「現在可以說了吧?他的這兩個小可愛不會告密的吧?」鄧布利多看了看凱和艾拉問道。

  西弗勒斯看了看凱和艾拉,施展了一個閉耳塞聽,然後看向了鄧布利多,「希比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他來霍格沃茲……真的不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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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我再次解釋一下,是魔法部的意思,當然,我也希望他在霍格沃茲,1這樣能夠更好地保護他……」

  「更好的控制我。」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鄧布利多笑了笑,「你對我還是不怎麼相信,我們也就先不談論這個讓人不太愉快的話題了。」

  「奇洛一定會回來的,無論是光明正大還是暗地裡潛入。」西弗勒斯沒質疑什麼,開口換了個話題。

  「說的對,西弗勒斯,他需要魔法石,哈利也需要一次歷練,減少他的恐懼。」鄧布利多回答道。

  「所以,接下來你要怎麼做?」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放出消息吧,隱秘的傳出去,尼可梅勒拜託我保管的東西需要轉移了,他會迫不及待的湊上來的。」鄧布利多低頭品茶,「至於到底什麼時候轉移誰有說得清楚呢?」

  「我只有一個要求。」西弗勒斯低頭看著手邊咖啡杯,片刻後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別把希比斯牽扯進來。」

  「西弗勒斯,你應該知道……他已經看到希比斯了,如果我沒猜錯駝鹿攻擊奇洛是因為奇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我當然會儘可能的把希比斯排除在外,但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必須清楚真相。」

  「他不需要!」西弗勒斯低聲怒吼著,「他可以安安穩穩待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方!」

  「西弗勒斯你比我更了解他,你知道他有多愛你,他不會聽你的離開這裡,他已經羽翼豐滿不是那個需要你一隻庇佑的孩子了,你比我更清楚,他……除了魔法稍遜,其他地方……他聰明,智慧,溫和謙遜,你騙他他會知道的!」

  鄧布利多試圖勸說西弗勒斯。

  「所以呢?當個傻瓜稀里糊塗的活著可比當個智者明明白白的死掉好得多!」西弗勒斯猛地站了起來,看著鄧布利多憤怒的說道。

  「你和他的關係他可能當個傻瓜稀里糊塗的活著嗎?」鄧布利多抬起頭,那雙銳利的海藍色的眼睛如同一把斷劍,砍斷了籠罩在西弗勒斯周身的那層似是而非的霧。

  西弗勒斯沒在說話,只是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你就一定要把所有人,都牽扯進來嗎?」

  「不是我把所有人牽扯進來,是他復活帶來的災難所有人都會被牽扯到。」鄧布利多抬起頭緩緩地說道。

  西弗勒斯沉默著,沒在說話。

  「而且,你們的契約,西弗勒斯,你清楚地,你們的契約,你們是沒有什麼獨活的可能的,希比斯那樣……偏執的孩子,他只會選擇和你同生共死,西弗勒斯,我們可以慢慢的和他談,而且你不是也一直希望他稍微強大一點的嗎?」

  鄧布利多對著西弗勒斯循循善誘。

  西弗勒斯挑著眉看著他,最後嗤笑一聲,「鄧布利多,你總是這樣……」

  「你們在說什麼?」突然有人回來,希比斯把三明治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在一邊,「說什麼?決定好了黑魔法防禦科教授誰來帶嗎?」

  「暫時沒人,我想只能我這個老骨頭上陣了。」鄧布利多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要不然準備回學校?出來兩天我已經開始想念我的辦公室和躺椅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得去一趟德國,我剛才收到了教授的消息,他需要我去協助一場聖誕節的藝術展覽。」希比斯聳了聳肩,「很抱歉,西弗勒斯得請你把他們帶回去了。」

  希比斯指了指凱和艾拉說道。

  「德國?」鄧布利多笑了笑,「你的藝術教授還在德國有藝術展?」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片刻後,「把魔杖帶好。」

  希比斯點了點頭,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消失在了咖啡館門口。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聽過關於他說的這個教授的事情?」鄧布利多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有很多的藝術教授,在德國負責雕塑的也有一個,具體的我不清楚。」西弗勒斯站起來,抖了抖衣服,「不走嗎?」

  鄧布利多眯了眯眼睛沒再說哈。

  希比斯出現在了一個城堡門前,這個城堡按照他藝術家的眼光來看,非常的漂亮。

  門口用整塊的墨黑玄武岩鑿成的對開巨門,門楣還用古老的金色符文鐫刻這一行字 ——For the Greater Good。

  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脖子,走進了這個門。

  這裡的魔法禁制還是那麼強大,希比斯活動了下脖子,朝著院子內走去。

  這裡一切都是嚴肅,冷峻,莊嚴的,無時無刻不在宣揚著來自主人的強權威壓。

  除了城堡里栽重著的大片大片的玫瑰花,以及有些浮誇的鳳凰浮雕。

  希比斯推開大門走入了主廳,習慣的環視了一圈,然後順著大理石的迴旋樓梯朝著二樓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黑檀木桌後面坐著一個面容英俊的男人。

  他周身仿佛自帶一層沉靜的光暈,早已褪去青年時鋒芒畢露的桀驁,只剩歲月打磨出的、深不可測的優雅。

  他的金髮已經蛻變成為了淺銀色,卻依舊濃密,只是不再是肆意飛揚的模樣,被打理得整齊服帖,幾縷垂落在光潔的額角,在天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那雙異瞳帶著些沉靜,像阿爾卑斯山巔終年不化的冰湖。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看著來客人,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神溢出了笑意,「下午好,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