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章 怒懟二大爺立威嚴

  四合院中院的天井裡,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里。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齊刷刷聚焦在院中央對峙的幾個人身上。

  氣氛安靜得詭異,只剩下風吹樹梢的輕微簌簌聲響。

  身為全院威望最高的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僵持的局面,主動開口調和矛盾。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一旁滿臉委屈、低頭抿唇的秦淮茹,語氣帶著幾分居中調解的公允。

  「秦淮茹,事已至此,爭執再多也沒有意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眼下最簡單的法子,你當著全院街坊的面,認認真真給柱子道個歉。」

  「把今日這場誤會徹底說開、化解乾淨,這件事就此揭過,往後誰也不准再提,你看行不行?」

  秦淮茹心頭滿是憋屈與不甘。

  她自認為自己只是習慣性照看鄰里,壓根沒有半點惡意,更談不上犯錯。

  可她在院裡立足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示弱賣慘、以退為進。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此刻僵持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示弱認慫,從來都是她拿捏傻柱、博取眾人同情的最大殺手鐧。

  念頭飛速轉過,秦淮茹立刻垂下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緊緊咬住單薄的下唇,一副受盡委屈、不敢辯駁的柔弱模樣。

  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恰到好處的軟糯怯懦,乖乖應聲作答。

  「行,一大爺。」

  「我聽您的安排,我道歉,是我做事不周,惹柱子生氣了。」

  一句順從服軟的話,瞬間就讓周圍不少心軟的街坊,下意識偏向了她這邊。

  易中海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身側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他語氣平和地徵詢意見,想要徹底敲定這場糾紛的處理結果。

  「柱子,你也聽見了,秦淮茹願意當眾道歉認錯。」

  「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你心裡能不能接受?」

  何雨柱佇立在原地,神色平靜無波,心底卻通透無比。

  他清清楚楚知曉,就憑今日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撼動不了秦淮茹在院裡的根基。

  這麼多年的寄生算計、人情捆綁,早已根深蒂固,絕非一次爭吵就能徹底瓦解。

  但今日這場對峙,他本就沒想過一擊翻盤。

  他真正的目的,是藉著這次機會,徹底斬斷秦淮茹常年拿捏自己的慣用手段。

  在前世原本的劇情軌跡里,秦淮茹這一套示弱報恩、貼身伺候的招數,簡直無往不利。

  她平日裡張口報恩、閉口愧疚,靠著幫傻柱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這些小恩小惠。

  悄無聲息把傻柱的獨居小屋,變成了賈家隨取隨用的免費後廚房、物資補給站。

  傻柱辛苦上班掙來的工資、票證、吃食,大半都被她不動聲色掏空補貼賈家。

  更過分的是,往後傻柱認認真真相親、談正經物件、想要成家立業的時候。

  秦淮茹總會故意穿著家屬圍裙、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上前搗亂。

  故意在外人面前製造誤會,硬生生攪黃傻柱的每一段姻緣,徹底鎖死他的人生。

  就是靠著這些陰私細碎的手段,她綁住了傻柱一輩子,毀了傻柱一輩子。

  重活一次,何雨柱絕對不會再重蹈前世覆轍。

  今日,他就要當著全院人的面,立下規矩,徹底斷絕對方所有念想。

  念頭篤定,何雨柱面色驟然一沉,神情嚴肅鄭重,沒有半分鬆口的餘地。

  他字字清晰、鏗鏘有力,當眾提出自己的底線條件。

  「道歉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必須加一個硬性條件。」

  院內所有街坊瞬間豎起耳朵,目光緊緊落在何雨柱身上,滿心好奇。

  何雨柱迎著眾人的視線,語氣凜冽,態度堅決,一字一頓沉聲說道。

  「從今天開始,秦淮茹絕不允許再隨意踏進我家房門半步。」

  「從此以後,不管是洗衣服、收拾屋子、做飯打掃,所有幫我幹活的話,想都別想。」

  「她必須擺正自己的身份和分寸。」

  「我是孤身一人的單身漢,她是有夫有子、有家有室的賈家媳婦。」

  「平日裡嘴上喊著報恩、說著愧疚,實際上所作所為,全是在毀我的名聲、拖我的後腿、耽誤我的前程。」

  「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裡,往後她若是再敢不經我同意,擅自闖入我的屋子、擅自插手我的私事。」

  「那就別怪我不講鄰里情面,直接動手趕人,到時候誰來勸都沒用!」

  一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句句占理、字字守規。

  不僅站穩了人情道理,更是牢牢鎖住了道德高地。

  在場所有街坊聽完,瞬間啞口無言,沒人能挑出半分毛病。

  就連一直偏袒秦淮茹、想要和稀泥的易中海,此刻也無從反駁。

  易中海微微沉吟片刻,只能點頭認可,贊同了何雨柱的全部要求。

  「行,柱子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沒有半點過分的地方,這事就按你說的來。」

  話音落下,易中海立刻轉頭,對著一旁滿臉尷尬的秦淮茹嚴肅訓斥。

  「秦淮茹,你給我好好聽清楚!」

  「往後絕對不準再打著報恩的幌子,隨便去單身男同志屋裡幫忙幹活、洗衣收拾。」

  「男女有別、鄰里有分寸,你這般行事太過不妥,傳出去壞人名聲,也壞院裡風氣,實在不像話!」

  被全院人盯著當眾訓斥,秦淮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發燙,羞愧又難堪。

  多年來靠著這套手段橫行院裡、拿捏傻柱的優勢,今日被徹底當眾打破。

  她死死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一副乖乖認錯、滿心悔過的模樣。

  「我知道錯了,一大爺。」

  「我往後一定注意分寸,再也不敢這般莽撞行事了。」

  嘴上乖巧認錯,心裡卻又急又慌,百般不甘。

  她深知,一旦失去隨意進出傻柱屋子的資格,就等於斷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穩住心神之後,秦淮茹立刻抬眸看向何雨柱。

  一雙眼眸波光流轉、楚楚可憐,盛滿了委屈與柔弱。

  她刻意放軟了所有姿態,柔聲細氣地低聲哀求。

  「柱子,真的對不起,是姐考慮不周、行事魯莽,讓你心裡誤會、受了委屈。」

  「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里情分、往日相處的份上,原諒姐這一回好不好?」

  「從今往後,姐不管做什麼、碰你的什麼東西,一定提前徵得你的同意,絕對不再自作主張。」

  看著她這副熟練至極、故態復萌的示弱賣慘模樣。

  何雨柱心底忍不住一陣冰冷嗤笑。

  這套拿捏自己半輩子的手段,他再熟悉不過。

  前世就是被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蒙蔽雙眼,最終落得一無所有、孤獨終老的下場。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內心冷意,刻意裝出一副被打動、無可奈何的模樣。

  語氣放緩,假裝大度釋懷。

  「秦姐,你能想明白、懂得守分寸,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剛才我也是一時氣急攻心,腦子糊塗,真的誤以為你是存心耽誤我成家、想讓我一輩子孤身一人、做個絕戶。」

  秦淮茹聞言,立刻抓住機會,急忙開口辯解,想要挽回自己崩塌的好人形象。

  「柱子,姐真的絕對沒有那種心思,你千萬不要多想,姐從來都是真心為你好!」

  何雨柱懶得跟她虛與委蛇、繼續演戲。

  他直接抬手輕輕一揮,果斷打斷了她刻意賣慘的辯解。

  「行了,過去的誤會就徹底翻篇,沒必要反覆糾結。」

  「我心裡也清楚,這些年你家裡難處多、日子不容易,我都理解。」

  一句話看似大度釋懷,實則徹底終結了秦淮茹的賣慘套路。

  周圍所有街坊全都支棱著耳朵,目不轉睛盯著兩人。

  人人都想看看,這場持續多年的鄰里糾葛,今日最終會如何收場。

  站在正中的易中海眼神微微眯起,眼底帶著幾分深思與考量。

  他看穿了今日的局勢變化,也看出了何雨柱的徹底轉變。

  短暫沉默過後,易中海再度開口,打破院中安靜,繼續審理第二件事。

  「第一件誤會已經徹底說開化解。」

  「現在咱們接著說第二件事。」

  「何雨柱,你老實交代,剛才危急關頭,你拿你秦姐擋槍避險。」

  「這般行事何其魯莽危險,你自己心裡知不知道錯?」

  話題瞬間跳轉,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這件事,確實是何雨柱今日行事最大的破綻,也是最容易被詬病的地方。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何雨柱滿臉坦然,當即喊冤辯駁,絲毫不慌。

  「一大爺,道理我都懂,危險我也清楚!」

  「可剛才那情況,賈張氏那一身肥肉橫著衝過來,張牙舞爪、瘋瘋癲癲,上來就抓就撓!」

  「我不側身躲閃、不順勢避讓,難道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硬生生被她抓得滿臉血痕、煙燻火燎才算對?」

  何雨柱話音剛落,還沒等易中海開口回應。

  一旁憋了許久、早就想出來刷存在感的劉海中,立刻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劉海中平日裡雖然也打心底嫌棄賈張氏蠻橫無理、撒潑無賴。

  但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四合院的輩分等級、長幼尊卑、秩序規矩。

  在他的認知里,長輩永遠高於小輩,小輩必須無條件順從忍讓。

  他最怕院裡的年輕後輩,學著何雨柱這般不服管教、頂撞長輩、肆意妄為。

  一旦年輕人都不講尊卑、不懼長輩,他們三位大爺在院裡的威信,就會徹底蕩然無存。

  他在院裡平日裡的體面、威嚴、小小的權力掌控,也會瞬間化為烏有。

  此刻正是立規矩、樹權威、壓晚輩的最好時機。

  劉海中滿臉嚴肅,氣急敗壞地對著何雨柱厲聲呵斥。

  「你這說的是什麼歪理!純屬強詞奪理!」

  「就算張大媽再怎麼打你、罵你、沖你撒氣,她也是院裡的長輩!」

  「尊老愛幼、長幼有序是天理規矩!」

  「你身為小輩,就該老老實實受著、忍著、讓著!這是本分,你到底明不明白?」

  看著劉海中一副拿大道理壓人、刻意擺輩分架子的嘴臉。

  何雨柱嘴角瞬間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弧,眼神銳利,從容回懟。

  「二大爺,按照您這套完美的邏輯來講,小輩必須受氣、長輩可以肆意撒氣,是吧?」

  「那我天天在院裡受氣、被人針對、被長輩刁難,我心裡也憋屈得慌啊。」

  「老的長輩我碰不得、不敢理論,年幼的小孩我也不能計較、不能動手。」

  「那我總不能天天憋一肚子火氣,硬生生把自己憋出病來吧?」

  何雨柱目光直直看向劉海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句句犀利扎心。

  「既然您講究同輩切磋、不分尊卑,那不如這樣。」

  「我看你家劉光齊跟我年紀相仿、個頭相當、身量差不多。」

  「往後我在院裡受了長輩的氣、心裡憋屈沒處撒,我就找你家光齊出來練練手。」

  「都是同輩年輕人之間的切磋玩耍,不算頂撞長輩、不算不守規矩。」

  「二大爺,照你的道理,這下你應該挑不出半點毛病了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一片哄然寂靜。

  坐在一旁板凳上,全程默默吃瓜看戲的劉光齊,瞬間臉色煞白。

  身子猛地一晃,差點直接從板凳上摔翻在地。

  他心裡驚恐萬分,自己那兩下子拳腳,怎麼可能是壯如牛、力氣極大的何雨柱的對手?

  真要是被何雨柱天天拉著切磋,自己非得被打成重傷不可!

  劉光齊心底把自己老爹劉海中狠狠罵了千百遍。

  心裡暗自吐槽:一大爺都還在居中調解、穩控局面,用得著你出來裝威風、擺架子嗎?

  你為了自己的面子和權威,胡亂講大道理,現在反倒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當出氣筒!

  你這哪裡是教規矩,分明是坑兒子!

  劉光齊是劉海中這輩子最看重的兒子,是他眼中讀書成才、光宗耀祖的唯一希望。

  是老劉家未來翻身崛起、改換門庭的火種與指望。

  此刻被何雨柱精準拿捏軟肋,劉海中瞬間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止不住打顫。

  他又氣又急又惱,滿臉鐵青,立刻轉頭對著易中海大聲告狀。

  「老易!你快聽聽!你好好聽聽!」

  「這傻柱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當眾威脅我、恐嚇我兒子!簡直放肆至極!」

  易中海看著此刻渾身帶刺、誰的面子都不給的何雨柱,心裡也頗為頭疼。

  如今的何雨柱,徹底褪去了往日憨厚老實、任人拿捏的性子。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根本不接受院裡所謂的孝道捆綁、尊卑壓制。

  易中海眉頭緊緊皺起,厲聲開口呵斥壓制。

  「何雨柱!少在這裡胡言亂語、肆意挑事!」

  「現在全院處理的,是你拿秦淮茹當盾牌避險的錯事!」

  「別胡亂轉移話題、挑唆矛盾!你就老實回答,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錯?」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密密麻麻、齊刷刷鎖定在何雨柱身上。

  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確實是何雨柱行事不妥、太過過火。

  拿無辜旁人擋槍避險,不管怎麼說,都是不地道、不光彩的行為。

  面對全院人的注視與質疑,面對兩位大爺的雙重施壓。

  何雨柱毫無半分怯意,昂首挺胸、理直氣壯,氣場十足。

  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中院天井,字字鏗鏘、句句在理。

  「我認錯可以!」

  「但是話我必須說清楚!」

  「今日我若是拿別家清白媳婦、正經街坊當盾牌,那是我何雨柱卑鄙無恥、天理難容,該天打雷劈!」

  「可我剛才擋住的、借用的,是賈家的秦淮茹!」

  「這麼多年,賈家靠著秦淮茹到處算計、到處捆綁、到處占便宜。」

  「次次有事都是別人讓步、次次吃虧都是旁人、次次受益都是賈家!」

  「賈家不講鄰里情面在先,我何必事事恪守迂腐情面?」

  「今日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是錯,放在賈家身上,我何雨柱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