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和蓋勒特約定,每兩周都來他這裡討論一下G.A.的情況,好聽點說是關心學生,想要了解一下社團近況。
壞了點說就是提防戒備。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警惕,一個學生組織而已,能出什麼事呢?
最多不過是畢業以後加入他的陣營。
但這不比加入食死徒好多了嗎,他還不讓人放心嗎,哪用得著這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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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阿爾~」
蓋勒特已經記仇了,他總是從各種方面刺痛鄧布利多。
說實話,鄧布利多已經有點習慣了,但偶爾還是要恍惚一下。
這可太超標了,剛剛成年的蓋爾。
「你們今天贏得很漂亮。」鄧布利多指了指窗外,示意自己看到了今天的比賽。「還有賽後的慶祝。想來你這回已經表白成功了,祝賀你們。」
他想和蓋勒特緩和一下氣氛,因此特意提起了可能讓對方自豪的兩件事得到勝利和表白成功。
只是可惜……
「那沒什麼。」
「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有血盟的人,很多東西並沒有那麼重要,只要血盟還在就好。」
「最重要的是我們相愛。」
才怪。
蓋勒特默默的攥了攥拳頭。
鄧布利多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專往他傷口上撒鹽。
到底是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對於這一點,蓋勒特真的錯怪鄧布利多了。
這次他真的全然無辜。
鄧布利多只是看了一會兒比賽,看到蓋勒特在對斯萊特林高調示愛。
他很願意看到年輕人愛的死去活來,這會讓他有一種自己也很年輕的感覺。
但他不可能安然的看著蓋爾愛別人。
雖然他知道不是,但看起來就是。
在蓋勒特解釋自己在追求愛人的時候,他早就已經不看了。而在他的感知里,很難有人拒絕一位格林德沃,比如說他。
所以他不會覺得蓋勒特這麼久了都沒有成功。
看蓋勒特的表情,鄧布利多還想說什麼,被他中途攔住。
「好了校長先生,我們能不能說點正事,不要總是試圖打探學生的隱私。」
「還有那群畫像,我覺得有些東西不能被拿出來討論。」
比如說他和西弗勒斯在那裡接吻。
看到了難道不會假裝沒看到嗎?
但願他們只是在他面前怪聲怪氣的調笑,沒和別人亂說,不然西弗勒斯要和他生氣了。
但就算他們沒和別人說,也肯定和某位校長說了。
蓋勒特的眼睛一直盯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不自在的摸了摸鬍子。
「哦,好吧,我會把你的意見帶到的。我們現在先談談我們的社團。」
「大家相處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呢,關係稱不上親密,但可比以前好多了。
G.A.不僅在人數上占據優勢,而且經過蓋勒特系統性的特訓,成員們自信心增強,魔法能力顯著提高,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鄧布利多不過隨口一說,緊接著就問起了隱藏的成員,有多少斯萊特林純血會悄悄加入呢?
但蓋勒特沒說。
「我得尊重他們的選擇,就算知道了您又能怎麼樣呢。「
「或許他們可以爭取。」
「可以爭取的早就光明正大的加入了,您肯定也能想清楚這一點,所以您想讓他們當臥底?」
鄧布利多沒有繼續說話。
「您這一點和格林德沃很像。」鄧布利多一愣,抬頭看向蓋勒特。
「你們都不在乎當事人的想法,在某些時候,為了你的目標和事情的結果,可以忽視這些犧牲對當事人帶來的傷害,甚至連自己也不會放過。」
「你比格林德沃好很多,因為你知道這可能對他們造成的痛苦,但又不得不選擇更大的那一方,這讓你痛苦。」
「而格林德沃幾乎是傲慢的,他不在乎他們的感受,幾近洗腦似的宣傳自己的理念。」
「但我不太一樣。」蓋勒特很認真的看著鄧布利多。「校長,我更喜歡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我很少會主動讓他們做什麼,我喜歡引導他們,讓他們的決定和我的目標達到統一。雖然最終還是達到我的目的,但這同樣是他們所期待的。」
這是一點微小的區別,但卻有著很大的不同。
鄧布利多會讓人產生不解和痛苦,被捨棄的人只能絕望的接受。
格林德沃擁有真正的信徒,他們堅硬卻也同樣脆弱,只要格林德沃失敗了,那他的組織也就隨之散了。
但蓋勒特不一樣。
他會讓他們覺得,這樣做能達到他們的目的,於是他們按照蓋勒特的想法行事,最後的結果就是所有人做選擇後達到的結果,是他們共同期待的。
他們自己做出了決定,共同推進了事情的進展,所以這就是他們的選擇,他們自己追求的事情。
即便是蓋勒特走了,這個目標也能繼續推動,所有人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足夠了。
比如說莉莉,比如說克萊爾。
他是在培養,也是在篩選自己的同路人。
所以他不會主動找那些不方便露面的人,他只會把自己和自己的理念展現出來,如果有人選擇他,自然會主動找上來。
「鄧布利多,會有人來找我們的。伏地魔說到底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他根本沒有那麼偉大的理想,如果知道了這一點,就會有人倒戈相向。」
「斯萊特林並不那麼喜歡膽小鬼。」雖然格蘭芬多常常代表勇氣。
但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分院只是根據一個極具代表性的特質,每個人都是複雜且多面的。
鄧布利多望著蓋勒特,那張熟悉的臉上滿是自信和篤定,就像是確定了會發生什麼。
他差點忘了,蓋勒特也是先知者。
「有的時候,預言並不準確,它有很多局限性,我們……」
蓋勒特揮手制止了鄧布利多的長篇大論:「但我是正確的。」
「鄧布利多,這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正確的了。」
畢竟他是真看過。
格林德沃會看到三百年後嗎?
不過他沒有告知鄧布利多的義務,所以鄧布利多隻以為這是少年人的輕狂自負。
他不是沒有經歷過。
鄧布利多沉吟了片刻:「蓋勒特,你說伏地魔沒有理想。」
「那麼你呢,你的理想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