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中院空地之上,密密麻麻圍滿了全院的街坊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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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思,靜靜佇立在原地,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場地中央。
方才院裡召開鄰里調解會,本意是調解傻柱與賈家之間的尷尬鬧劇矛盾。
可鬧到最後,是非對錯已然清清楚楚,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透亮。
此刻,憋了一肚子委屈與怒火的何雨柱,終於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怨氣。
他往前踏出一步,胸膛劇烈起伏,滿臉憤慨地環視著四周圍觀的街坊鄰居。
他聲音洪亮,字字鏗鏘有力,將積壓許久的憋屈當眾盡數吐露出來。
「各位老街坊,大家今天都來評一評這個道理!」
「當初賈家賈東旭因公離世,落下一筆撫恤金遲遲無法到位,是誰站出來幫忙出頭的?」
「咱們實話實說,當初的確是一大爺帶頭張羅這件事,可真正沖在最前面、硬剛到底的人,是我何雨柱!」
回想當初的場景,何雨柱眼底滿是心寒與不甘。
為了幫賈家討要那筆本該屬於他們母子老小的撫恤安家錢,他可謂是拼盡了一切。
當初為了施壓廠里領導,他年輕氣盛、一腔熱血,直接一腳踹開了厂部領導的辦公室大門。
那是廠里掌權領導的辦公重地,尋常工人連靠近都不敢,他卻硬闖硬剛。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語氣里滿是無盡的不值與懊悔。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我做的這些事,一點都不輕鬆,更是一點都不穩妥!」
「為了幫賈家討公道,我公然頂撞廠領導,徹底得罪了廠里的高層幹部!」
「那個年代,我就是頂著直接被開除、徹底丟掉鐵飯碗的巨大風險,硬生生幫賈家把錢要了回來!」
「當時但凡領導較真追責,我何雨柱多年的國營廠廚師工作,當場就得徹底泡湯!」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滿臉自嘲又無比憋屈地繼續質問。
「我冒著失業丟飯碗的天大風險,豁出自己的前程,幫賈家拿回了救命的撫恤金!」
「我自問,這些年對賈家祖孫三代,已經做到仁至義盡,掏心掏肺毫無保留!」
「可我拼盡一切換來的回報是什麼?!是一場讓人笑掉大牙、寒透人心的羞辱鬧劇!」
連日來積攢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壓得何雨柱心口陣陣發悶。
他心裡清楚,秦淮茹本性不壞,只是常年被生活所迫,又被婆婆拿捏拿捏,身不由己。
所以他從頭到尾,從未真正怨恨過苦苦撐家的秦淮茹。
真正讓他徹底心死、再也無法容忍的人,從來都是蠻不講理、貪得無厭的賈張氏。
何雨柱眼神銳利,直指問題根源,當眾說出了自己心裡最透徹的判斷。
「秦姐為人善良軟弱,大機率是被人攛掇糊塗了,壓根不懂這裡面的人情世故!」
「但整件事的根源,從頭到尾,全都在賈張氏身上!半點冤枉都沒有!」
「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老太婆就是純粹的摳門自私、吝嗇到家!她從頭到尾就是捨不得花錢買菸酒答謝我!」
「她捨不得付出半點好處,又想白占我的人情、白受我的恩惠!」
「所以她才故意逼迫兒媳婦秦淮茹,用洗貼身內褲這種不值錢、不費分毫的廉價活兒來敷衍我!」
「說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嫖我的人情,最後還鬧出了全院皆知的天大笑話!」
(本章過渡完畢)
何雨柱這番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的一番話,瞬間讓在場所有圍觀鄰居紛紛恍然醒悟。
原本眾人還覺得這件事錯綜複雜、說不清道不明。
聽完傻柱層層拆解的分析,所有人瞬間通透,紛紛連連點頭認可。
眾人心裡暗自感慨,傻柱這番分析,簡直是一針見血、句句屬實,邏輯挑不出半點毛病。
不用多想,整件事的真相,十有八九就和傻柱說的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在心底默預設定,這就是賈家吝嗇自私、白嫖人情的真實嘴臉。
就在全場街坊紛紛預設真相、暗自同情傻柱遭遇的時候。
誰也沒有想到,一旁一直沉默裝死的賈張氏,驟然爆發,做出了一件驚掉所有人下巴的荒唐舉動。
年過半百的賈張氏,猛地從原地蹦跳起來,動作潑辣迅猛,完全不像個年邁老人。
她雙手狠狠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扯著尖銳刺耳的大嗓門,當眾撒潑大喊大叫。
滿臉蠻橫不講理的兇悍模樣,瞬間打破了現場所有人的預設認知。
「何雨柱你這個挨千刀的!少在這裡滿嘴放狗屁,胡亂編排我老婆子!」
「誰規定我們賈家必須報答你了?簡直天大的笑話!」
「我實話告訴你!當初那筆撫恤金,本來就是我親兒子賈東旭用命換來的血汗錢!」
「那本來就是我們賈家應得的東西,壓根輪不到你邀功,你就是活該幫我們要!」
賈張氏雙目圓睜,滿臉戾氣,顛倒黑白的話語,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她不僅沒有半分愧疚感激,反倒理直氣壯地將傻柱的拼死相助,定義成理所應當。
不僅如此,她還當眾倒打一耙,句句都在扭曲事實。
「還想要我家的菸酒答謝你?你做夢去吧!」
「我跟你說句實在的,之前秦淮茹傻乎乎想要幫你洗衣幹活答謝人情,都是我再三攔著的!」
「我早就不想讓我家媳婦伺候你!你不僅無功,反而還淨想占我們賈家便宜!」
這番毫無底線、顛倒黑白的無恥話語轟然落地。
整個中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下一秒,全場徹底譁然。
所有街坊鄰里紛紛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撒潑的賈張氏。
活了大半輩子,他們見過愛占便宜、小氣摳門的人。
也見過蠻不講理、撒潑耍賴的街坊。
可他們活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把忘恩負義、厚顏無恥當成榮耀勳章的人!
眾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瞬間寫滿了鄙夷、厭惡與深深的震驚。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都看得清清楚楚傻柱的付出與犧牲。
如今被賈張氏如此抹黑踐踏,所有人都徹底看不下去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聽完賈張氏這番顛倒黑白、絕情絕義的話。
一張黑臉瞬間漲得通紅,眼底怒火翻騰,心底更是涼得徹底。
憤怒、憋屈、心寒、懊悔,無數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狠狠撕扯著他的內心。
他看著眼前蠻不講理、恩將仇報的賈張氏,只覺得自己過去數年的付出,荒唐又可笑。
他深吸一口涼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轉頭對著全場街坊,滿臉自嘲地緩緩開口。
「各位老街坊,大家現在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了吧?」
「我何雨柱以前真的是腦子進水、豬油蒙了心!」
「我傻乎乎豁出自己的工作前程,冒著丟飯碗的天大風險,拼盡全力幫別人家出頭討公道!」
「我掏心掏肺幫扶賈家老小這麼多年,在他們一家人眼裡,我所有的付出,全都是理所應當!」
字字句句,皆是心酸,聲聲句句,滿是悔恨。
何雨柱抬起頭,目光真誠地看向在場所有鄰里,善意提醒每一個人。
「我今天把醜話說在前頭,也算是給全院老街坊提個醒!」
「往後你們誰要是心軟,想著好心幫襯賈家、接濟賈家!」
「一定要擦亮雙眼、看清人心,千萬別再像我何雨柱一樣愚善!」
「最後落得個全院皆知的傻子名號,好處半點撈不著,白白付出人情物資,最後還要被他們背後唾罵!」
一番肺腑之言,瞬間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聲。
在場的鄰居們,原本還有少數人同情賈家孤兒寡母不易。
此刻聽完賈張氏的無恥言論,再看向她蠻橫撒潑的嘴臉。
所有人眼底的同情徹底消散,只剩下濃濃的嫌惡與十足的警惕。
眾人心裡已然徹底打定主意,從今往後,絕不沾染賈家半點是非,絕不幫扶賈家分毫。
賈張氏混跡街坊一輩子,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
她敏銳察覺到,自己這番撒潑,已然徹底惹怒全院鄰里,犯了眾怒。
感受著四周一道道鄙夷冰冷的目光,她心裡瞬間發慌。
原本大吵大鬧的嗓門,驟然卡殼,難得安分下來,不敢再肆意叫囂。
一旁的秦淮茹,看著婆婆當眾毀掉所有情面,看著傻柱徹底心寒的模樣。
急得眼眶通紅,淚珠在眼底不停打轉,心裡又慌又急,徹底亂了陣腳。
她連忙上前兩步,想要極力挽回局面,趕緊開口打圓場,試圖緩和僵硬的氣氛。
「柱子,你千萬別往心裡去,求求你別跟我婆婆一般見識!」
「她就是一輩子沒讀過書,嘴上沒有把門的,說話不過腦子,從來都是有口無心!」
「她心裡絕對不是這麼想的,她只是不會說話,其實心裡是記著你的大恩大德的……」
不等秦淮茹把敷衍的話說完,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斷了她的辯解。
他眼神淡漠,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溫柔心軟,態度決絕,沒有絲毫緩和餘地。
「秦姐,你不用替她辯解了,也不用繼續打圓場了,我都懂。」
「我心裡清清楚楚,你夾在中間受盡委屈,攤上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婆婆,你過得也很難。」
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與堅決。
「但我何雨柱也是爹娘辛辛苦苦養大的人,我的情義、我的善良,同樣珍貴!」
「我不是天生活該卑微付出、專門過來被你們賈家糟蹋、消耗的!」
「從今往後,我正式表態,我們何家和你們賈家,一刀兩斷!」
「兩家人各走各的路,各過各的日子,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沒有任何往來!」
說完這句決裂的狠話,何雨柱再也沒有絲毫留戀。
他壓根不等這場鄰里調解會結束,直接轉身,毅然決然地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看著傻柱毫不猶豫、徹底決裂的背影,秦淮茹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抽空。
一陣鑽心的疼痛席捲全身,她心尖滴血,慌得六神無主。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她心裡比誰都明白。
何雨柱,就是她這些年賴以依靠、默默貼補家裡的頭號提款機、最大靠山。
家裡三個孩子讀書穿衣、日常開銷,大半都靠著傻柱默默接濟。
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個源源不斷的靠山,就此徹底斷絕關係?
秦淮茹急急忙忙往前追了兩步,揚聲朝著何雨柱的背影苦苦挽留。
「柱子!你別走這麼決絕!你千萬不能這麼狠心啊!」
「你賈哥在天上看著我們一家人呢!三個孩子從小到大,全都記著你的恩情!」
「孩子們都把你當成親叔叔一樣敬重,你怎麼能徹底不管我們了啊……」
決絕前行的腳步,驟然微微一頓。
何雨柱停在原地,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好幾秒。
所有人都以為他心軟動搖、會再次既往不咎、選擇原諒賈家。
可下一秒,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布滿無奈、痛苦與疲憊。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急切挽留的秦淮茹,一字一句,將最後的底線徹底挑明。
「秦姐,那我今天就把所有話徹底挑明,不藏不掖!」
「只要賈張氏還在賈家一天,只要這個老太婆還跟你們母子生活在一起!」
「我們兩家的恩怨,就永遠解不開,我們的關係,就永遠不可能復原!」
「除非哪一天,賈張氏不在這個家裡了。」
「到那時候,看在死去賈哥的情分,看在三個無辜孩子的面上。」
「我何雨柱還能像從前一樣,能幫則幫,拉你們母子一把。」
這句話,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最後的情面。
話音落下,何雨柱不再停留,不再回頭。
他挺直脊背,頭也不回地邁步離開,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盡頭。
中院空地之上,只餘下滿臉難堪的賈家三口,和一眾議論紛紛的街坊鄰里。
鄰里們你一言我一語,低聲議論著方才發生的一切,句句都在站隊支援傻柱。
「說實話,傻柱今天這番話,真是句句在理,半點毛病沒有!」
「要不是賈張氏這個老攪屎棍從中作祟、蠻不講理,秦淮茹和孩子們的日子能過得多安穩?」
「可不是嘛!秦淮茹本性不壞,就是被這個婆婆拖累得太慘了!」
「賈張氏這輩子除了每天在家躺著享福、沒事搓鞋底嚼舌根,她還會幹什么正經活?」
「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所有家務重擔全壓在秦淮茹一個人身上!」
「她倒好,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親孫女親孫子都懶得帶一下,天天在家享福挑刺!」
一句句真實的議論,清晰傳入賈張氏的耳朵里。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賈張氏聽得渾身發毛,後背直冒冷汗,嚇得滿背都是白毛汗。
這一刻,她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極致的恐慌。
她心裡無比清楚,自己這輩子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半點農活手藝都沒有。
這麼多年靠著兒子兒媳、靠著街坊接濟,在城裡過慣了衣食無憂的舒坦日子。
一旦賈家真的容不下她,一旦兒媳秦淮茹嫌棄她、不要她。
她根本沒有任何去處!
難道讓她一把年紀,再收拾行李回老家農村刨土種地?
城裡的好日子錦衣玉食,和農村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完全是天差地別。
以她如今好吃懶做的性子,回到鄉下,無依無靠、年老體弱。
最後的結局,除了慢慢等死,再無其他出路!
巨大的恐慌籠罩心頭,徹底逼瘋了蠻橫一輩子的賈張氏。
她瞬間再次開啟撒潑打滾的模式,瞪著周圍的鄰里,尖聲怒罵。
「你們這群街坊鄰里,全都在這裡胡唚亂說!惡意編排我老婆子!」
「我不在家裡待著,我還能去哪裡?這是我兒子的家,是我的根!」
「何雨柱那個喪門星、白眼狼,就是成心故意陷害我、逼我走!」
「那撫恤金本來就是我兒子賣命的命錢,天經地義!壓根用不著他假好心去幫忙討要!」
她一邊拍腿大哭,一邊仰頭哀嚎,裝作受盡委屈的可憐孤老婆子。
「老天爺開開眼啊!這世道沒天理了!」
「一群人合夥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寡老婆子,這日子我徹底沒法過了啊!」
悽厲的哭喊、誇張的哀嚎,響徹整個中院。
可這一次,任憑她如何哭鬧賣慘、撒潑裝可憐。
周圍的街坊鄰里,沒有一個人心軟,沒有一個人上前勸解半句。
所有人都冷眼旁觀,看著她自導自演的鬧劇,心底只剩鄙夷。
哭嚎折騰了許久的賈張氏,忽然驚恐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日裡,只要她一哭鬧,秦淮茹必定第一時間上前攙扶、柔聲安慰、打圓場解圍。
可今天,從頭到尾,秦淮茹只是冷冷佇立在一旁。
面色平淡,眼神冰冷,沒有半分動容,壓根沒有要上前扶她、幫她解圍的意思。
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賈張氏的全身。
她又驚又怒,徹底氣急敗壞,轉頭死死盯著秦淮茹,尖銳地尖叫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黑心肝的掃帚星!你是不是動了歪心思,想要攆我這個老婆子走?!」
「東旭啊!你快泉下顯靈看一看!你才剛走多久!」
「你媳婦就翅膀硬了,跟著外人一起欺負你老娘,她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啊!」
尖銳刺耳的哭罵聲,格外難聽。
此刻的秦淮茹,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說實話,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縱使受盡婆婆的刁難拖累,也從未動過攆走婆婆的念頭。
尊老養老,是她刻在骨子裡的本分,她從未想過棄養年邁的婆婆。
可方才何雨柱的決絕決裂,和那句**「賈張氏不走,永不來往」**的底線。
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
她不得不開始在心底反覆權衡利弊。
一邊是蠻不講理、只會拖累全家的婆婆。
一邊是源源不斷幫扶自家、養活三個孩子的最大靠山傻柱。
孰輕孰重,她心裡已然有了模糊的答案。
為了掩飾自己心底的盤算與動搖,也為了儘快結束這場難堪的鬧劇。
秦淮茹立刻捂緊自己的肚子,故作一臉痛苦隱忍的模樣,隨口扯出一個藉口。
「媽,我忽然肚子絞痛得厲害,渾身都不舒服,實在撐不住了。」
「您先別鬧了,快扶我回屋躺著歇息一會兒。」
說完,她彎腰捂腹,腳步匆匆,自顧自轉身往屋裡走去。
鬧劇的兩大主角,一個徹底決裂離場,一個裝病匆匆退場。
這場原本鬧得沸沸揚揚的鄰里調解大會,自然再也開不下去了。
全場鄰裡面面相覷,紛紛準備散去。
身為大院一大爺的易中海,連忙轉頭對著身旁的張桂蘭輕聲叮囑。
「桂蘭,你快跟上去搭把手,幫忙送秦淮茹回屋好好歇息照看一下。」
張桂蘭連忙應聲,快步跟上了秦淮茹的身影。
而易中海則佇立在原地,目光複雜沉沉地望著賈張氏狼狽撒潑的背影。
這一刻,他心裡終於徹底想通了許多事。
往日裡,他一直以為傻柱最近愈發叛逆、不聽管教、跟自己對著干。
是傻柱自身心性變了,是自己沒能拿捏住傻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