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傻柱拒攀高門救下天真婁曉娥

  廚房之內,油煙緩緩散盡,溫熱的空氣漸漸歸於平靜。

  婁振華佇立在原地,身形僵立不動,神色陰晴變幻。

  方才何雨柱吐露的每一句話,都如驚雷一般在他腦海炸響。

  那些顛覆認知、預判未來、直指禍根的話語,徹底打亂了他心中所有的盤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他混跡商場半生,閱人無數、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可今日面對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廚子,他第一次心底生出了無盡的捉摸不透。

  對方好似能看穿世事浮沉、預知未來禍福,字字誅心、句句屬實。

  良久的死寂沉默籠罩整間廚房,壓抑得讓人呼吸發緊。

  婁振華緊繃著臉,眼底的驚疑、忌憚、試探層層交織。

  他死死盯著眼前氣定神閒、毫無波瀾的何雨柱。

  牙關緊緊咬合,腮幫子微微發顫,硬生生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沉吟許久,終究是壓不住心底最深的疑惑與猜忌。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緩緩問出了心底最後的疑問。

  這也是他此刻最想不通、最摸不透的核心癥結。

  「我最後還有一個疑問,必須問清楚。」

  「你明明知曉我家即將大禍臨頭,知曉其中所有利害兇險。」

  「你大可以袖手旁觀、置身事外,落得一身清淨。」

  「可你偏偏主動跑來,耗費口舌警示於我,冒著風險提點我。」

  「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特意跑來,告訴我這些隱秘之事?」

  婁振華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何雨柱的神情。

  他試圖從對方的眉眼之間,捕捉到一絲野心、一絲圖謀、一絲破綻。

  在他數十年的認知里,世間萬事,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天下沒有免費的忠告,更沒有平白無故的善意警示。

  何雨柱聞言,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他心底自然有著真正的答案,一個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隱秘緣由。

  他之所以不惜耗費口舌、主動警示、得罪權貴。

  全然是因為烙印在記憶深處,另一個平行時空里,那個受盡委屈、遍體鱗傷、最終孤苦無依的婁曉娥。

  他心疼那個溫柔善良、重情重義,卻被世事磋磨、被小人算計的可憐女人。

  他不忍看著這一世的她,重蹈前世覆轍,墜入萬丈深淵。

  可這種跨越時空、超脫常理的隱秘心事,根本無從解釋、無人能懂。

  若是直言道出,只會被當成瘋言瘋語、痴人說夢。

  短暫的愣神過後,何雨柱迅速收斂心底的柔軟與感慨。

  他臉上瞬間揚起一抹坦蕩隨性、略帶灑脫的笑容。

  神情坦蕩自然,不藏野心、不貪富貴,直言吐露心聲。

  「原因很簡單。」

  「我這人看人向來通透,不看家世背景,只看人心品性。」

  「婁曉娥這姑娘,心底純粹、善良通透、待人真誠、乾淨無瑕。」

  「在我眼裡,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我實在不忍心,看著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被家族的糊塗決策拖累。」

  「更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因為你們大人的貪婪僥倖、糊塗算計。」

  「無端捲入風波,墜入無底火坑,最後白白葬送一生安穩,甚至丟掉性命。」

  這番話語真誠坦蕩、發自肺腑,不帶半分功利算計。

  可聽在心思功利、慣於算計人心的婁振華耳中,卻變了一番滋味。

  婁振華眸光驟然一閃,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洞悉一切的異樣精光。

  他自以為徹底看穿了何雨柱的真實目的,心中瞬間篤定。

  原來繞來繞去、說了半天家國禍福、家族危機。

  歸根結底,就是這小子看上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婁曉娥!

  想借著警示點撥的由頭,博取好感、攀附高枝、圖謀婚事!

  想通這一點,婁振華心底所有的忌憚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輕蔑、嘲諷與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譏諷冷笑,眼神充滿鄙夷。

  在他眼中,自家女兒貌美溫婉、家世顯赫、金枝玉葉。

  眼前之人不過是個灶台忙活、出身底層的普通廚子。

  一個天一個地,雲泥之別,簡直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婁振華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與嘲諷,冷聲開口譏諷。

  「鬧了半天,原來你兜兜轉轉說了這麼多危言聳聽的話。」

  「最終的目的,是盯上我家曉娥,覬覦我的女兒?」

  「我真是高看了你!」

  「憑你一個區區後廚廚子、底層工人的卑微身份。」

  「也敢痴心妄想,想要高攀我婁家的金枝玉葉?」

  這番狗眼看人低、極度傲慢輕蔑的話語。

  瞬間戳中了何雨柱的逆鱗,讓他心底頓時湧上一股火氣。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婁振華這種仗著家世優越、目中無人、勢利刻薄的做派。

  何雨柱當即臉色一沉,毫不顧忌對方的豪門身份,直接當場爆了粗口。

  「你這個老糊塗蛋!」

  一聲怒斥乾脆利落,震得廚房空氣微微震顫。

  婁振華當場被罵得一臉茫然、滿臉錯愕,徹底愣在原地。

  他活了大半輩子,身居高位、身家顯赫,何時被人如此當眾辱罵?

  雖不完全清楚「老糊塗蛋」這句粗口的具體深淺含義。

  但他聽得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是赤裸裸的斥責與嘲諷。

  婁振華臉色瞬間鐵青一片,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瞬間上涌。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何雨柱眼底滿是不屑與冷漠。

  他挺直腰背,氣場全開,字字鏗鏘、句句凌厲,當眾回懟碾壓。

  絲毫不給這位豪門老闆留半點顏面,徹底打破對方的優越感。

  「我實話明明白白告訴你!」

  「別說我只是隨口提點、善意警示。」

  「就算是現如今,你放下所有身段、卑躬屈膝、跪地求饒。」

  「求著我娶你的寶貝女兒婁曉娥,我都絕對不會點頭答應半分!」

  「我何雨柱這輩子,做人做事最看重名聲清白、前途坦蕩!」

  「我的個人檔案、人生履歷,容不得半點污點、半分瑕疵!」

  「你們婁家如今看似風光無限、家世顯赫。」

  「實則早已身處懸崖邊緣、風雨飄搖、大禍臨頭!」

  「我根本不屑於和你們這種即將傾覆、惹禍上身的家庭沾親帶故!」

  「我生怕沾染上半點牽連,毀掉我一輩子的清白前程!」

  「這番話,你徹底聽明白了嗎?」

  一番凌厲霸氣、格局全開的話語,狠狠砸在婁振華心頭。

  徹底顛覆了婁振華一輩子的認知與自負。

  他本以為對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攀高枝。

  到頭來才猛然發現,人家壓根不屑、極度嫌棄、避之不及!

  自己引以為傲的豪門家世、畢生基業。

  在對方眼裡,竟然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生污點、致命拖累!

  婁振華被這番話氣得頭腦發脹、氣血翻湧。

  兩側太陽穴突突劇烈跳動,陣陣刺痛傳來,整個人又氣又怒。

  心頭的憋屈、憤怒、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失控。

  他捧在手心、視若珍寶、千嬌萬寵的寶貝女兒。

  竟然被一個底層廚子,視作唯恐避之不及的累贅污點!

  這簡直是他這輩子聽過最荒謬、最打臉、最屈辱的事情!

  婁振華死死咬緊牙關,強壓下心底滔天怒火。

  從齒縫之中,硬生生擠出一句冰冷至極的狠話。

  語氣裹挾著無盡的怨憤、不甘與隱隱的忌憚。

  「好!好一個清高自持、潔身自好!」

  「你這番話,我記下了!」

  「那個放電影的人,我會立刻派人徹查底細、摸清來路!」

  「今日之事,孰對孰錯、孰真孰假。」

  「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

  話音落下,婁振華滿心憤懣,狠狠一甩寬大的衣袖。

  袖口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動作盡顯豪門大家的怒氣與高傲。

  他不再停留半步,轉身大步踏出廚房,憤然離去。

  看著婁振華氣急敗壞、色厲內荏的背影。

  何雨柱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余淡淡漠然。

  他根本沒將對方的狠話、所謂的報復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婁振華此刻的掙扎、放狠話、自負硬撐。

  不過是絕境之前,徒勞無力的虛張聲勢罷了。

  他權當對方只是憑空放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空屁。

  轉頭便收回目光,神色淡然自若,繼續低頭有條不紊地收拾廚具。

  手上殘餘的譚家菜收尾工作,依舊做得精細規整、一絲不苟。

  精緻的廚具一一擦拭乾淨,灶台的油漬盡數清理妥當。

  整間廚房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畫面一轉,奢華寬敞的別墅客廳之中。

  昂貴的進口真皮沙發質感細膩、色澤沉穩。

  婁振華拖著滿心沉重、焦躁、混亂的心境。

  整個人無力地重重摔坐進沙發深處。

  柔軟的沙發瞬間下陷大半,卻絲毫緩解不了他心底的沉重。

  偌大的別墅客廳裝修奢華、擺件名貴、燈火璀璨。

  可此刻落在婁振華眼中,卻只剩冰冷空曠、搖搖欲墜。

  他抬眸望著窗外平靜的天色,心底翻湧起無盡的迷茫與僥倖。

  世道,真的已經變了嗎?

  那些曾經穩固不破、人人追捧的身家地位、財富基業。

  真的會在轉瞬之間,崩塌覆滅、化為泡影嗎?

  何雨柱的句句警示、字字預言,如魔咒般縈繞在他腦海。

  揮之不去、避之不及,不斷衝擊著他固有的認知。

  這難道真的是上天,特意給他降下的危機預警、覆滅前兆嗎?

  可他實在捨不得,捨不得自己打拼一輩子積攢的一切。

  心中的不甘、不舍、僥倖,層層交織、死死糾纏。

  早前動盪風波初起之時,他的大夫人便嗅覺敏銳。

  察覺風聲不對,當即帶著親生兒子,捲走家中大半細軟資產。

  早早脫身遠離,保全自身,拋下他獨自留守京城泥潭。

  即便如此,他紮根京城數十年,依舊底蘊深厚。

  城中地段絕佳的老宅別院、臨街商鋪、珍貴古董藏品。

  每一樣都是他耗費半生心血,苦心經營攢下的基業。

  這是他安身立命、縱橫商界一輩子的資本與底氣!

  難道,就因為一個陌生廚子的幾句瘋言妄語?

  他就要捨棄畢生基業、傾盡身家、狼狽出逃、捲鋪蓋跑路?

  他實在不甘心,更不願意相信,自己會落得這般下場。

  「一定是這小子故意危言聳聽、虛張聲勢、胡亂恐嚇!」

  「他就是看不慣我婁家風光,故意編造謊話,擾亂我的心神!」

  婁振華靠在沙發上,低聲喃喃自語,不斷自我安慰、自我麻痺。

  他拼命找尋理由,說服自己不要慌亂、不要輕信、不要退縮。

  心底的貪婪與殘存的僥倖心理,最終徹底壓倒了理智。

  他決定再觀望一陣、再拖延幾日、再賭一次天命。

  只要一日沒有禍事降臨,他便一日不願捨棄畢生繁華。

  時間緩緩流逝,整整一個小時,悄然匆匆而過。

  廚房之內,何雨柱早已將所有菜品盡數烹製完畢。

  數道正宗精緻、工序繁雜的譚家菜,一一裝盤妥當。

  香氣醇厚綿長、色澤鮮亮誘人、擺盤精緻雅致。

  每一道菜,都是頂級宴席水準,盡顯正宗功底。

  何雨柱取來三個厚實的保溫飯盒,動作熟練地將菜品分裝收納。

  層層疊疊裝好菜品,蓋緊盒蓋,隔絕香氣、鎖住溫度。

  三個沉甸甸的保溫飯盒拎在手中,分量十足、質感厚重。

  他抬手輕輕活動了一下略顯酸脹的手腕。

  隨後提著飯盒,邁步走出熱氣散盡的廚房。

  他抬眸淡淡掃了一眼客廳沙發上靜坐的婁振華。

  此刻的婁振華,早已收斂了方才的氣急敗壞。

  強行壓下所有情緒,重新端起了豪門大老闆的高傲派頭。

  神色淡漠、端坐沉穩、不動聲色,刻意維持著上位者的氣度。

  何雨柱對此視若無睹,沒有多餘的寒暄與客套。

  目光平靜掠過對方,隨即看向一旁靜靜佇立的婁曉娥。

  少女一雙澄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眼底滿是純粹的好奇、溫柔的感激與淺淺的不舍。

  模樣乾淨天真、純粹可愛,讓人不忍心苛責。

  何雨柱語氣平和,不卑不亢、從容淡然,開口告辭。

  「婁董,菜品已經全部做好,分裝完畢。」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天色不早,我就不多做逗留,先行告辭了。」

  婁振華微微抬眸,居高臨下地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淡漠疏離,帶著慣有的豪門矜貴與高高在上。

  「辛苦你了,何師傅。」

  隨即轉頭看向身旁乖巧溫婉的女兒,淡淡吩咐道。

  「曉娥,你替為母送客,送何師傅走出院門。」

  「順便取五十塊現金,當做今日何師傅下廚操勞的辛苦酬勞。」

  在他看來,五十塊錢已是極大的體面與賞賜。

  足夠答謝一個普通廚子的一日辛勞。

  婁曉娥乖巧應聲,立刻輕輕起身,抬手撫平裙擺褶皺。

  臉上揚起溫柔明媚、毫無雜質的清甜笑容。

  步履輕盈地快步跟上何雨柱的身影。

  「好的,爸。」

  何雨柱頭也不回,腳步不停,淡淡出聲拒絕。

  「不必相送,酬勞我也分文不取。」

  「我這人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規矩。」

  「燙手的錢財、沾因果的報酬,我一分都不會拿。」

  話音利落落下,不帶半分遲疑、半分留戀。

  他提著保溫飯盒,身姿挺拔、步履從容。

  徑直穿過別墅庭院,頭也不回地走出氣派的別墅大門。

  沒有貪戀分毫豪門盛景,沒有覬覦半分錢財好處。

  心性通透、格局坦蕩、清醒自持,遠超常人。

  可他尚未走出多遠的距離,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清脆的腳步聲。

  小巧的皮鞋踩在青石路面上,噠噠作響、急促追趕。

  伴隨著少女清亮嬌憨、帶著幾分倔強的呼喊聲,驟然響起。

  「喂!前面走路的人,你給我站住!」

  「我在叫你呢!那位剛剛做飯的大師傅,請你停下來!」

  何雨柱腳步一頓,無奈苦笑,緩緩停下前行的步伐。

  他微微側身,轉過身來,望向身後追趕而來的少女。

  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

  婁曉娥一路快步小跑,匆匆追趕上來。

  清麗的小臉跑得通紅粉嫩,鼻尖微微沁出細密汗珠。

  一雙澄澈明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眼底滿是不解與較真。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模樣憨態可掬、天真爛漫。

  她站在何雨柱面前,定定望著他,帶著幾分嬌憨的質問。

  「對呀!我媽本就是譚家出身,你又精通正宗譚家菜!」

  「論輩分論淵源,我喊你一聲表哥,根本合情合理,一點都不為過!」

  「可是我剛剛一路喊了你好幾聲表哥,你為什麼一直不肯停下?」

  「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聽不見,就等著我多喊幾聲,故意占我口頭便宜?」

  少女心思純粹直白,喜怒哀樂盡數寫在臉上。

  較真又可愛的模樣,乾淨得不染半點世俗塵埃。

  看著眼前正值芳華、明媚純粹、未經世事毒打的婁曉娥。

  何雨柱心底微動,難免生出一絲想要逗弄兩句的念頭。

  這一世的她,天真爛漫、不諳世事、溫柔善良。

  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嬌憨純粹的富家小姑娘。

  可只要一想起原劇劇情里,她未來的坎坷命運、悽慘遭遇。

  想起她被許大茂百般算計、肆意欺負、辜負真心、受盡委屈。

  想起她遠走他鄉、顛沛流離、獨自打拼、孤苦半生。

  心底那點轉瞬即逝的戲謔悸動,瞬間盡數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惋惜、心疼與堅定的守護之意。

  他壓下心底的柔軟,神色恢復平靜淡然,語氣鄭重幾分。

  「我本不姓譚,和譚家沒有半點血緣淵源。」

  「無親無故,沒必要亂攀親戚、亂論輩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錢我不會收,親戚更沒必要亂認。」

  「早點回去好好陪著你母親,安分待在家中,莫要四處亂跑。」

  說完這句叮囑,何雨柱不再停留,轉身抬腳繼續往前走。

  可婁曉娥看似溫柔乖巧,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執拗倔強。

  她認定的事情,便一定要問個明白、追個究竟。

  少女踩著輕快細碎的小步子,不遠不近、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一路緊隨不舍,追出數十米的距離,始終不肯放棄。

  她一路小聲追問,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解、幾分嗔怪。

  「你不姓譚,那你到底姓什麼?」

  「你一身正宗頂級的譚家菜手藝,精妙絕倫、遠超常人。」

  這般過人的本事,總該有正經的師門來歷、傳承出處吧?」

  「還有我爸給的辛苦費,是堂堂正正的勞動酬勞,你憑什麼不要?」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聽見啊!」

  「哪有你這麼不講禮貌、不理人的!」

  少女細碎的追問聲,一路緊隨不停。

  何雨柱往前走幾十米,她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幾十米。

  軟磨硬泡、執著較真,愣是不肯半點退讓。

  何雨柱被她一路糾纏,終究是無奈至極。

  他徹底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神色認真嚴肅,目光定定地看向步步緊追的婁曉娥。

  語氣沉穩直白,沒有半點委婉,坦誠道出核心緣由。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我直白告訴你,我打心底里,不想和你們婁家扯上任何一絲關係。」

  「不想沾你們的家世,也不想沾你們的是非。」

  「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守好自己的清白與安穩。」

  「這下,你徹底聽懂了嗎?」

  這句話直白冰冷、毫不委婉,帶著極致的疏離與拒絕。

  婁曉娥原本正要遞出五十塊現金的小手,瞬間僵在半空。

  明媚粉嫩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隨即漲得通紅滾燙。

  像是被人狠狠當眾戳破心事、狠狠拒絕、徹底嫌棄。

  極致的委屈、難堪、憤怒、不解,瞬間席捲了少女的心頭。

  她白皙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紙幣。

  用力到指尖泛白、指節微微顫抖、微微發白。

  眼眶瞬間一紅,水汽瞬間氤氳了澄澈的眼眸。

  無盡的委屈壓垮了少女所有的倔強與體面。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雙腿一彎,直接蹲在路邊。

  雙臂環住膝蓋,將小臉埋在臂彎里,小聲委屈地抽泣起來。

  嗚嗚的哭聲細碎軟糯、帶著無盡的無助與心酸。

  哭聲不大,卻字字委屈、聲聲可憐,讓人心頭髮酸。

  「所有人都嫌棄我、疏遠我、避開我……」

  「學校里的同學,一個個刻意疏遠我、不搭理我。」

  「我爸爸管束嚴格,從來不讓我隨便出門、隨便見人。」

  「以前家裡那些和藹的叔叔伯伯、往來親友,全都莫名消失不見了。」

  「家裡的傭人下人,也全都被遣散趕走,家裡冷冷清清的。」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現在連你也要這麼嫌棄我、刻意疏遠我、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