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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聖誕節

  鄧布利多裝點的聖誕樹十分經典。一棵活的冷杉樹紮根在屋內,樹上掛著糖果和彩帶,掛著小型的福克斯樣式的彩燈作為裝飾。

  到了晚上,聖誕樹亮起來,看著還挺漂亮,和蓋勒特想像中的糖果聖誕樹或者巧克力聖誕樹不一樣。

  他以為鄧布利多這麼喜歡吃糖,會用糖果做成聖誕樹的樣子呢,過完聖誕節還可以整個吃掉。

  說到聖誕樹,他有點想念西弗勒斯。

  蜘蛛尾巷並沒有聖誕樹,西弗會怎麼過聖誕節。

  天氣那麼冷,他都沒有虎皮抱枕了。

  坐在沙發上,蓋勒特想到了和西弗勒斯分開的時候。

  為什麼西弗會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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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為什麼和莉莉不一樣,因為西弗是他追逐的人,因為西弗勒斯是歷史上最有傳奇色彩的人之一,因為……

  因為什麼都沒有道理。

  每一個能留名的人,不都是具有傳奇色彩的人嗎?

  伏地魔的經歷也很傳奇,他怎麼不找伏地魔去呢。

  心臟狂跳不止。

  答案呼之欲出,但他又有些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呢。

  他應該有一個愛人,他在預言裡見到了。

  但這怎麼可能會是西弗,如果是西弗,那他回家了怎麼辦。

  蓋勒特一時間有些為難。

  他是不是應該和西弗拉開一點距離,他是不是不應該過多的插手西弗的事。但憑什麼他不去插手,難道就要讓他那樣孤零零的死去嗎。

  做不到。

  他不願意去想這些,他只想和西弗待在一起,看著他幸福快樂,就算是陪在他身邊的不是自己也可以。

  好吧,這只是說起來好聽。因為他覺得不可能,沒人會比他更喜歡西弗,沒人比他更適合西弗,只有他能拼湊出西弗勒斯的整個人生。

  如果西弗想要談戀愛,如果他想要和別人建立更親密關係,那除了自己不會有別人了。

  但西弗勒斯不是這樣的人。蓋勒特認為,比起隨時可能變動的戀愛,他或許更傾向於穩定的、長久的朋友關係,尤其是在察覺到他家庭的情況以後。

  西弗勒斯這樣問他,是覺得他管的太多了嗎?還是感覺關係太近,所以有些逃避呢?

  蓋勒特窩在沙發上,陷入了深思。而遠處燃燒的壁爐正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聖誕樹上的小裝飾轉起了圈圈,循環唱著聖誕歌曲,看起來極為溫馨。

  只除了——

  「……嘶!」

  蓋勒特小腿一痛,低頭看過去,對上了福克斯的眼睛。

  「嗨!福克斯,聖誕節快樂。」

  福克斯的心情並沒有因為蓋勒特的祝福而好轉,繼續把爪子放在他的身上,不斷的重複這個動作,似乎是提醒他看看自己的爪子。

  但蓋勒特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可惡的冷杉還晃著枝葉,時不時發出類似於笑聲的東西,似乎在嘲笑什麼。

  「為什麼?福克斯,你怎麼了嗎?你的爪子上沒有東西。」

  福克斯說不了話,一味地亮爪子,時不時仰仰頭,示意他看。

  蓋勒特摸不著頭腦。

  「校長,教授,鄧布利多——」隨著蓋勒特的吶喊,鄧布利多終於冒出頭來,穿著連體的恐龍睡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的打鬧。

  福克斯控訴的朝鄧布利多叫了兩聲,像是在告狀。

  蓋勒特不解:「為什麼,我今天一天幾乎都沒看到你,為什麼會生我的氣。」

  說不了話的福克斯看著鄧布利多,示意他來替自己辯駁。

  鄧布利多又理了理鬍鬚,戴在頭上的恐龍頭一晃一晃的,顯得老人家有些可愛。

  「蓋勒特,你應該跟福克斯道個歉,他今天為了你奔波了一天。」

  蓋勒特有些疑惑,福克斯氣的轉過頭去。

  鄧布利多偷笑。

  「你忘記了嗎蓋勒特,今天是聖誕節,是福克斯幫你送的聖誕禮物。」

  蓋勒特沒有貓頭鷹,所以他的聖誕禮物都是福克斯挨家送的。

  福克斯一整天都在奔波往返,而且除了蓋勒特的朋友,教授們也都是蓋勒特要送禮物的對象。

  等等,這麼說的話,其實鄧布利多也和他差不多吧。

  他的朋友天南海北的,比蓋勒特可多了不少,福克斯怎麼光追著他不放,一點也沒怪鄧布利多。

  蓋勒特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穿著紅色小恐龍套裝的鄧布利多,這是他送給鄧布利多的聖誕禮物。鄧布利多幾乎立刻拋棄了自己的睡袍和睡帽,換上了連體的恐龍睡衣。

  此刻被蓋勒特看著,表情有些不大自在。

  很顯然,年長的老校長在中間做了什麼。

  「咳咳!」鄧布利多咳嗽兩聲,打斷了蓋勒特的目光。他低頭看著福克斯,「福克斯,小格林德沃先生今天做的是不太好,不僅讓你累了一天,而且還忘記了你,連聲謝謝都沒有,對此我替他跟你道歉。」

  「他還年輕,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能原諒他嗎?」

  蓋勒特覺得老校長不太厚道,他把自己完全摘了出去。但現在福克斯已經被安撫下來了,他就算是揭穿他也沒用,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在推辭。

  於是他瞪了一眼鄧布利多,蹲下來和福克斯道歉。

  「對不起福克斯,是我忘了你,非常感謝你的幫忙,辛苦你了。」蓋勒特輕輕蹭了蹭福克斯的羽毛,福克斯抬著頭微微躲開,但沒有離他更遠。

  道歉是真心的,因為他確實忘了福克斯。

  「好福克斯,我有給你準備禮物,都放在我的房間裡,你去拿禮物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吧。」

  「一大部分和鄧布利多目的地一樣,剩下的分別給莉莉、克萊爾、科林,剩下的那個就是你的。」

  福克斯矜持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他的禮物。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蓋勒特自己要送的東西不多,而且他的朋友都有自己的貓頭鷹。

  那些天南海北大包小包的東西……

  福克斯看向了鄧布利多。

  嗯,蓋勒特完美的提醒了忙暈頭的福克斯,現在是鄧布利多要去哄彆扭的鳳凰了。

  而蓋勒特則是回到房間去拆禮物。

  他最喜歡在聖誕節的晚上,統一拆開朋友們的禮物。

  而第一個被拆開的,就是蓋勒特最期待的那個。

  ——西弗勒斯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