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兒!」待周峰穿好衣服,李建民用力一拍周峰肩膀,興奮道:「昨天多虧了你,要不然大疤臉那犢子也不能這麼輕鬆的抓回來!
峰兒,你可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病啊。」
「他干我,我自然要抓他!」周峰穿上棉鞋,「今天要去山上,昨天晚上看到一個瘸子,」
「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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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後周峰就將他上次在鎮上遇到的事情,和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說了一通。
李建民皺眉,深思了一下,還是覺得光憑這些斷定嫌疑犯有些兒戲。
周峰當然隱瞞了些事,例如將山上那伙人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這就不該和別人提起。
想了一會,李建民回看周峰一眼,越看越覺得周峰可靠,這可是他的福星啊。
「峰兒,你要是能將那些綁匪抓住,別說挎斗子了,我給你弄一個212吉普車開開!」李建民笑道。
「真的?」周峰一喜。
「真的!」李建民點頭,綁匪案一天不破,他的頭頂烏紗就一天不保,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還是一無所獲,只能將部分希望寄托在周峰身上了。
說來也怪,原本還能在鎮上搜尋到那些綁匪的蛛絲馬跡,可在昨天,那些綁匪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所有線索都斷了!
難不成真像周峰說的那樣,他們將老巢挪到了山里?
「我派兩個便衣公安和你一起上山。」李建民說道。
「行。」
周峰吃過飯後,李建民也走了,他是派出所所長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呢,哪裡能深入一線。
留下來的這兩個公安,一個姓張,一個姓杜,兩人都很年輕,比周峰還小。
周峰叫他們張同志和杜同志,他們還覺得見外,讓周峰管他們叫小張和小杜。
周峰也沒客氣,「那你管我叫小周。」
「不行,」小張擺手,「你是周魔王,我叫你周哥,行不?」
小杜也笑道:「是啊,我們年紀小,就該管你叫哥。」
「行吧,行吧。」周峰點頭。
這兩人肯定是覺得他和李建民關係好,才這麼客氣,另外跟在他身邊,也許真能抓住綁匪呢,要是真抓住了,他們兩個也算立功了,以後在李建民面前也露臉了,這等好機會,哪裡能錯過?
周大憨也跟著周峰上山了。
四人四狗上山先去了昨天野豬王死掉的地方,再一去,兩個小公安哎呦了一聲。
地上累累屍骨。
一片狼藉。
很明顯,昨天那隻老虎將那伙人全都滅了。
地上還殘留著血跡,這血跡一直延伸,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周峰鬆開獵狗,讓獵狗引路。
走著走著,血跡漸漸消失,氣味也逐漸淡去,跑了兩三個山頭,周峰和周大憨再次來到李剛和李偉居住的山洞附近。
周大憨咦了一聲,「怎麼又跑這來了?咱們家的狗不是奔著人來的?是奔著獵物去的吧?」
周峰也畫魂呢,讓獵狗再好好找找,獵狗也在找,只不過一直在這片轉圈。
轉了兩個小時了,周峰他們除了抓了只兔子,還是一無所獲。
上山一個多小時,又在山上折騰這麼久,人和狗都累了。
周峰幾人找了樹枝堆起來,然後開始烤隨身攜帶的豆包和抓來的兔子肉。
小張和小杜特別勤快,壓根不用周峰動手,這兩人就開始忙叨,熱情的像兩個小跟班似的。那樣子就好像周峰真的能帶領他們走向人生高峰一樣。
周峰扶額,能不能抓到綁匪,他都不確定呢,這兩個小的這麼相信自己?
看著茫茫森林,周峰只覺得前面一片恍惚。
……
山洞裡。
大痦子躺在地上,經過昨天晚上的治療,肩膀上的傷已經有所緩解了。
「餓。」大痦子看著王知青,心裡的念頭再次蠢蠢欲動。
王麗縮著身子不去看他,不安感越來越重。
大痦子站起來,朝著王知青緩緩走去,他臉上帶笑,「王知青,我的命不是一般的大,我都能從老虎嘴下逃出來,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要不你就從了我吧?
只要從了我,我娶了你,你就不會和這些女人一樣的結局了。
我會對你好,你何必在周峰那一棵樹上吊死呢?
他都有物件了,現在他說不定正和他的小物件親親我我,誰能在乎你?」
王知青將臉扭過去,她不想看大痦子。
「我說你呢?王知青,你說話!」大痦子粗暴地去捏王麗的臉。
李琴猛地撞過來,朝著大痦子瞪眼睛。
大痦子險些栽歪在地上,他憤怒了,抓過李琴的衣服領子就要扇巴掌「草,老子將你也辦了!」
「鬆開!」高低腿從後面走過來,不滿地道:「消逼停!能不能消逼停!咱們已經沒了那麼多人了,要是再出什麼閃失,我也不能從老大手下保下你!」
「瘸子叔,」大痦子喊道:「我,」
「閉嘴,不是餓了麼?去,找吃的!」高低腿喊道,語氣中帶著命令。
大痦子在這,只會壞事。況且昨天晚上他差點暴露了,高低腿現在一點都不想出去,生怕碰到昨天晚上追他的那個人。
「這不是還有兩個人麼?」大痦子不高興,「我是病患。」
「他們兩個槍法和身手都好,不能出去,只能你出去。」高低腿看向站在旁邊像門神一樣的兩個男人,心中稍安。
他們沒事就好,楊寶他們一伙人死了也好,也能少一部分人分功勞和錢財。
大痦子捂著肩膀,不情不願地拿著獵槍出了山洞門。
「只剩一天了。」大痦子喃喃自語。
過了今天,王知青就要走了。
就算不能娶王知青,也要好好嘗一下王知青的味道。
身上還帶上傷痛,大痦子卻仍舊賊心不死,甚至還在心裡琢磨討好瘸子叔的話術,還有等事成之後折磨王知青的變態手法。
都憋了這麼久,肯定要變態啊。
大痦子走路的時候疼的齜牙咧嘴,可隨著心裡逐漸變態,他甚至覺得身上的傷都沒那麼疼了。
他無心打野雞和兔子,滿心滿腦都是王知青那張俊俏的小臉,還有王知青淚眼蒙蒙看他的樣子,感覺渾身都不得勁呢,火燒火燎的,似乎再多等待個一時半刻,他就要渾身爆炸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