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和布萊克的傷太重了,他們必須立刻得到治療。鄧布利多當機立斷用了福克斯的眼淚,隨後把他們送到醫療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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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翼里的龐弗雷夫人大驚失色,她沒想到學校里會有狼人,而鄧布利多竟然還要她治療。
她有些抗拒,但又相信鄧布利多的人品,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讓人把他抬到床上。
校長先生閉了閉眼睛,讓波特去照顧他,但波特選擇了跟鄧布利多去校長室。
「校長,西里斯只是一時犯了錯,彼得告訴我的時候我已經第一時間趕過去了,我想要救他。」
鄧布利多看不清神色,但對著波特說話的時候還是柔和了幾分。「我了解你們,他只是一不小心走錯了路,但他會及時更正,就像是他來到了格蘭芬多。還有盧平,他是我招收的,我認為變成狼人不是他的錯。」
「你能夠知道這是不對的,並且做出彌補,我感到很欣慰。」
蓋勒特重重的咳嗽兩聲,握著西弗勒斯走上前幾步。
在他恢復人的形態以後,就一直沒有鬆開西弗勒斯的手。當然,他爪子上和身上濺上的血都洗乾淨了。
他今天真是被嚇得不輕,他不想讓西弗再離開他的視線了。
鄧布利多抬起頭看向他:「盧平是狼人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那西弗就這樣白白受苦嗎?」
「是他自己去的打人柳,沒人逼他去。」
蓋勒特一掌拍在了鄧布利多的桌子上,那罐來自於他的防蛀牙糖果隨之顫了顫。
「你在試圖粉飾太平。我們都會攝神取念,難道你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嗎?」
「布萊克利用我為藉口,引誘西弗去打人柳附近。西弗甚至還沒進尖叫棚屋,他就迫不及待的把狼人引誘了出來,他想讓西弗勒斯死!」
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但他沒成功。」
「如果他成功了你以為你還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嗎?這是你的錯,你必須承擔起後果!」
「我們得給他們一個機會。」
「蓋勒特,你的懲罰已經夠嚴重了,他們差點死掉。」
布萊克和盧平幾乎要斷了氣,就算是有福克斯的眼淚吊著,也要去聖芒戈待一段時間。尤其是盧平,如果不是月圓之夜狼人的生命力足夠強大,他很有可能當場斃命。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這是正當防衛,難道防衛過後犯罪分子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我只知道我從你這裡出去,西弗險些被人騙走殺掉。」
「我匆忙趕去,只看到他獨自一個人,弱小無助的面對著一隻在月圓之夜的狼人!」
鄧布利多眉頭更緊了。他確信盧平身上有好幾處類似於槍傷的痕跡,但蓋勒特還無理取鬧的說斯內普弱小無助。
「蓋勒特,你應該理性一點。」
「我可以把有狼人的事情說出去,你是從狼人手下拯救同學的英雄,也也沒人會追究你的麻瓜道具和阿尼馬格斯……」
「哦,對。還有阿尼馬格斯,他們還有非法的阿尼馬格斯,不知道練了多久,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們沒有害人,那是為了陪萊姆斯。」波特立刻出聲反駁,被蓋勒特冷冷的看了過去,嘴也不由得閉了起來。
蓋勒特繼續看著鄧布利多:「今天我的聲音那麼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布萊克和盧平被抬出來你根本遮掩不了。」
「那我允許你們兩個翻閱圖書館禁書,自由學習一些不允許學習的魔法。」
「就是不借閱圖書館的禁書又能怎樣?如果我想要哪裡得不到,還有自由學習魔法。天啊,你難道能管得了誰嗎?」
禁書?如果蓋勒特想要,有的是家族願意送給他,近點說就是斯拉格霍恩,難道他不樂意幫那麼一點小忙嗎?
自由學習魔咒?那更扯淡了,伏地魔的三大不可饒恕咒,難道是畢業了無師自通的嗎?
學校的校規能禁錮得了誰。
「蓋勒特,我認為你應該懂得更多,知道什麼是更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要學會妥協。」
大局為重?
蓋勒特的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
在他剛變回人的時候就想過,鄧布利多會怎麼解決呢?
一方面,他本來就是一個慈祥的有些冷漠的人,他不負責解決一些情緒,也不覺得這些會是什麼大事。
至少在巫師界存亡面前算不上什麼。
霸凌他就覺得是玩笑,讓蓋勒特成立社團,更多的也只是因為他在蓋勒特身上看到了麻瓜和巫師和平相處的契機。他想以霍格沃茲為第一個試驗品。
狼人事情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他更不會放在心上了。
另一方面,事情的另一方是誰呢?
盧平,他是狼人,這不僅是鄧布利多對他的憐憫和同情,也是一種嘗試,他要團結所有的力量來對抗伏地魔。
而且盧平的事情讓別人發現,那他就有了被攻擊的理由,這對現狀是不利的。
波特,他的家族是富裕的老牌純血家族,雖然沒在神聖家族中,但也擁有許多中堅力量,而且和伏地魔價值觀不合,是鄧布利多要爭取的對象。
布萊克呢?他家是伏地魔的追隨者,但他選擇了格蘭芬多。
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伏地魔並不是一個值得追隨的人,也說明鄧布利多不會拒絕純血家族,歡迎他們的加入。
但他這邊呢?西弗勒斯只是一個斯萊特林混血,如果不是蓋勒特,鄧布利多只需要一些手段就能讓他說不出話來。
他能做什麼呢?
誰會懷疑鄧布利多的話,就算他說波特是英雄拯救了西弗勒斯,學院裡的學生們也會堅信不疑。
就算再怎麼不滿意,鄧布利多強大的實力擺在面前,如果不接受他的賠償,那就要面對他的武力了。
蓋勒特儘量告訴自己,他們沒什麼損失,現在更重要的是伏地魔,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人。
鄧布利多是對的。
他們今天已經算報過仇了,西弗勒斯沒受到傷。
他要用這次結果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名聲,他為了與自己不對付的布萊克,不計前嫌的從狼人手下救了他。
他是英雄,在逆境中迎難而上,危難之時使用出了阿尼馬格斯的勇士,沒有什麼比救你的仇人更有說服力了。
能夠不計前嫌的救仇人,難道不會保護自己的社員嗎?
蓋勒特不斷的告訴自己,他握緊了西弗勒斯的手。西弗從進到校長室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或許他也贊同自己的觀點。
也是,他總是在遷就自己。
西弗勒斯愛他,雖然他也愛西弗,但顯而易見,西弗勒斯把他當做唯一的那個。
蓋勒特牽著西弗勒斯,不停的點著頭,慢慢的往後退去。
鄧布利多鬆了口氣,態度軟和了下來。他知道這對於一個年輕的天才來說很難接受,如果是他的蓋爾,他一定不會忍氣吞聲。
他對蓋勒特有些苛刻了。
「蓋勒特……」他想安慰他一下。
鄧布利多抬頭看向蓋勒特,只見金髮的少年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微笑。
他第一次鬆開了握著斯萊特林少年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把他拉在自己身後,呈保護的姿態。
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看著鄧布利多,然後他對著波特,毫不猶豫的揮動手腕。
「Avada Kedav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