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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撞破私情

  盧修斯·馬爾福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那顆想要表現的心。

  在斯內普離開後,他在包廂里獨自躊躇了幾分鐘,最終說服了自己:「只是去打個招呼而已,既然西弗勒斯都去了,我不去反而顯得心虛。」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儀容,拿上他那根象徵身份的蛇頭手杖,推開了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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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我想了想,我也許應該……」

  盧修斯的話說到一半,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消聲咒」突然掐住了喉嚨。

  他站在走廊中央,整個人如同被美杜莎的目光擊中,瞬間石化。

  那一貫優雅高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馬爾福家主風範,在此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在他前方五米處,那昏暗的燈光下。

  他看到了什麼?

  那是他那平日裡冷漠如冰,禁慾得像個苦行僧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

  而此時的斯內普,正兇狠地將那位格溫先生,死死地壓在牆上。

  斯內普的手緊緊抓著格溫的領口,身體前傾,幾乎要把對方揉進牆裡。

  而那位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格溫,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是一臉震驚中帶著某種「縱容」,任由斯內普對他施加這種粗暴的行為。

  他的領口因為拉扯而大開,顯得凌亂不堪,讓人忍不住探究。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盧修斯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經歷了重塑。

  無數碎片般的畫面在他腦海中瘋狂倒帶、重組,最終拼湊出了一個令他戰慄的「真相」。

  他想起了那天在翻倒巷。他去處理違禁品,結果正好撞見他們二人在交談。當時他只覺得那是巧合,現在回想起來……那就是證據!

  他又想起了剛才拍賣會上,斯內普對格溫那種看似嘲諷實則時刻關注的態度。

  「梅林的鬍子啊……」盧修斯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震驚的吶喊。

  他竟然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或者合作夥伴。

  這分明是……這分明是……

  一種極其尷尬、惶恐,卻又夾雜著一絲窺探到驚天秘密後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是個極其多餘、不識趣的闖入者,破壞了一場充滿激情的幽會。

  斯內普和阿萊斯特同時也察覺到了旁邊多了一個人。

  斯內普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依然保持著抓著阿萊斯特領子的姿勢,機械地、緩緩地轉過頭。

  當他對上盧修斯那雙寫滿了震驚的眼睛時,斯內普那張常年蒼白的臉上,瞬間湧上了一股混合著錯愕與尷尬的青色。

  該死。

  斯內普立刻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麼容易讓人誤解。

  他像是觸電一樣,猛地鬆開了阿萊斯特的領子,向後退了一大步。

  他用力地拉扯著自己的長袍,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但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已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盧修斯……」斯內普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想要殺人滅口的衝動,「你……」

  他想解釋。想說「我只是在質問他」。但這話還沒說出口,他就意識到這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欲蓋彌彰的藉口。

  而作為當事人的另一方,阿萊斯特的反應則完全不同。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尷尬。相反,他慢條斯理地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被斯內普抓皺的領口,然後抬起頭,看向一臉驚恐的盧修斯。

  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仿佛剛才被按在牆上的人根本不是他——如果忽略他那凌亂的衣襟的話。

  這種淡定,在盧修斯眼裡,更加坐實了兩人關係的「非比尋常」。只有習慣了這種親密的人,才能如此若無其事!

  盧修斯的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覺得自己真的完蛋了。

  撞破了這兩人私情,這在黑魔法界是不是要被滅口的?

  「那個……我……」

  盧修斯發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他甚至不敢直視斯內普那殺人般的目光,更不敢看格溫。

  「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忘記了什麼。」盧修斯語速快得驚人,聲音都在顫抖,「我……我回去再檢查一下。」

  說完,盧修斯根本沒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他就像是看到了伏地魔本人站在走廊盡頭一樣,猛地轉身,用一種極其不符合貴族禮儀的、近乎逃竄的速度,一頭扎回了自己的包廂。

  嘭!

  隔壁的門被重重關上,甚至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落鎖聲。

  走廊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斯內普和阿萊斯特兩個人站在那裡。

  斯內普的手還在微微顫抖,那是被氣的。

  他轉過頭,死死地瞪著阿萊斯特,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幹的好事。

  而阿萊斯特只是無辜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低聲說道:「看來,我們的馬爾福先生……誤會有點深啊。」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無論怎麼解釋,盧修斯那個腦補能力過剩的傢伙,都已經認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實。

  「格溫,」斯內普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如果你再不把這事解釋清楚,我就把你切成片,泡進福馬林里,做成標本掛在我的辦公室門口。」

  格溫站在陰影與光亮的交界處。聽到斯內普這樣問,他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跟我來吧,西弗勒斯,我要去確認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