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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妖獸懂武學?大力猿魔棍

  「黃金烈猿?」

  葉梟眉頭輕皺,心底頓時有所恍然。

  當初他在妖魔戰場,曾斬殺過數以萬計的妖魔。

  可這些妖魔,大都來自域外,血脈古老黑暗。

  眼前這些滄瀾大地的妖獸,或許兇殘程度不如域外妖魔,但它們既然能生存在一個人族為主宰的世界,自然有其原因。

  關於黃金烈猿,葉梟也在問道峰的藏書閣中看過諸多記載,知曉此猿的恐怖之處。

  很明顯,這山谷周圍的藤蔓枯樹,就是這頭黃金烈猿的手筆。

  是它將凰血星辰草隱匿在此,就為了等其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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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這群烈猿遲遲未曾現身,恐怕也是不願在凰血星靈果即將成熟之際,與人族武者發生衝突,以免多生變故。

  這樣的靈智、心性,可比之前葉梟見過的諸多妖獸都要恐怖的多。

  「余師妹,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往後撤一撤,將此地的訊息傳給宗門,請諸位師兄、師姐出手。」

  王滕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一頭五階大妖,肉身力量足以媲美武君五重以上的武者。

  以他們四人的實力,對付一頭黃金烈猿倒不是沒有機會。

  可問題是,這裡還有足足百頭三階烈猿啊…

  「不行,來不及了。」

  余忘憂搖了搖頭,如若他們此時離開,且不說這頭黃金烈猿同不同意。

  就算他們能成功逃脫,再將訊息傳回宗門,恐怕諸位師兄、師姐也很難在凰血星辰果成熟之前趕到。

  「你們三個對付這些烈猿。」

  葉梟微微沉吟,突然張口道。

  「嗯?」

  聞言,余忘憂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疑惑,眼神鄙夷地道,「那你幹什麼?」

  「我對付那頭黃金烈猿。」

  隨著葉梟話音落下,余忘憂三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葉梟,你瘋了,那可是一頭五階烈猿,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修行了武學功法的…」

  余忘憂驚呼一聲,一顆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妖獸會武學,這誰他嗎受得了?

  她雖然痛恨葉梟,但如今這傢伙可是承載著整個問道峰甚至大道宗的希望。

  尤其是在葉梟接連碾壓了雲臨川,打崩了楚狂歌肉身之後,這份期望更是達到了空前的鼎盛。

  道祖傳法,靈尊護道!!

  短短半月,他便引發了三道天地異象。

  這樣的神跡,大道宗萬年間從未出現過。

  如若葉梟能夠領悟道經,他很可能會取代虞清璇,成為大道宗最強妖孽。

  如果今日他死在了隕落山脈,這份罪責,別說余忘憂,就算整個望月峰也承擔不起。

  「你想將凰血星辰草帶回道宗麼?」

  葉梟皺了皺眉頭,冷冷看了余忘憂一眼。

  作為道宗弟子,他同樣想為這方宗門貢獻一份力量。

  齊靜思不僅對他有恩,當初更是冒著得罪太上丹宗的風險,將鬼醫藏匿在了天武王朝。

  這樣的恩情,值得葉梟付出一切。

  「當然。」

  余忘憂點了點頭,眼底仍舊有所猶豫,「可是…」

  「那就聽我的。」

  話落,葉梟再未猶豫,手掌猛然一握,修羅戰戟橫空出世,朝著前方猿群怒掃而下。

  「噗。」

  隨著一道血肉破碎的聲音傳來,這些三階妖猿根本無法承受葉梟的戟勢,身軀轟然炸裂,碎成了血霧。

  「吼!」

  這一幕,更是令那一尊黃金烈猿血眸圓瞪,發出了一道震耳的咆哮聲。

  只見它同樣握緊手中長棍,朝著葉梟沖掠而來。

  「轟隆隆。」

  此時它龐大的身軀,宛如一座小山般,沿途將所有山林古木統統碾碎。

  下一剎,它直接凌空躍起,雙手持棍,以泰山壓頂之勢,一棍砸落。

  可怖的力道,將虛空壓抑出陣陣詭異的嗚咽聲。

  而在那根金色長棍碾落之處,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痕貫穿萬里,如同天地崩裂,鎮壓一切。

  「咕嚕。」

  這一棍還未落下,余忘憂、褚白鶴、王滕三人的臉色就徹底蒼白了下來,渾身的骨骼、內腑都彷佛被這股神力碾壓,發出陣陣恐怖的破碎聲。

  可想而知,在這根金棍之下,葉梟又該承受著何等恐怖的壓力。

  「這一棍怎麼這麼眼熟…」

  王滕眉頭輕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他嗎不是日月宗的大力猿魔棍麼?」

  「大力猿魔棍?這傢伙居然真的修煉了武學神通?」

  余忘憂小臉蒼白,烏黑的大眼睛裡漸漸有所決斷。

  可就在她眼中靈紋翻湧,欲要朝葉梟衝去時,身前卻突然爆發出一片赤色的火焰。

  只見那近百頭烈猿突然蜂擁而來,密密麻麻,單單身上繚繞的烈焰,就如同一片赤色的火海,頃刻間將余忘憂、褚白鶴三人身影淹沒了。

  「該死!!」

  余忘憂沉喝一聲,手中印法變幻,化作一尊銀白道印,開天闢地。

  而她身旁,褚白鶴頭頂則有一尊白鶴虛影顯化,雙翼延展,將所有烈焰攻勢盡數抵擋了下來。

  剩下的王滕,則是雙手緊握,兩條手臂竟覆蓋起一層金色的靈晶,像是由仙金鑄造,開天闢地。

  此時三人面對百頭烈猿,竟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而在她們腳下,破碎的血肉、骨骼灑落一地,漸漸堆疊。

  與此同時,三人體內的靈力,更是以一種極驚人的速度迅速萎靡。

  這樣的消耗速度,恐怕用不了半個時辰,他們就會被烈猿群撕成粉碎。

  「余師妹,這樣下去不行啊…」

  王滕一拳砸落,拳鋒如日,直接將身前一頭烈猿身軀洞穿,五臟盡碎。

  可還不等他喘息,又見一群烈猿朝他圍攏而來,怒張開血口,狠狠咬在了他大腿、肩膀之上。

  「嘶…」

  劇烈的痛苦,令王滕臉色瞬間扭曲了下來。

  此時他根本不敢有片刻停歇,繼續揮舞雙拳,施展武魂之力,拼命反抗。

  「我攔住它們,你們先恢復靈力。」

  余忘憂黛眉緊鎖,眼底突然閃爍起一抹詭異的血輝。

  隱隱間,她的瞳孔竟化作了一朵蓮花法相,倒映出諸天法地,大道神痕。

  此時她整個人的氣質彷佛變了,變得深邃古老,隱約透露著一股蒼莽之意。

  「噗。」

  僅僅一剎,余忘憂周圍三丈之地,所有烈猿的身軀轟然破碎,像是被一股更為炙熱力量生生焚成了霧靄塵埃。

  「撲哧。」

  而余忘憂嘴角,同樣流落下一縷血痕,眼瞳中竟閃爍著一抹迷茫之色。

  不知為何,每當她施展這股力量,都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而她心底,更是不自覺地會生出一股嗜血之意。

  「這…」

  褚白鶴、王滕對視一眼,眼底皆是一抹濃郁的震撼。

  尤其是那一團團憑空炸裂的血霧,像是一朵朵詭異的妖蓮,猩紅奪目,震懾人心。

  他們雖然聽過一些傳言,余忘憂小小年紀便領悟了太上心經第四重,天賦絕倫。

  可剛剛這位望月峰小師妹施展的力量,好像並非心經之力…

  「還愣著幹什麼!快恢復靈力,我堅持不了多久。」

  余忘憂沉喝一聲,頓時令褚白鶴兩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慌忙朝著嘴中塞了一把靈丹。

  這邊,葉梟聽到身後褚白鶴、王滕的驚呼聲,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沉。

  大力猿魔棍,日月宗功法?

  一瞬間,葉梟眼中就閃過一絲驚人的殺機,手中修羅戰戟鋒芒吞吐,化作一尊驚龍之形,與黃金烈猿轟然碰撞。

  「鐺!」

  伴隨著一道金鐵交接聲驟然響徹,整座山谷頓時崩裂出無數裂痕。

  大地坍塌,古木成灰。

  就連周圍諸多來不及躲閃的烈猿,都在這股神力下被碾成了齏粉。

  而葉梟的身影,更是足足倒退了數丈,方才停滯了下來。

  黃金烈猿身影墜地,腳下裂痕貫穿,眼底隱有一絲震驚。

  此時它根本沒有一絲猶豫,再度緊握黃金長棍,朝著葉梟當頭砸落。

  它明白,這場大戰拖的時間越長,就可能引來更多的敵人。

  即便以黃金烈猿的實力,若是被隕落山脈這些武者、大妖圍攻,也是十死無生。

  「鐺鐺!」

  頓時間,山谷中就傳來了陣陣恐怖的轟鳴聲。

  只見葉梟與黃金烈猿身影不停碰撞,所過之處,一切盡成齏粉。

  如此半晌,當葉梟身影再度被黃金烈猿一棍砸飛,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溫和笑意。

  「換你接我一棍?」

  聞言,黃金烈猿眼中明顯閃過一絲不安,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豁然抬頭看向了虛空之上。

  只見那裡,一片片金光垂落下來,化作一方百丈靈陣,將整座山谷籠罩其中,同時也阻隔了谷外一切窺探。

  而在那無窮的金光神紋中,一根足足十丈粗大的金色神棍轟然探出,盤龍栩栩,發出了一道震耳的龍吟聲。

  「轟隆隆。」

  太初神柱從天碾落,將虛空碾壓出無數金色的波瀾。

  此時它下墜的速度並不算快,卻令黃金烈猿心神驚顫,身軀彷佛被一股未知的神力籠罩,根本無從逃脫。

  「少年,我可以分給你一顆靈果…」

  就在此時,黃金烈猿突然口吐人言,死死地盯著葉梟道。

  「嗯?」

  葉梟眼眉輕挑,語氣平靜地道,「我那三位同門,是不是死在了你手裡?」

  「是他們先打星辰靈果的主意,我也是不得已…」

  「哦。」

  聞言,葉梟再沒有一絲猶豫,掌控祖龍封天陣以及太初龍柱,朝著黃金烈猿轟然鎮落。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

  黃金烈猿仰天咆哮,周身突然有層層金紋閃爍。

  而它的身軀更是轟然膨脹,宛如一尊金色的山丘,朝著太初龍柱探出了兩條手臂。

  「轟隆隆。」

  兩者觸碰的一剎,黃金烈猿身軀猛然一顫,周身爆發出層層血霧。

  而它的雙腿,更是瞬間插入了大地之下,兩條手臂逐漸彎曲,崩裂出無數的血痕。

  與此同時,山谷之外。

  只見一位身穿黑袍,顴骨高聳,眼眸陰鶩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谷外一棵古木之上,冷眼看著山谷的方向。

  他的氣息,無比詭異,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

  「不愧是大道宗弟子啊…」

  剛剛葉梟大戰黃金烈猿的一幕,他看到了。

  只是!!

  對於這些大道宗弟子的實力,他非但沒有一絲驚悸,眼底反而閃爍著一抹陰邪。

  「看來可以通知堂主收網了。」

  話落,他的身影徐徐消散,像是一縷霧靄,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