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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血盟,回霍格沃茲

  西弗勒斯覺得有些好笑。

  事實上,他對於艾琳和托比亞的死沒什麼感覺,托比亞天天酗酒,他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己害死,唯一有些難過的是艾琳。

  艾琳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托比亞,她和他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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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托比亞對她不好,她也依然選擇了他。

  但他習慣了。艾琳總是會選擇托比亞,他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就像是他在聖誕節帶著朋友回來,她也依舊毅然決然的去找托比亞。

  事實上,他願意再來看她們這一趟,更多的是因為蓋勒特。他們這位霍格沃茲太陽顯然家庭關係和睦,從他對他母親的愛好如數家珍就可以看出來,他很在意家人。

  所以西弗勒斯有意維護自己的形象,不想讓他覺得自己過於冷血。

  但到了位置,他又有些惱怒。

  他憑什麼要為了他掩蓋自己,是他自己非要跟著他的。

  於是,西弗勒斯再一次的將真實的一部分展現在蓋勒特面前,謹慎的試探了起來。

  而蓋勒特的表現讓他有些意外。

  「我的一滴血?」西弗勒斯大腦飛速運轉。

  一滴血?

  一滴血能做什麼,是什麼魔咒還是某種鍊金術士的手段?

  他也沒擁有什麼,更不知道蓋勒特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所以就算給他一滴血又能怎麼樣呢。

  要什麼儘管拿去就好了。

  想到這,西弗勒斯抬起了右手,指尖剛搭上指腹,就被蓋勒特一把握住。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蓋勒特低頭輕笑,清越的少年音在西弗勒斯耳邊作響,像是風輕輕撥動琴弦,溫柔的送到他的身邊。

  「你願不願意給我一滴血。」

  「從此以後,我們將簽訂一個比牢不可破誓言更加堅固的盟約。我們相互發誓,無論我們將來身處何方,處於何種境地,都彼此牽掛,承諾永不傷害。」蓋勒特劃破指尖,鮮紅的血液緩緩湧出。

  不必再說,正如蓋勒特所料想的那樣,西弗勒斯無法抗拒血盟的誘惑。

  他第一次主動的靠近了蓋勒特,就在他父母的墓碑前,蓋勒特和他許下最動聽的承諾。

  至於其他的……他是不是喜歡自己,他對別人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如果見識到了他真正的面貌會不會離他而去……

  這些全都無關緊要了。

  蓋勒特承諾永遠不會傷害他。

  至少他可以安心的,放任自己愛意流淌。

  指尖相碰,蓋勒特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掛墜。

  以血液為媒介,掛墜作為載體,從此以後,他們的靈魂相依,永不背叛。

  金色的掛墜閃爍著炙熱的紅色,像是火焰在其中奔騰不息,如此刺眼。

  西弗勒斯死死的握住掛墜,將頭埋在蓋勒特胸前,聲音喑啞刺耳。

  「這是我的,對嗎?」

  「當然。」蓋勒特把聲音壓低,嘴唇輕飄飄的貼過他的耳垂,最後懸在半空,與西弗勒斯的耳廓保持著貼近又不相碰的狀態。

  濕潤的氣息肆意的噴灑在已然發燙的耳後。

  「都是你的。」

  「我說過的,any one。」

  掛墜是,承諾是,連帶著蓋勒特自己也可以是。

  西弗勒斯縮了縮頭,將掛墜纏繞在手中,似乎怕他被誰搶走。

  蓋勒特偷偷發笑。

  那是他祖母送給他的,據說她在蓋勒特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為了紀念她,才讓蓋勒特姓的格林德沃。

  他的祖母就是格林德沃家的人,他的爸爸告訴他,祖母無比的愛他,把所有的一切都送給了他。

  她和她的愛,永恆的環繞著他。

  他雖然沒見過,但也知道家裡人對祖母有很深的敬佩。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他的傳家寶了,現在被他送給了西弗。

  西弗勒斯並嘴上雖然沒說,但蓋勒特注意到了,在收下掛墜以後,他一直把血盟掛在脖子上貼身保管。

  對於西弗勒斯,不能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最好能看出來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比如說蓋勒特,他就很會看。

  ——

  蓋勒特和西弗勒斯是在傍晚的時候回到霍格沃茲的。

  聖誕節雖然已經過了,但天氣還是很冷,所以在這個時候,幾乎沒人願意在外面閒逛,除了為了談戀愛能夠戰勝一切困難的小情侶們。

  蓋勒特和西弗勒斯混在其中,其實也沒什麼違和感。

  「西弗,我來幫你捂手!」

  自認為體熱溫暖的老虎堂而皇之的牽起了西弗勒斯的手,還為自己找好了理由,選擇性的忘記素戒可以讓對方的手保持恆溫。

  而好心的斯萊特林也很給面子,並沒有拆穿他。

  右手被蓋勒特握住,西弗勒斯用左手無意識的去觸碰掛在脖子上的吊墜。

  兩抹紅色的痕跡交織在一起,讓人看了就喜歡。

  蓋勒特幾乎就要跟西弗勒斯拐去斯萊特林了,不過剛到斯萊特林的石牆外,西弗勒斯就毫不留情的趕走了這位格蘭芬多級長、斯萊特林潛伏者、霍格沃茲三好學生、魔法界未來之星、本世紀血盟擁有者

  ——蓋勒特·格林德沃。

  小蓋勒特先生不可置信。

  「為什麼,我們整個聖誕假期都在一起,為什麼到了霍格沃茲就不可以,我要提出抗議。」

  對此,西弗勒斯十分絕情:「駁回抗議。」

  「需要我提醒你嗎?格蘭芬多的級長先生,這裡是斯萊特林,你不住在這裡難道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

  「而且這件事你不應該來問我。」

  他低著頭,對著石牆小聲的念出口令,這次的口令還是是科林告訴他的。西弗勒斯轉過頭,略帶挑釁的看了蓋勒特一眼。

  「你親愛的監護人叫你過去呢,我親愛的孩子。」這是鄧布利多在信上對蓋勒特的稱呼,這顯然被西弗勒斯看到了。

  說完,蓋勒特眼前只剩下一道略帶消瘦的背影,西弗勒斯早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蓋勒特細細品味他剛剛的那個眼神。

  傲慢、張揚,或許還帶著幾分對他的取笑,頗有幾分得意,試圖看他的熱鬧。

  真可愛。

  尤其是他身上還穿著自己給他買的袍子呢。

  蓋勒特挑的,包括睡衣。

  ——

  想了想還是把這張往前提一提吧,不然感覺好吊著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