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章 撕碎易中海雙標嘴臉

  屋內的氣氛本來就緊繃壓抑。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隨著傻柱一句接一句的反問出口,空氣徹底冷了下來。

  何雨柱目光坦然,直直看著端坐對面的易中海,沒有半分退讓。

  他語氣平穩,卻字字犀利,一針見血撕開了對方刻意營造的可憐假象。

  「賈家日子看著艱難,日子過得緊巴,這一點沒人否認,屬於情理常態。」

  「可艱難歸艱難,正常歸正常。」

  「真正不對勁的是,他們手裡攢下的余錢,實在太多了。」

  何雨柱微微前傾身子,眼神清亮,褪去了往日的憨厚糊塗。

  往日裡被人情裹挾、被道德綁架的愚鈍,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通透的盤算,和不卑不亢的底氣。

  「一大爺,我今天就老老實實問您一句實在話。」

  「咱們整個九十五號四合院,上上下下二十多戶人家。」

  「除了您老兩口安穩養老、二大爺手握公職有固定積蓄。」

  「普通住戶里,誰家能輕輕鬆鬆一次性掏出四百五十塊的存款?」

  「誰家在年年緊巴巴、月月湊開銷的年代,能攥著四五百塊養老錢穩穩存著?」

  一連串的問話,層層遞進,句句都是實打實的真話。

  戳破了易中海常年偏袒賈家、刻意賣慘博同情的遮羞布。

  不等易中海開口辯解,何雨柱繼續冷聲追問。

  「賈家整日掛在嘴邊,逢人就喊日子過不下去、全家活艱難。」

  「可您仔細想想,一個五十多歲的賈張氏,好吃懶做從不幹活。」

  「日日在家坐享其成,居然能穩穩攥著四五百塊的養老積蓄。」

  「這叫日子艱難?這叫活不下去?」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的清醒。

  「再說秦淮茹。」

  「秦姐如今懷著身孕,行動不便,看著確實辛苦不容易。」

  「但誰的孕期也沒有長達三年的道理吧?」

  「她這一胎懷得太久,所有人都習慣性同情她、遷就她、補貼她。」

  「可再過幾個月,等孩子順利落地、坐完月子。」

  「她就能直接頂替賈東旭的崗位,去軋鋼廠正式接班上班。」

  「廠里正式工薪資穩定,每月到手二三十塊的工資,穩穩噹噹。」

  「二三十塊的月薪,放在當下年代,不算大富大貴。」

  「但絕對遠超普通散戶、遠超多數臨時工,根本不算低收入。」

  何雨柱環顧四周,語氣愈發坦蕩,句句貼合現實。

  「這年頭,誰家沒有老小要養?誰家沒有柴米油鹽的難處?」

  「全院上下,家家戶戶都不寬裕,家家戶戶都在咬牙過日子。」

  「憑什麼就賈家,年年特殊、事事特殊、人人都要補貼?」

  這一番話,句句樸實、字字實在。

  沒有刁鑽抬槓,沒有無理取鬧。

  全部是擺事實、講道理、算細帳。

  直白又通透的話語,一字一句砸在易中海的心頭。

  讓這位常年掌控院裡輿論、拿捏人心的一大爺,只覺得胸口陣陣發悶。

  心頭堵得慌,氣息都有些不順。

  易中海心底暗自驚疑不定,滿心錯愕。

  他腦海里飛速翻湧,滿是不解與詫異。

  怎麼回事?

  今天的傻柱,怎麼徹底變了個人?

  往日的傻柱,頭腦簡單、心思耿直、耳根子極軟。

  最容易被人情綁架、被道德裹挾、被可憐假象蒙蔽雙眼。

  院裡的彎彎繞繞、帳目算計、人心貓膩,他從來算不明白。

  別人說可憐,他就信可憐。

  別人說該幫,他就無腦去幫。

  可今天的何雨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算帳通透。

  層層拆解、步步反問,滴水不漏,句句戳中要害。

  易中海臉色一點點沉下來,眉頭緊緊鎖死。

  黝黑的面色復上一層濃重的陰霾,氣場徹底沉冷。

  他死死盯著眼前脫胎換骨的傻柱,沉聲開口,帶著慣有的壓迫感。

  「照你這麼說,在你眼裡,賈家壓根就不可憐,不值得幫扶,是嗎?」

  這句話帶著極強的道德綁架意味,試圖給傻柱扣上冷漠無情的帽子。

  想要用鄰里情分、仁義道德,再次壓垮他的底線。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再是任人拿捏的糊塗傻子。

  他聞言淡淡一笑,笑意從容,不慌不忙。

  「一大爺,您這帽子扣得未免也太大了。」

  「我從來沒說過賈家完全不可憐,也沒說過我冷漠無情。」

  「從人情道義、鄰里情分上來說。」

  「賈東旭早早離世,家裡老的老、弱的弱、小的小。」

  「秦姐獨自撐家、懷身負重,確實過得辛苦,值得同情。」

  「但同情歸同情,幫扶歸幫扶,情理歸情理,帳目歸帳目。」

  「拋開感情、只算現實錢財,賈家眼下的日子,真不算全院最慘的。」

  何雨柱語氣堅定,拿出最公正、最官方的標準佐證自己的話。

  「國家統一划定的最低生活標準,成年人每月五元保底生存開銷。」

  「我仔細算過賈家所有人的收支、存款、補貼和各類接濟。」

  「他們家人均生活費,早就穩穩超過了國家標準底線。」

  「您就算逼著我昧著良心,睜眼說瞎話,說他們家窮得揭不開鍋。」

  「就算我願意違心討好、胡亂同情,國家的標準也不會認可。」

  這番話,殺傷力瞬間拉滿。

  四兩撥千斤,直接破掉了易中海所有的道德綁架。

  若是易中海繼續強行偏袒、強行賣慘。

  就等同於公然質疑國家民生標準、不講公正、私心泛濫。

  一瞬間,易中海徹底被堵得啞口無言。

  再多的狡辯、再多的藉口、再多的人情說辭,全都無從開口。

  他只覺得腦袋發脹、心頭髮沉、臉面發燙。

  幾番斟酌,終究只能死死閉住嘴巴,陷入長久的沉默。

  狹小的屋內瞬間死寂一片。

  落針可聞,空氣彷佛徹底凝固、凍結。

  師徒二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一個滿心算計、滿心不甘、滿心慌亂。

  一個頭腦清醒、立場堅定、寸步不讓。

  漫長的一分鐘,緩緩流逝。

  壓抑的氛圍壓得人喘不過氣。

  易中海的腦海飛速運轉,拼命尋找新的突破口。

  他絕不允許自己拿捏多年的傻柱,就此徹底清醒、脫離掌控。

  沉默良久,他終於再次找到切入的藉口。

  避開存款帳目、避開收支明細,轉而打起了感情牌。

  語氣放緩,看似公允,實則依舊帶著雙標與偏袒。

  「好。」

  「就算你剛才說的帳目、收支、存款,全都有道理。」

  「就算賈家經濟條件不算最困難。」

  「但人世間很多難處,從來不是單單靠錢財就能解決的。」

  「女人懷胎十月,身子虛弱、營養匱乏,這是實打實的難處。」

  易中海抬眼看向何雨柱,話鋒一轉,開始強加要求。

  「你在軋鋼廠後廚幹活,每日三餐伙食最好。」

  「平日裡偶爾會從食堂後廚帶飯菜、帶飯盒回家,對吧?」

  何雨柱神色不變,靜靜聽著,沒有應聲。

  易中海見狀,立刻順勢敲定安排,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既然如此,往後就這麼定規矩。」

  「你從廠裡帶回來的飯盒、剩菜熱飯。」

  「全部送給你秦姐。」

  「她如今懷著身孕,身子虧空、急需滋補身體。」

  「這點飯菜不算大錢、不算重禮,只是一點口腹補給。」

  「於你無傷大雅,於她雪中送炭。」

  「這點小小的情分,總不至於你也捨不得、摳門吝嗇吧?」

  說完這番話,易中海雙眼死死盯住何雨柱。

  目光銳利、壓迫十足,直直盯著他的眼睛。

  擺明了就是逼他當場表態、強行道德綁架。

  想讓傻柱礙於臉面、礙於鄰里情分,被迫答應下來。

  只要傻柱鬆口,就等於再次回到被拿捏、被利用的老路。

  看著對方這副理所當然、強人所難的模樣。

  何雨柱反倒不怒反笑,笑意帶著濃濃的嘲諷與清醒。

  他輕輕挑眉,語氣淡然,字字反問,直擊要害。

  「喲,一大爺。」

  「我真是沒想到,您的心思居然細到這種地步。」

  「我平日裡辛辛苦苦、熬夜加班、在後廚省下來的一點飯盒飯菜。」

  「這點屬於我個人的口糧福利,您居然都惦記上了?」

  他語氣驟然變冷,接連反問,層層揭穿對方的雙標自私。

  「我倒想問問您。」

  「我帶的飯盒全部送給秦姐。」

  那我家裡的老太太怎麼辦?誰來管我奶奶的伙食?」

  「我妹妹雨水偶爾放假從學校回來,我不給她留飯,讓她餓著?」

  「還有我自己,我每日後廚辛苦勞作、起早貪黑。」

  「我自己的口糧,我自己的溫飽,難道也不需要顧及了?」

  一連串的反問,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懟得易中海瞬間卡殼。

  易中海眉頭死死皺起,臉色瞬間布滿不悅與不耐。

  被晚輩當眾反問、拆穿心思,讓他顏面盡失。

  他當即板起臉,語氣生硬,強行辯解。

  「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難聽了!」

  「什麼叫我惦記你的飯菜?我是那種貪圖晚輩東西的人嗎?」

  「我何曾為自己索要過半分好處、半分東西?」

  「我這麼安排,從頭到尾、完完全全,都是看你秦姐可憐!」

  易中海語氣強硬,依舊一副大公無私、一心為人的模樣。

  隨後更是理所當然地開始道德施壓、區別對待。

  「你奶奶身子硬朗、常年在家,吃喝不愁、無需特殊滋補。」

  「雨水都是長大成人的大姑娘了,少吃兩口飯菜,根本無傷大雅。」

  「你更是年輕力壯、身強力壯的大小伙子。」

  「平日裡伙食本就比旁人好上數倍,少吃兩口,根本餓不死你!」

  這番雙標至極的話語,徹底暴露了易中海的私心與偏袒。

  在他眼裡,傻柱的付出理所當然,家人的溫飽不值一提。

  唯有賈家,永遠特殊、永遠可憐、永遠需要所有人無償奉獻。

  何雨柱臉上僅存的淡淡笑意,一點點徹底收斂、消散。

  臉上的神色緩緩沉冷下來,眼神冷靜又疏離。

  周身溫和的氣場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對峙。

  「聽您這話的意思。」

  「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飯菜、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從今往後,就必須無條件送給賈家,是這個意思嗎?」

  易中海沒有絲毫猶豫,點頭極其強硬、極其篤定。

  語氣霸道,直接越俎代庖,替何雨柱敲定了所有安排。

  「沒錯!」

  「這件事,我這個一大爺,直接替你做主了!」

  「孕婦體虛、急需營養補給,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做人要懂情理、知幫扶、有善心,這個道理你必須懂!」

  面對對方霸道蠻橫、不講道理的強行安排。

  何雨柱不再隱忍,不再退讓,脫口而出,乾脆利落。

  「我不懂。」

  簡簡單單三個字,乾淨利落,直接撕破所有偽裝。

  易中海瞬間一愣,整個人當場怔住。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聽話順從的傻柱,居然敢當眾直接頂撞自己。

  他抬眼死死盯著何雨柱,臉色黑得徹底。

  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

  「你說什麼?何雨柱,你再說一遍!」

  何雨柱不再坐著對峙。

  他豁然起身,身姿挺拔,氣場徹底撐開。

  臉龐徹底沉冷,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看向易中海。

  積壓多年的委屈、憋屈、不公,在此刻盡數爆發。

  字字鏗鏘,聲聲有力,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與不甘。

  「一大爺!我今天就好好問問您!」

  「您心裡到底是怎麼看待我何雨柱的?」

  「在您的心底深處,是不是一直覺得,賈東旭的死,是我間接造成的?」

  「是不是打心底認定,我欠賈家一條人命,這輩子必須贖罪償還?」

  這一句問話,太過突然、太過鋒利、太過直擊根源。

  瞬間打了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

  他完全沒料到,傻柱居然能看透自己心底最深的算計。

  易中海當場被問懵了,心神大亂,下意識脫口而出。

  「當然不是!你胡說八道什麼!東旭的死跟你毫無關係!」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對啊!既然沒有!」

  何雨柱立刻順勢接話,聲音陡然拔高,氣勢全開。

  語速越來越快,層層遞進、步步逼問,徹底撕碎對方的雙標。

  「既然我不欠賈家性命!既然我無需贖罪!」

  「那您憑什麼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沖著我來?」

  「憑什麼所有的犧牲、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補貼,全都壓在我身上?」

  「昨日院裡商議幫扶,您張口就讓我無償給賈家捐助三十塊!」

  「今日隨禮人情,您又逼著我單獨多出一份禮金、額外補貼賈家!」

  「現如今,連我辛苦掙來、帶回家裡的一口飯菜!」

  「您都要強行安排去處,強行拿去補貼賈家!」

  何雨柱胸膛劇烈起伏,句句發自肺腑,句句滿是不甘。

  「我以前一直糊塗,一直想不明白!」

  「我今天徹底通透了!」

  「如果我不欠賈家分毫,不用贖罪、不用補償。」

  「那我憑什麼要一次次掏空自己、補貼別人?」

  「憑什麼我省吃儉用、辛苦打拼換來的東西,要無償送給存款比我還多的賈家?」

  「您今天堂堂正正告訴我!憑什麼!」

  最後三個字,聲聲震耳,落地有聲。

  徹底擊碎了易中海多年以來的道德綁架體系。

  一番酣暢淋漓的硬核反擊,直接讓易中海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身軀僵硬、心神大亂、大腦空白。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的威嚴、從容、算計盡數崩塌。

  腦海之中,一道極其糟糕、極其可怕的念頭,驟然炸開。

  不對!

  大事不妙!

  事情徹底不對勁了!

  以往的傻柱,頭腦簡單、心思單純、極易操控。

  只要自己搬出「可憐」「鄰里情分」「做人道義」「互幫互助」的說辭。

  只要扣上幾頂道德大帽子,傻柱立刻就會被繞暈。

  分不清對錯、拎不清利弊、算不清帳目。

  只會老老實實聽話、乖乖付出、無腦吃虧。

  可今天的何雨柱,徹底變了。

  他不再被情緒裹挾、不再被人情綁架、不再被道德PUA。

  他學會了盤帳目、算得失、捋邏輯、辨對錯。

  他開始反問憑什麼、開始堅守底線、開始拒絕無償奉獻。

  易中海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