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盡的魔法禮花被蓋勒特好好收了起來。
蓋勒特對著斯萊特林觀眾席撒下一個飛吻,視線又是『不經意』掃過西弗勒斯,笑著離開斯萊特林觀眾席,騎著掃帚飛回了了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更熱鬧。
「學長,到底是誰——你怎麼找了個斯萊特林的!!」
「之前金色飛賊也給了斯萊特林,為什麼最好的朋友是斯萊特林,現在愛人也是,這不公平——」
莉莉扭過頭大喊:「憑什麼不公平,他們明明很般配,非常非常般配——」
「我支持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在一起啊!!」
蓋勒特面含笑意,對著莉莉點了個贊。
他就說,世界上沒有比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合適的搭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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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蓋勒特還沒有名分。
如果他能光明正大的在魁地奇球場親吻西弗勒斯,那麼全校人就都知道他和西弗勒斯相愛了。
蓋勒特緩緩飛到格蘭芬多的席位,舉起金色飛賊,將吻輕輕落下,目光卻落在斯萊特林那邊。明明可以算作挑釁的動作,但發生在他身上,卻讓人不自覺面紅耳赤。
就好像親的是自己一樣。
他十分高調的表示自己正在追求一位斯萊特林,不過暫時沒有追上,等到真的追上以後,就會告訴大家。
格蘭芬多完全熱鬧了起來,他們忍不住思考是哪個斯萊特林女巫得到了蓋勒特的愛,直到有人突然提起。
「之前不是有個斯萊特林得到了他的金色飛賊嗎,斯內普,他們總是待在一起,會不會是那個人?」
正確答案有的時候就是會被大眾忽視,他們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一方面對方是個男巫,男巫和男巫在一起尤為少見,另一方面蓋勒特已經否認過了。
雖然到目前為止,依然有人認為那個金色飛賊沒那麼單純,但大家普遍都認為蓋勒特不至於撒謊,他們就是關係親密的朋友。
畢竟沒人規定金色飛賊的用途。
於是他們就錯過了正確答案,忿忿不平的舉例格蘭芬多的女巫有多好,為什麼喜歡斯萊特林。
被拿出來舉例子的莉莉捂著嘴,她有點憋不住,真想把他們錯誤的思路捋順,但這是蓋勒特的秘密,她得尊重他們。
天啊,等下一結束她就去禁林。
她一定要早點幫蓋勒特找到獨角獸,這樣她就不用辛苦的保守秘密了。
因為蓋勒特會像是喇叭一樣,向全世界宣布這件事。
女巫顯然十分的格蘭芬多,她沒把禁林當回事。
西弗勒斯悄悄的走了。
蓋勒特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十分自然的把他理解為害羞,在西弗勒斯離開後不久就追了上去。
他們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黑湖邊上的大樹底下,西弗勒斯用魔杖輕輕的敲打蓋勒特的頭。
「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蓋勒特滿臉單純:「什麼?」
「什麼都沒有啊,一場比賽而已。」他把手掌攤開,像是什麼寶物一樣,把手心裡的金色飛賊遞到西弗勒斯面前。
「送給你,我的戰利品。」
西弗勒斯面色陰陰的看著格蘭芬多燦爛的笑容,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在裝模作樣,但還是把金色飛賊收了起來。
這本來就應該是他的,不是嗎。
「或許你在靈光一閃的時候,應該把你那些小點子在腦子裡轉一轉,你的追求對象可能不那麼喜歡你的高調。」
西弗勒斯顯然已經承認蓋勒特說的人就是他,這和之前帶著諷刺的語氣不太一樣,他認可了這個身份,下意識的用這個指代自己。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愛他的事實。
這顯然多虧了蓋勒特一直以來的堅持,以及毫不掩飾的高調。
「這只是事實,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難道要像鄧布利多他們那樣,別人一提起來就說他們是宿敵嗎?」
蓋勒特一把摟住了西弗勒斯:「想都不要想。」
「待會兒我回去就把那本書燒的一乾二淨,免得你想毀掉我們的血盟。」
可沒人這麼說。
西弗勒斯有些佩服蓋勒特旺盛的想像力,竟然能把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想到那麼遠但如果是毀掉解除血盟的方式,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隨便你,反正那是你的東西。」
「以後也會是你的東西。」他特意趴在西弗勒斯肩上,「我得提前問你的意見,不是嗎。」
西弗勒斯狠狠地皺著眉。
格蘭芬多果然是那麼討厭,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嗎。
還不是想讓他承認,他不想讓血盟被毀,所以要把那本書毀了。
天知道這麼做了以後,對方會不會反悔,然後四處想辦法把血盟毀掉。
「可沒人逼你怎麼做。不過到時候哭著找人幫你復原的時候,可別帶著我丟臉。」
嘴硬的西弗勒斯。
明明滿臉都寫著:你要是敢反悔你就死定了。
蓋勒特甜甜蜜蜜的蹭著西弗勒斯的臉。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我撇開關係,鄧布利多已經知道我和你有血盟了。不過還有好消息,就是我永遠不會去研究怎麼解除血盟。」
「西弗勒斯,我會永遠愛你。」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梅林會知道一個巫師是怎麼想的嗎?
反正西弗勒斯不清楚。
即便是攝神取念,他也看不到蓋勒特更深處的想法。
但他不願意去想那些。
他在嘗試著信任蓋勒特,信任他口中的愛。
西弗勒斯不會把這些告訴蓋勒特,除非他自己看出來,但愚蠢的格蘭芬多一點也不愧對他的評價,只知道賣力的粘著他說情話。
要不是他反應快,把蓋勒特拍走了,就要被人看到了。
蓋勒特揉了揉自己的手背,默默的挺直腰板,和那個赫奇帕奇打了個招呼,假裝無事發生。
真糟糕,西弗勒斯竟然看到了。
真讓人煩惱,西弗勒斯怎麼這麼敏銳,還以為現在被人看到,就能讓那群越猜越離譜的人早點發現正確答案呢。
馬爾福說的一點也不准,什麼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西弗的特殊。
西弗勒斯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
他就說嘛,馬爾福怎麼可能比他更了解西弗勒斯。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這麼想著,蓋勒特美滋滋的笑了起來,對馬爾福的警惕稍稍降低,就連去找鄧布利多都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