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3章 清醒破局,傻柱不再任人拿捏

  以往紅星軋鋼廠有對外接待、宴請貴客的體面差事。

  食堂主任楊樹心次次都會帶上許大茂和何雨柱一同隨行。

  這本是接觸領導、積攢人脈、撈取好處的絕佳機會。

  可只要這兩人湊在同一場合,氛圍必然瞬間緊繃。

  每一次碰面,二人都像是兩頭斗紅了眼的公雞。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彼此看對方百般不順,句句針鋒相對,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許大茂心思陰損,專挑刻薄話陰陽怪氣擠兌何雨柱。

  何雨柱性子剛烈,受不得半點委屈,必然當場硬頂回去。

  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把好好的應酬場面鬧得尷尬無比。

  身為帶隊直管領導的楊樹心,始終冷眼旁觀,從未真正管束過半分。

  以他食堂主任的身份地位,只要沉下臉說一句重話鎮住場面。

  憑著許大茂趨炎附勢、極度會鑽營的小人本性。

  必然會立刻收斂所有囂張氣焰,乖乖夾緊尾巴做人。

  絕對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沒完沒了挑釁、招惹何雨柱。

  可楊樹心自始至終,一次勸阻、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一次都沒有。

  他就這麼放任兩人內耗爭鬥,默默看著局面持續惡化。

  久而久之,廠里所有人都摸清了楊樹心默許的規矩。

  對外應酬陪客的風光、露臉、攀附人脈的機會,永遠歸許大茂。

  真正掌勺做菜、整場忙活出力、撐起宴席水準的何雨柱。

  每每等到宴席結束,只能默默拎著自己的舊飯盒。

  悄無聲息站在角落,灰溜溜獨自離場,辛苦一場全無收穫。

  平日裡旁人都傳言,楊樹心不喜歡何雨柱。

  理由是何雨柱嘴巴臭、脾氣倔、不懂人情世故。

  生怕他留在貴客面前出言莽撞,衝撞了上門的重要客人。

  可如今徹底清醒通透的何雨柱,早已看穿這套虛偽的說辭。

  這套看似合理的藉口,根本站不住半點腳跟。

  他清清楚楚記得原劇里的經典場面。

  當初身居高位的大領導,特意點名想見他何雨柱本人。

  那場規格最高、關注度最高的私人接待,全程由他一人全權負責。

  全程下來,他不僅沒有半點失態、半句粗話、一絲慌亂。

  反而待人接物得體大方,言行有度、分寸精準、禮數周全。

  整場接待做得滴水不漏,完美撐起了場面。

  就連此前被許大茂常年讒言挑撥、對他心存偏見的大領導夫人。

  也徹底改觀,打心底里認可、順眼了踏實能幹、情商線上的何雨柱。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實,足以說明所有問題。

  何雨柱從來都不是真傻,更不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

  他只是心裡通透,天生看人下菜碟、分場合處事。

  面對院裡自私涼薄、吸血算計的鄰居,面對許大amo這種陰險小人。

  他懶得圓滑客套、懶得委曲求全,索性隨心隨性、該剛就剛。

  該犯渾的時候,他絕不隱忍,痛快出氣。

  該正經、該圓滑、該撐場面的時候,他情商半點不低。

  他所謂的嘴壞脾氣差,從來都是針對性的,而非本性惡劣。

  人品、能力、眼界、分寸感,他樣樣不輸旁人。

  油滑市儈、心胸狹隘的許大茂,能在楊樹心、李仁華一眾領導之間。

  左右逢源、溜須拍馬、來回討巧、混得風生水起。

  論腦子、論通透、論眼力見、論處事圓滑。

  他何雨柱半點不比許大茂差,只是從前太過心軟、太過重情。

  白白委屈自己,成全了一群忘恩負義的外人。

  憑什麼別人能混得如魚得水,他就要一輩子吃虧受氣、任人拿捏?

  想通了這層層人心算計、職場彎彎、命運癥結。

  何雨柱漆黑的眼底,悄然閃過一抹冰冷銳利的深意。

  心中鬱結多年的憋屈徹底散開,腳下的腳步不由得更快了幾分。

  快步折返熟悉的食堂後廚,灶台剛剛熄火不久。

  鍋壁之上依舊殘留著溫熱的餘溫,驅散著屋內的微涼空氣。

  狹小的後廚里,混雜著飯菜鮮香、淡淡油煙與食材殘留的煙火味道。

  安靜、踏實,隔絕了外麵廠區的嘈雜與人心的算計。

  何雨柱隨手收拾了一下灶台,簡單給自己炒了一盤家常小菜。

  盛在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式白搪瓷碗裡,端到角落的木桌旁。

  他獨自落座,安安靜靜、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

  剛吃下兩三口溫熱的飯菜,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細碎的腳步聲。

  食堂女工劉嵐,端著自己的鐵皮飯盒,緩步走了過來。

  她熟門熟路在何雨柱對面坐下,一雙靈動的眸子輕輕掃過他的臉。

  先是下意識嫌棄地撇了撇嘴,眼底帶著幾分氣惱與失望。

  沉默兩秒後,她語氣生硬,帶著濃濃的鄙夷,吐出三個字。

  「不要臉!」

  何雨柱抬眼淡淡瞅了她一眼,非但沒有動怒,反倒輕笑出聲。

  語氣鬆弛,帶著平日裡熟稔的打趣意味。

  「劉姐,你這記性也太好了吧,這點小事還一直記仇呢?」

  「怎麼著,合著我還比不上那個土裡土氣的半大老頭,入不了你的眼?」

  這句略帶調侃的玩笑話,瞬間讓劉嵐渾身一僵。

  她的臉蛋唰的一下紅透到底,連纖細的耳根都燒得滾燙。

  心頭羞惱交加,狠狠瞪著一臉戲謔的何雨柱,又氣又急。

  「我說的根本不是這件事!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

  「我說的是你和你們四合院的那個寡婦秦淮茹!」

  「平日裡看你為人挺直爽,沒想到你竟然跟她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我真是看錯你了,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不清不楚的人,真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劉嵐越說越氣,情緒翻湧,氣得話語都斷斷續續卡殼。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滿臉都是憤懣與不滿。

  「你在廠里就知道故意打趣我、欺負我、拿我尋開心。」

  「回到院裡,還去糾纏、欺負一個獨居寡婦,你、你這個人真的太過分了!」

  原本輕鬆吃飯、隨口玩笑的何雨柱。

  聽到這番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捏著筷子的手指驟然停住。

  臉上所有的嬉笑戲謔瞬間收斂一空。

  眉頭微微皺起,神色變得端正認真了許多。

  他抬眼直視著氣鼓鼓的劉嵐,語氣沉穩認真地開口解釋。

  「劉姐,別人隨口亂傳的閒話,你怎麼也跟著當真?」

  「這種無根無據的爛謠言,閉著眼睛想都知道是許大茂那孫子傳出來的。」

  「我跟他從小到大死對頭,他恨我入骨,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巴不得我名聲敗壞、被人指指點點、在院裡廠里抬不起頭。」

  「這種小人刻意編造的抹黑謊話,你怎麼能當真?」

  劉嵐聞言當場一愣,滿腔洶湧的怒意瞬間散去大半。

  腦袋瞬間清醒,眼底湧上濃濃的遲疑與不確定。

  她怔怔看著神色坦蕩、眼神正直的何雨柱,小聲試探追問。

  「那……那外界傳的都是假的?你真的跟那個秦淮茹,半點牽扯都沒有?」

  看著她單純輕信、容易被流言左右的模樣。

  何雨柱瞬間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模樣。

  眉眼帶笑,語氣輕鬆,故意逗弄單純的劉嵐。

  「那肯定是假的,我什麼時候騙過劉姐你啊。」

  「不過話說回來,劉姐你這麼緊張我的私事、這麼在意我的名聲清白。」

  這裡面,該不會是藏著什麼別的小心思吧?」

  「難不成你徹底想通了,終於打算點頭答應我了?」

  「正好我家裡還存著不少精白面、上好大米,堆在家裡占地方。」

  「你要是真鬆口願意跟我處,這些糧食我立馬全都給你送過去……」

  曖昧調侃的話語還沒徹底說完。

  劉嵐瞬間羞得面紅耳赤、心跳炸裂。

  她再也坐不住,猛地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

  整張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惱,手足無措。

  端著自己的飯盒,轉身扭頭,慌慌張張快步逃離。

  遠遠飄來一句帶著嬌嗔羞惱的氣聲。

  「你、你又開始胡說八道!我再也不搭理你了!」

  她跑得極快,纖細的背影帶著幾分慌亂狼狽,眨眼就消失在食堂門口。

  何雨柱靜靜看著她逃離的背影,淡淡一笑,沒有起身去追。

  他現在根本沒有半點兒女情長、玩笑曖昧的心思。

  區區男女打趣、鄰里閒話,對他而言早已不值一提。

  桌上的飯菜依舊溫熱,他收回目光,繼續低頭慢條斯理進食。

  一邊安靜吃飯,一邊在心底細細覆盤這幾天發生的所有變故。

  一樁樁、一件件,前因後果、人心算計,全部清晰串聯。

  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的人生軌跡,早已徹底脫離原有的悲慘宿命。

  所有命運的轉折、所有局面的變化。

  全部始於那一天,他跟著一大爺易中海前往醫院探望賈東旭的日子。

  就是在醫院裡,他親眼知曉了賈東旭工傷撫恤金的真實數額。

  從那一刻起,所有事情的發展方向,全部徹底拐彎、徹底偏離。

  若是換做前世那個愚善心軟、拎不清輕重、爛好人到底的原主傻柱。

  當初賈張氏在醫院撒潑打滾、發瘋衝撞、胡攪蠻纏的時候。

  心軟懦弱的原主,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前死死攔住賈張氏。

  會顧全鄰里情面,會順著易中海的心意息事寧人、一味退讓。

  只要他當時出手阻攔,場面平穩落地。

  後續廠里李仁華刻意刁難、故意卡壓、不肯上調賈東旭撫恤金的事情。

  就根本不會發生,半點波瀾都掀不起來。

  不僅如此,依照原主從前的愚孝、心軟、講義氣、重長輩情面的性子。

  只要一大爺易中海當眾賣慘、開口求情、擺出長輩架子施壓。

  原主必然二話不說,老老實實掏出三十塊血汗錢。

  心甘情願捐給賈家填窟窿,白白被人吸血拿捏。

  一旦走完這套原本的流程,風波平穩落幕,人人安好。

  自然也就沒有後續楊樹心專門把他叫去辦公室談話問責的事情。

  看似平穩順遂、沒有紛爭的局面。

  實則是一步步將他拖入深淵、榨乾價值、毀掉一生的陷阱。

  人生的悲劇,往往就藏在一次次看似無害的退讓里。

  很多命運的定數,就是從那一次心軟、那一次退讓開始,徹底偏移。

  萬幸,現在的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糊塗愚昧、任人拿捏的傻柱。

  他徹底清醒、徹底通透、徹底掙脫了所有人情枷鎖。

  吃完最後一口溫熱的飯菜,他輕輕放下手中的搪瓷碗。

  身子微微向後倚靠在老舊的木椅上,長長吐出一口胸中濁氣。

  眼底褪去所有浮躁,只剩通透與釋然。

  「變了也好,徹底變了才是最好。」

  他在心底低聲感慨,無比慶幸此刻的清醒。

  「如果我還按著原主那愚善心軟、一味付出、不懂自保的性子走下去。」

  「我的結局,十有八九和電視劇、各類同人小說里寫的一模一樣。」

  「一輩子被四合院一群吸血鬼層層捆綁、步步壓榨。」

  「辛苦勞碌半生,幫襯旁人半生,最後落得一無所有、孤苦無依。」

  「晚年窮困潦倒、漂泊無依,連一處安穩落腳的家都沒有。」

  「就算不至於慘到露宿橋洞、寒冬凍死街頭的地步。」

  「這輩子也必然憋屈窩囊、受盡算計、被人忘恩負義,活得一地雞毛。」

  徹徹底底想通所有前塵後果、命運利弊。

  他積壓在心底多年的鬱氣、委屈、不甘盡數消散。

  整個人的心境前所未有的輕鬆通透、坦蕩自在。

  再也不用為了所謂的鄰里情分委屈自己。

  再也不用為了長輩臉面白白付出血汗。

  再也不用被道德綁架、被人情裹挾、被小人肆意拿捏。

  吃過午飯,他不急著收拾碗筷,也不著急趕回崗位幹活。

  卸下所有心事,拋開所有煩擾。

  他慢悠悠起身,走出安靜的食堂後廚。

  獨自一人晃晃悠悠穿梭在偌大的紅星軋鋼廠之中。

  看著轟鳴運轉的車間,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工人。

  聽著熟悉的機器聲響、人聲喧鬧、腳步穿梭。

  他像散心一般,不急不躁、緩緩踱步。

  享受著這份掙脫宿命、掌控自我人生的安穩與自由。

  從前的傻柱,活得糊塗、活得憋屈、活得被動。

  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期待里、別人的算計里、別人的枷鎖里。

  如今的何雨柱,恩怨分明、心智篤定、清醒自立。

  從今天起,他只為自己而活,好壞隨心、進退由己。

  四合院的爛泥潭,再也困不住他的人生。

  那些算計他、壓榨他、利用他的人,終將一一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