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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這是一個玩笑

  很可惜,到了第二天,蓋勒特也沒有被魔法部叫走。

  鄧布利多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強硬的保下了他。

  「魔法部無權干涉霍格沃茲的教學,也沒有一條法律規定一位成年巫師,不可以為了拯救他人而使用魔法。」

  克勞奇沉默了。

  他是魔法部里反對黑魔法的鐵血代表。

  按理來講,他應該指責蓋勒特的黑魔法。——他使用了厲火。

  但他攻擊的對象是狼人芬里爾·格雷伯克,他是伏地魔手下的一員大將,乾的全是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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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對蓋勒特的感觀很微妙,有一種左右腦互搏的感覺。

  再加上面對的是鄧布利多。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

  作為事件的中心,蓋勒特表現的就和沒事人一樣,在雙方對峙的時候,還有心情打理打理自己的頭髮。

  最後鄧布利多下了結論:「我認為蓋勒特不應該被帶去魔法部審問,但我可以提供空間,用來讓魔法部對事件進行詢問。」

  「這是案發現場,你們應該在這裡調查不是嗎?」

  鄧布利多語氣溫和,但卻又容不得半點異議,他們只能在這裡問話。

  當然,他們問不出什麼。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巧合。無論是尚不知情的莉莉和克萊爾,還是知曉了一切的科林,沒有一件事能證明蓋勒特犯了罪。

  最後的結果就是蓋勒特成為殺死作惡狼人的英雄,只有波特堅持聲稱,這一切都是蓋勒特的計謀。

  克勞奇隱約的的覺得事情不對勁,為什麼兩位女巫都能用移動徽章,科林卻沒有用到呢?

  他說他忘了,但克勞奇不相信會有這麼多奇妙的巧合。

  但一切都表現得天衣無縫。

  他能察覺到不對勁,但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波特和蓋勒特早就不對付,他的父母認為自己沒有教好孩子,三個人,兩個人信任蓋勒特,波特的證詞完全沒有可信度。

  恩將仇報。

  老夫妻很是羞愧。

  克勞奇看著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聽說你在歐洲很出名。」

  蓋勒特微笑點頭。「想來不只是歐洲大陸。」

  「我記住了你的名字,希望你確實沒有做什麼。」

  蓋勒特笑而不語。

  最終,他什麼也沒查出來,魔法部部長一直在催促他把蓋勒特帶過去,說自己的壓力也很大,他用了零秒就猜出來是哪裡來的壓力。

  作為堅決反對伏地魔的鐵血代表,他要儘快的安排好任務,殺回魔法部,繼續和某些人鬥爭。

  他們認為克勞奇反對伏地魔,那就應該也會反對格林德沃,因此把他派過來,想要利用他的手腕,把格林德沃帶到魔法部。

  但顯然他也不傻。

  就算是鄧布利多沒回來,他也不可能真隨了他們的願。

  克勞奇帶著人走了,最後留下來的只有蓋勒特,以及直面狼人的波特一家。

  蓋勒特笑著表示自己和波特之間有些誤會,他想要和波特單獨聊聊。波特夫婦覺得自家孩子現在有些偏激,但又不認為他是個壞孩子。

  他們可能是有誤會,如果解開誤會那就再好不過了。

  夫妻倆叮囑波特不要鬧脾氣,這才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巫師。

  只剩下他們倆,蓋勒特終於不再偽裝了。

  「格林德沃,你搞得好事,就為了鼻涕精,你就要殺死我的父母嗎!」

  「容我提醒你,這是一個玩笑!」蓋勒特在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你看,他們不是沒事嗎?」

  「這就是你們和鄧布利多教給我的,只要沒有發生人命,那就只是玩笑。」

  「你覺得鄧布利多會沒發現異常嗎?但他還是保了我,魔法部連我的頭髮絲都沒碰到,因為他覺得那是我在發泄不滿。」

  「你——」

  「波特,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都不糾正你的稱呼了嗎?」

  蓋勒特突然問了這一句,波特一愣,下意識的發問。

  「為什麼?」

  「因為沒必要。」

  「因為和你們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我不需要教導你們,那是你們父母和教授該做的事情,我只要讓你們知道後果!」

  「當有一次你承受不了後果的時候,就自然會反省錯誤了。」

  「但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父母,你要是想給斯內普出頭,那你應該報復我!」

  「憑什麼。」蓋勒特十分冷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憑什麼我要報復在你身上。」

  「你傷害的是我最在意的人,所以我就要同等的施加在你最在意的人身上,並且千百倍的討回來,因為這是我的報復。」

  「波特,你完全可以繼續,我很樂意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有趣的玩笑,不過你最好能夠承受得了後果。」

  「祝你好運。」

  蓋勒特站在門口,打開木門,陽光灑入屋內,照亮了他的半張臉。少年斂著眉,嘴角含笑,意外的顯示出一絲神聖悲憫的味道,但波特只覺得渾身冰涼。

  門外,鄧布利多正站在院子裡,對著西弗勒斯說些什麼。

  親愛的斯萊特林少年表現的很是得體,但蓋勒特知道,他的狀態有些緊繃,顯然,他的西弗在警惕。

  因為擔心鄧布利多會發現什麼,從而傷害到自己嗎。蓋勒特翹起了嘴角。

  「阿不思——」

  他特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上挑,一派親昵的模樣。但身體卻誠實的加快了幾步,把西弗勒斯的手握在手心,隱隱護在身後。

  斯萊特林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鄧布利多則是有些苦笑。

  這是什麼糟糕的稱呼。

  「你和他見過面了嗎?」

  「是的,親愛的阿爾。」

  更糟糕了。蓋勒特在報復他,用他心裡最柔軟的那部分,僅僅是因為他和身邊的斯萊特林多說了幾句。

  「你們可真像。」

  對於鄧布利多的感嘆,蓋勒特不置可否。

  他不覺得自己除了長相和那個格林德沃哪裡像,那個格林德沃估計也不希望自己和他像。

  但鄧布利多又補充了一句:

  「不僅僅是長相。」

  畫蛇添足,多此一舉,濫竽充數,爛泥扶不上牆……

  蓋勒特已經不知道要怎麼罵鄧布利多了。

  為什麼非得多說一嘴,把這件事情捅出來,尤其是在他那麼親近的叫了他名字以後。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就因為他是成年巫師就這麼報復他嗎?

  校長先生說完就走,留下若有所思的西弗勒斯,以及他逐漸冰冷的目光。

  「不是西弗,這個事情有點複雜……」

  「所以你和那個格林德沃年輕的時候很像。」

  蓋勒特小小的點了點頭。

  「你說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年輕的時候認識。」

  「對吧?」

  「阿爾,多麼親昵的稱呼。「

  他幾乎不敢抬頭看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