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個略帶粉紅的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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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就在二月初,離情人節不過一周。
原本這是一個好日子,蓋勒特告白之後就能度過第一個情人節,但一切都泡湯了。
魁地奇比賽。
西弗勒斯沒來觀看。
格蘭芬多輕鬆的勝過了赫奇帕奇,蓋勒特在金色飛賊出現後的十分鐘裡,就已經漫不經心的抓到了它。
他被球員們擁簇在中間,莉莉為了安慰他,不僅來現場為他加油,還和其他格蘭芬多一起為蓋勒特放了魔法禮花。
金色的禮花在他身旁炸開,同樣燦爛的金髮稍微晃了晃,站在天文塔上,西弗勒斯看到了這一幕。
顯然,作為格蘭芬多的風雲人物,除了他,依然有很多人喜愛他。
他似乎很輕鬆的就能得到別人的喜歡,當然,他也確實很討人喜歡,如果作為朋友,沒有人會拒絕他。
他不缺自己這麼一個。
但他只有一個蓋勒特一個。他有點想去道歉,明明他已經告白了不是嗎?又在糾結什麼呢。
但是他和自己告白的,自己有權力拒絕他。他如果是真心的,就應該繼續堅持下去。
是蓋勒特先越界的!他先是強硬的闖進他的身邊,然後處處彰顯他對自己的特殊,又央求著自己也對他特別。
現在他什麼都得到了,他拿走了自己僅剩的真心,憑什麼不能要求他還給自己同等重量的愛。
西弗勒斯磨搓著脖頸上的掛墜,看著下方熱鬧的格蘭芬多。
不只是格蘭芬多的人喜歡他,赫奇帕奇們也用上了他們準備的禮花,即便是沒有獲勝,也為了蓋勒特點亮了他們。
兩個學院此刻親密無間。金色和紅色的禮花,夾雜著赫奇帕奇黃色的禮花,顯得十分和諧。
拉文克勞的克萊爾以及斯萊特林的科林為首,帶著幾位同學院的學生和他們聚在一起,綠色和藍色的火花隨之亮起,五顏六色的禮花聚在一起,看起來真有幾分四個學院和諧相處的樣子。
多麼宏大的理想。在學校,要讓互相看不上的四個學院和諧相處;在外面,想讓純血和非純血、巫師和麻瓜親如一體。
這麼偉大,自己跟他可沒那麼多共同話題。
西弗勒斯移開了視線,從天文塔上離開。
蓋勒特不經意的環視著四周,視線在最高的塔樓上停了片刻。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會在哪裡呢?
大概會在某個教室熬魔藥,或者在圖書館吧,總之不會來看他。
蓋勒特握緊了金色飛賊,在起鬨聲中,拿過了屬於赫奇帕奇的禮花。
「這不公平,學長是代表格蘭芬多勝的,為什麼要放赫奇帕奇的禮花!」說話的顯然是一個格蘭芬多,大概率算是蓋勒特的一個毒唯。
蓋勒特對他都有一點印象了。
「萊奧你上次不還說學長不近人情,罰起人來毫不手軟,把大家都孤立了嗎,現在怎麼還要管學長放的禮花是哪個學院的。」
格蘭芬多鬨笑一團,顯然他們有些小秘密,蓋勒特笑著打量了一圈,波特還在遠遠的杵在一邊,布萊克他們陪在他身邊。
真是難得,這種時刻波特都願意留下來,看來莉莉不理他,他是真著急了。
「好了,萊奧。這是我們兩個學院的比賽,一場偉大的比賽少不了雙方的傾情奉獻,拿到比賽勝利的學院只有一個,但享受勝利的是我們所有人。」
「所以我提議,我們一起將禮花放出去。」
「哇哦——」
「好哦!!」
當你提出一個新鮮的想法的時候,格蘭芬多永遠是第一個響應的,四種顏色的禮花同時炸開,鄧布利多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年輕真好啊,還有無限的可能。」
「他是很神奇的孩子,不是嗎。」麥格教授站在鄧布利多身旁,她們的視線同樣的凝聚在所有人中心位置上的蓋勒特。
霍格沃茲上一個像他一樣英俊、有實力、有魅力的還是湯姆·里德爾,他得到了幾乎所有教授的喜愛,但結局並不太美好。
但蓋勒特是不同的。
他做的比她們想像的還要好。
赫奇帕奇的斯普勞特教授笑眯眯的打量著他們,她的目光放在赫奇帕奇的身上,進而掃視所有人。
「這可真好,不是嗎?」溫柔可靠的女巫有著土地一樣厚重的品格,負責教導學生們草藥學。
各種顏色的禮花交織在一起,不大規律的歡笑聲讓各位教授們站在這裡,久久不願意離開。
四個學院的人,儘管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人實在是少,但至少已經有了,不是嗎?
慶祝過後,蓋勒特四人一起散步,在路上,莉莉再次提起了今天的比賽。
「你今天的表現真好,可惜西弗沒在。」
莉莉頗有幾分擔心,因為西弗勒斯已經很久沒和她們一起行動了。他似乎又恢復了孤零零的一個人,誰敢想,西弗勒斯連她都不見。
只有科林能夠時不時的在斯萊特林見到他,向蓋勒特說起他的近況。
是那天發生了什麼嗎?
蓋勒特笑了笑:「不用擔心,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
「比起這個,莉莉你應該更擔心我們的社團。你和赫奇帕奇相處的愉快嗎?不知道會不會有赫奇帕奇的學生加入我們,他們似乎很平和。」
「她們人很好,我覺得她們會加入的。」莉莉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討論起了和赫奇帕奇相處的感覺。
聽著女巫活潑的話,蓋勒特的思緒飄到了斯萊特林。
——
晚上,蓋勒特又偷溜進了斯萊特林。
西弗已經不給他留門了,任憑他如何撓門,就是鐵了心的不願意見他。
好狠的心,竟然忍心拒絕他這樣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蓋勒特慎重的思考來自己,他想要什麼?他想見到的是哪一個西弗?
他確定他不願意西弗勒斯經歷任何的苦難。
但他也分不清是心疼未來的西弗,還是不捨得現在的西弗經歷那些。
但這重要嗎?都是他啊。
他不需要為了本就不存在的假設而抉擇。
小貓咪嘆了口氣,再次撓了撓門,把嘴裡的金色飛賊放在門口,小小的叫了兩聲,隨後靈巧的躲開。
過了許久,房門打開一個小縫,一隻食指帶著素戒的手伸了出來,將金色的圓球撿起。
轉角處,黑色環紋的橙黃色尾巴晃了晃,被特意壓低的耳朵直了起來,恢復原本的樣子。
小貓咪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西弗勒斯還是這樣的愛他,也期待著自己的愛。
蓋勒特想,其實自己確實是自負的。
這毋庸置疑,他怎麼可能不自負呢,他幾乎擁有一切,愛他的人又那樣的多。他已經習慣了被愛,習慣了能隨手得到所有的東西,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理所當然的得到一切。
但西弗不是。
他會不由自主的去懷疑,去思索這份愛從何而來,試探它夠不夠堅固,會不會突然失去。
他不覺得這些東西會落在他身上。
所以,對待西弗勒斯要更明顯,更確信,毫不猶豫的選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