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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吐真劑的妙用

  阿不福思的手頓住了,他盯著蓋勒特的臉,原本不耐煩的模樣漸漸消失,厭惡的表情幾乎抑制不住。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蓋勒特都準備掏魔杖了,但下一刻他猛地移開視線。

  「喝什麼。」他的語氣恢復了不耐煩,但聲音明顯比剛才更冷了,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蓋勒特謹慎的挪了挪位置,讓自己處於一個空曠的地帶,以便於打起來他可以舒服的掏魔杖。

  這個藍眼睛的老頭長的可實在太熟悉啦。

  拋開老頭都長的一樣,這只是一個巧合以外,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他是鄧布利多的那個弟弟。

  再想到他剛剛的表情和態度,情況顯然是最壞的那個方向。

  他就是鄧布利多的弟弟,而且直到現在也還厭惡著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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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人,在這裡稍微停一下……」

  對方沒有應聲,繼續看著他,蓋勒特猶豫了兩秒,看他確實沒有攻擊的意思,謹慎的提出了要求。

  「那就兩杯黃油啤酒吧,麻煩幫我裝起來,我要帶走。」

  他不可能跟西弗勒斯在這種環境裡喝東西。

  老頭沒說什麼話,轉身去倒酒。

  蓋勒特沒再去看吧檯,轉而看向門口,等待西弗勒斯。

  很快就響起了倒水的聲音,蓋勒特瞥過一眼,確認自己的飲料里沒有被人加料,這才安心下來,不過出於安全考慮,他和西弗勒斯不會飲用它們。

  「砰——」

  安靜的氛圍被一道響聲打亂,蓋勒特回過頭去,就看到了已經包裝好的兩杯啤酒 ,對方的直起身,垂眼看了蓋勒特一眼,嘴唇動了動,但一句話都沒說。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蓋勒特沒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阿不福思也沒跟他再說一句話。

  直到西弗勒斯的出現打破了平靜。

  他裹著一身寒氣走進來,黑色袍子邊緣沾著細碎的雪花,蓋勒特幾乎毫不猶豫的拿出魔杖,直直的走向西弗勒斯,同時一個金加隆被他扔向了吧檯。

  沒等西弗勒斯邁進這家酒吧,他就已經被蓋勒特推了出去。

  「噓——快走西弗。」

  私下裡相處的時候,西弗勒斯很少看到蓋勒特這副嚴肅的樣子,他沒多問,立刻往外走,直到阿不福思叫住了他。

  「喂,小鬼。」

  「你的東西還沒拿。」他用魔法把找的零錢和一直沒取的啤酒送了過去,「我還不至於對一個無辜的小輩動手。」

  自從西弗勒斯出現,蓋勒特握住他的手,成一副保護姿態以後,阿不福思的態度明顯好上了一點。

  「看來他跟你說的夠多的,一個格林德沃。」

  蓋勒特接過啤酒,收下找的零,但依舊把西弗勒斯擋在身後,最後看了一眼這位長的很熟悉的大鬍子以後,兩人走出了豬頭酒吧。

  「他和鄧布利多什麼關係。」

  「跟格林德沃有什麼過節嗎?」

  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敏銳,蓋勒特舒了口氣,把零錢隨意的收了起來,跟他講起了自己知道的故事。

  這是西弗勒斯,蓋勒特沒必要瞞著他。

  ——

  空無一人的豬頭酒吧里,阿不福思罕見的笑了起來。

  之前只是看到一個影子,沒想到近距離一看竟然這麼像,他險些要直接動手了。

  不過,那個人竟然要面對這樣的場景嗎?

  自從他們兩人的事件以後,阿不福思對於這些事情多了幾分經驗,他一眼就能看出兩個年輕巫師之間的感情。

  他要每天看著一個這麼像的人,在和別人親密嗎?

  據說他還當過這個小鬼的監護人,這可真有趣。

  ——

  在另一邊,蓋勒特已經把西弗勒斯接到了他準備好的度假地點。

  馬爾地夫的時間比英國快了五個小時,他們是上午出發的,到了馬爾地夫,現在就成了下午。

  他們並沒有去人流密集的地方,蓋勒特早早的對一塊沙灘使用了麻瓜屏蔽咒,反正現在的監控系統不夠完善,魔法可以解決掉很多的麻煩。

  好在因為平安夜的緣故,在沙灘上的人不多,不然蓋勒特還怪不好意思的。

  「快來西弗勒斯,我在這兒弄了個小木屋,趁著白天,我們去換衣服。」

  蓋勒特拽著西弗勒斯的手就要朝著木屋跑,被西弗勒斯微微用力掙脫了。

  西弗勒斯抱著胳膊,面無表情的看著蓋勒特。

  「我想我們還有事情沒說完。」

  「你是說他們兩個,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眾所皆知的仇敵有一段往事,但即便是這樣,依然心裡有著對方是嗎?」

  蓋勒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怎麼樣和他又沒有關係,蓋勒特對於兩位老人的愛恨情仇只是短暫的感興趣了一會兒,並且樂意在兩人之間來回刺激。

  鄧布利多破防會假裝無事發生,然後找機會報復,格林德沃會氣急敗壞的出言諷刺,但這些對他沒什麼傷害,反而會讓他知道自己的話多麼有殺傷力。

  所以蓋勒特還挺喜歡跟他倆玩的。

  他甚至想要邀請西弗勒斯一起,畢竟在上次的狼人事件里,鄧布利多對西弗勒斯可稱不上好。

  但西弗勒斯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個有趣的現象,他沉下了臉,上下打量著蓋勒特。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多麼隱蔽的事情。」

  蓋勒特一僵,大腦瘋狂運轉,裝作淡定的擠出了一抹笑,但在他要說話的那一刻,西弗勒斯卻伸出了手。

  「那瓶吐真劑呢?」

  「別和我說你沒帶,我知道,某隻老虎喜歡把所有的財產帶在身上。」

  蓋勒特徹底笑不出來了。

  「西弗勒斯,這些是……」

  西弗勒斯又把手往前伸了伸:「你要讓我重新花時間熬一鍋嗎?」

  蓋勒特委委屈屈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上面還帶著亮閃閃的金色裝飾,打開盒子,一個小瓶赫然裝在裡面。

  竟然保存的這麼好。

  西弗勒斯先是一頓,隨後毫不猶豫的把它打開,但動作還是放輕了一點,淺淺的在蓋勒特嘴裡滴了三滴。

  此時的西弗勒斯還很溫和。

  直到蓋勒特在他的問詢下,開始把自己的經歷全盤托出。

  西弗勒斯緩緩的抬起頭:

  「你是說,你和鄧布利多去了他家族的墓地,你親自安慰了他。」

  「是怎麼樣的安慰呢?」

  蓋勒特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