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真是服了自己這張嘴了。
竟然真的都說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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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冷笑著看向蓋勒特,察覺到對方心如死灰的模樣,反而心裡平靜了下來,他當然清楚蓋勒特和鄧布利多之間完全不會有什麼,但蓋勒特這副模樣並不好見,他願意多看兩次。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隻大貓應該受到點懲罰。
只是一點心裡的煎熬而已。
他每天都在質問自己想要什麼,一邊想要靠近溫暖的陽光,一邊又擔心美好太過短暫,沒道理蓋勒特能夠置身事外。
西弗勒斯繞著蓋勒特小幅度轉了一圈,金黃的沙灘上留下一圈腳印,在這片沙灘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隨手把吐真劑塞回蓋勒特的口袋裡,蓋勒特低著頭,悄咪咪的把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胳膊處,小幅度的搖了搖。
「西弗,你不能這樣子對我,你知道我們什麼都不會有,你知道我愛你的——」
一種對英雄遲暮、美人白頭的嘆息而已,這和他對西弗勒斯的情感差遠了。
西弗勒斯伸手捏住了蓋勒特的兩個臉頰,俊美的臉蛋瞬間就鼓了起來,再配上某人拿手的可憐模樣,倒是真多了幾分可愛。
「解釋這麼多,難道你們還有什麼別的是我不知道的嗎?」
聽懂了潛台詞的蓋勒特眼前一亮,立刻竄到了西弗勒斯身邊,親昵的挽起了他的手臂。
「西弗勒斯,所以這不是我的錯覺,你在拿這個跟我開玩笑。」
這已經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了,西弗勒斯下意識的覺得他就是愛他的,所以西弗不擔心會受傷。
他感覺自己下次告白就會成功了!
他會摸清獨角獸的活動區域,讓莉莉她們去那裡把自己的願望說出來,告訴它們自己沒有惡意,先慢慢的接近他們,然後就是美麗的告白了。
萬物復甦的春天,搭配上神聖純潔的獨角獸,哦,還有螢火蟲。
有一段時間因為環境的破壞,這種美麗的小動物幾乎消失了,但隨著科技與魔法的持續融合,環境大面積的恢復,這種普通的動物已經恢復了生機。
這在後世象徵著:無論如何我一直在。
他大概很難找到它們,不過用魔法變也不是不可以,他成年以後增長的魔力應該足夠用來施展變形術了。
西弗勒斯緊皺眉頭,看著那張笑得十分好看的臉,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魔藥出了錯。
他對自己熬的魔藥很有信心,但蓋勒特的樣子實在不正常。
「還要笑到什麼時候,我說了什麼讓你開心得意的話嗎?請務必要告訴我,這樣下次我就可以用笑話來替代魔杖了。」
「沒有沒有,只是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西弗勒斯,我好喜歡你啊。」
蓋勒特直直的倒向西弗勒斯,好心的斯萊特林下意識的伸手扶他,正中蓋勒特下懷,他自然的倒在了西弗勒斯懷裡。
「諾言是最容易改變的。」
西弗勒斯並沒有直接否認蓋勒特的話,他只是平淡的說出了這麼一句,他很坦然的說起了自己的擔心,所以他在認真考慮兩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蓋勒特忍不住埋在西弗勒斯懷裡偷笑。
「西弗勒斯,我如果說我永遠不會變心,或許你會不相信,但你應該相信你自己。」
「你會讓我永遠喜歡你,你有那麼那麼的好。」
西弗勒斯象徵性的勾了勾唇,臉上的肌肉幾乎沒什麼變化。
他要讓他怎麼相信呢?
蓋勒特越好就越是讓他感到不安
「蓋爾,我該怎麼辦呢?」要怎麼對待他日益耀眼的戀人和躲在角落裡陰暗的自己,即使站在他的身邊,依然也只是像一個陪襯。
他努力的在蓋勒特面前表現出稜角,看似高傲的掌握主動權,決定著兩人的關係,但實際上呢,他一直在被蓋勒特牽著鼻子走。
蓋勒特喜歡他哪裡呢,怎麼一直保持這點呢?更進一步會不會適得其反?
蓋勒特抬起頭,轉而把自己有點失落的小黑貓抱在懷裡,頸側貼著他的額頭。
「如果你要問我你要怎麼讓我永遠喜歡你,那我只會說做你自己,我是因為你是你而愛上你,不會因為你有什麼變化就不喜歡你了。」
「但如果你是說你現在要怎麼辦……」
蓋勒特眯起眼睛,和西弗勒斯直接分開一個縫,傾身把自己的額頭與他相抵,笑得有些狡黠。
「我希望你能吻我,或者說……」
我來吻你。
蓋勒特並沒有說出來,但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這一點。
馬爾地夫是一個伊斯蘭國家,當地居民不一定過聖誕節,但這是一個旅遊業發達的地方,很多遊客會在這裡度過聖誕,沙灘上人不算多,但偶爾也會有人經過。
他們自發的繞過這裡,像是什麼也看不到一樣四處張望,在這裡說話打鬧,小孩子揚起的沙子會繞過魔法的防護,灑向正在親吻的兩人。
誰都知道蓋勒特的魔法不會失效,但被人圍觀的羞恥感依舊圍繞在西弗勒斯身邊。
而蓋勒特卻越發興奮。
「我覺得格林德沃先生應該有能力建造出第二個木屋!」
蓋勒特當即要抗議,但西弗勒斯卻堵住了他的話。
「我說過,你不能進入我的房間。如果你不認為那是我可以住的地方,我也可以另外找地方入睡。」
蓋勒特當即沒了聲音。
讓西弗勒斯去別的地方睡?開什麼玩笑。
他這個房子就是為了西弗勒斯建的,如果西弗勒斯不在這裡睡他要去哪裡睡,和誰睡?
蓋勒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聽話,不過他沒去建木屋。
因為西弗勒斯還是太心軟了,當橙黃色的大貓在門口蜷成一團瑟瑟發抖時候,他還是打開了門。
於是,蓋勒特光明正大的進了門。
西弗勒斯總是這樣的心軟。
一隻成年老虎,他有這樣厚實的毛髮,即便是冬天趴在雪地里也不會感覺半點冷,西弗勒斯就連這樣都捨不得嗎?
他這樣會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比如說自己。
蓋勒特沒變阿尼馬格斯,不然他一定要翹起尾巴。
「西弗勒斯,這回我們可以一起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