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包有癮!!
很大很大的癮!!
王玄之在把八神府的女子從頭到腳舔的乾乾淨淨後,立刻迷上了這種事情。
黃臉漢子的兩面大鑔,以及他們放在芥子袋裡各種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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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那些價值無法估量,市面上基本見不到的東西外,王玄之初步估計,八神府四個降臨者的遺產,價值至少二百萬靈幣以上。
至少都值這個數!!
如果連那些明顯占了大頭的法器也算進去的話,數字可能還要翻一倍,甚至更多。
這個王玄之就不太好評估了,這些法器明顯不是淘寶閣里的大路貨,他目前還沒有接觸過這麼高階的型號,看不准具體價值。
總之……賺麻了!!
十五枚偃師符總計花費二百多萬靈幣,忽略當中的風險,他利用這些偃師符反手就賺了更多……
大概估算了一下收穫後,王玄之一陣恍惚,隱約間好像看見一條金光大道在自己眼前閃閃發光。
傍著貧窮的迦葉小姐,做一個愉快的二道販子,這還盜什麼墓啊?
他連冉瑩那枚斷裂的簪子都沒放過,雖然損壞了,但作為法器,用料肯定不同尋常,碎片也能賣錢。
一口氣把幾具屍體舔的乾乾淨淨,甚至連人家衣服和內衣都沒放過,細細檢查了一遍,生怕錯過什麼好東西,然後,王玄之開始原路返回。
八神府的隊長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始終亦步亦趨的跟著,卻沒有發動攻擊。
兩道黑影一前一後在密林中急速穿梭,很快回到王玄之遭遇襲擊的地方。
這裡遍地狼藉,到處都是先前被偃師符斬殺的八神府降臨者。
王玄之看著遍地的死屍,歡呼一聲,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後面,八神府隊長的臉都氣黑了,之前看對方跑的跟兔子似得,還以為又要作什麼妖蛾子,搞得好一陣緊張,沒想到居然是回來舔包來了……
不凍河邊,一具具被扒的光潔溜溜的屍體被丟在大雪地里。
王玄之家學淵源,在摸屍體這方面天賦異稟,手速很快,三五個呼吸的光景就能扒光一人,不大一會兒工夫,屍體幾乎被扒了個遍,就剩下那麼兩三具距離較遠的還沒來得及扒光。
這時,籠罩著他的迦葉虛影劇烈搖曳起來,明滅不定。
啪嚓!
虛影破碎剎那,遠遠窺視的八神府小隊長一躍而起,渾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綻放寶光,猶如一尊神人似得從天而降,一腳踏向王玄之頭顱。
王玄之正撅著屁股摸屍體呢,一隻手伸進一具女屍懷裡搗鼓了幾下,很快拽出一枚芥子袋來,看似被財富迷了眼,實則注意力一直都在八神府小隊長身上,在對方從天而降的剎那,身體驟然緊繃,如一頭獵豹似得躥向一旁。
轟隆!
八神府小隊長落地,猶如從高空投下一枚重磅炸彈,以他自身為中心,狂暴的靈氣形成一道衝擊波朝四周擴散,地上的積雪、凍土被紛紛掀起,一時間飛沙走石,宛若颳起了一場白毛風。
他目光四下逡巡,緊接著朝右側殺去,在漫天的雪沫子中追上王玄之,靈氣在筋骨之間流淌,力量雄渾,揮舞一雙鐵拳連連猛攻。
王玄之同樣調集自身力量,以《長生經》中的搏龍術同對方硬撼。
二人出手如電,走的都是剛猛霸道的路子,正面硬撼對轟,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交手不下百次,如同兩頭人形凶獸在互相撲咬似得。
王玄之越打越心驚,自從自己走上修行這條路以來,還從未遇到過能跟自己正面對轟的選手,月君這些超綱的不算,他在家裡都懶得和那幾個人切磋,心裡很有逼數,知道自己平日裡揮舞著鈔票為非作歹,幾人早已懷恨在心,只要給機會,亮血條就要被秒,絕對要挨頓毒打……
說起來,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跟悟真高階的人交手。
只能說,這個級別的降臨者太恐怖了,和先前幾個中期降臨者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看似就是揮拳猛轟,遠沒有那麼花里胡哨,實則每一拳力量都不在他之下,準確的說,他的力量應該更大,只不過是一股蠻力,而對方身體機能調整到了巔峰,已經達到了肉身的極限,發力時,每一塊肉、每一塊骨、每一條筋,全都在共振,將力量挖掘運用到了極致,非常精巧,每一拳都能調集全身的力量,故而穩穩壓住了他。
王玄之且戰且退,愈戰節奏愈亂,在一口氣與對方對轟將近三百回合後,他的抱架防禦被撕開,而後八神府小隊長的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在短短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裡,他胸口被悶了三圈,頸部吃了一記兇悍的肘擊,整個大腦都像是缺氧了一樣,迷迷糊糊的,而後對方又是一拳砸在眉弓位置,眉弓位置當場裂開,鮮血飛濺。
轟!
王玄之被直接砸的倒飛出去,「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倒飛過程中一連撞折四五顆大樹,最後撞在一株足有三四人合抱粗細的大樹上,裹挾的動能才終於消失,慢吞吞的從樹上滑落下去。
嗡!
他脊椎中的血色神胎顫動,血色小人兒結跏趺坐,源源不絕的氣血從脊椎中流淌出來,貫通全身,胸口淤血被疏通,淤堵感消失,天寒地凍中,皮膚上騰出大量汗水,肉眼可見的有白煙裊裊升起,體表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血光,疼痛感被壓制到最低,強橫的氣血讓他生命狀態保持在一個非常活躍的狀態,創傷在迅速修復。
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迅速爬起,朝旁邊吐了一口帶血的塗抹,用袖子抹掉眉弓流出的鮮血,看著正迅速撲殺過來的八神府小隊長,連忙道:「等等,你悟真幾階了?」
八神府小隊長拒絕回答,衝上來就是梆梆兩拳。
王玄之大怒,再次與對方廝殺在一起。
三十秒後,
王玄之再次被砸飛出去,這一次更加慘烈,小肚子上被連續悶了十幾拳,如果不是夾得緊,前後門都把不住了,腸子就像是攥在了一起,抽同感向下蔓延,大擺錘都變成了小啾啾,連續嘔血,即便脊中神胎流淌出海量氣血都難以遮蔽那種可怕的疼痛感。
他捂著小肚子摔倒在雪地里,久久沒能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