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在看到胡燕擺出的樣子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他張著一張熱情洋溢的臉龐,對著胡燕說道:
「這位爺,你有什麼想要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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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說!
這宣武城內,我知道的可不在少數。」
胡燕沒問其他,直接進入正題:
「那銀槍效節營的駐地在哪?叫什麼?怎麼去?」
這店小二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頓時臉上僵了一下:
「哎喲,這個爺,您這好奇心也沒必要這麼旺盛吧。
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去處,裡面的人個個都是幫刺頭,坐在他們旁邊都要被他們找個茬罵一頓的貨色。
打聽那裡,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胡燕也沒說其他,只是點了點桌子,眼神變得愈發不善起來。
這店小二頓時知道自己唐突了,因此輕輕給自己嘴巴上來兩巴掌:
「哎喲,你看我這破嘴。
既然爺你想要知道那地方在哪的話,那也簡單。
那地方就在宣武城外的鎮北關處。
基本上,在宣武城內能報得上名的營團都在那裡駐紮著。
而那銀槍效節營,就在鎮北關再往北的中心鎮處。
您到那裡,打聽一下那邊的商隊,沒有商隊願意去的那地方,就是中心鎮了。」
聽了這話,胡燕微微揚了揚頭。
這看樣子,這銀槍效節營完全不是一個好的地方啊。
要是普通的士兵去的話,怕不是得被折騰得哭掉。
雖然他並不畏懼,但是這個分配還是讓他心中頗有疑慮。
難道他在這軍營裡面還沒進去,就已經有了看他不順眼的人了嗎?
胡燕心中思索著。
而那店小二這時也有些好奇地說道:
「這位爺,你打聽那做什麼?
是你有哪位朋友要去那嗎?
那可真是有夠不幸運的,可真倒霉啊。」
聽了這話,胡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倒霉蛋,就是我。」
說完,他就離開這飯館,到外面牽著馬,朝著宣武城外走去。
而那店小二則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呆住了。
……
而在中心鎮處。
這整個鎮子都是銀槍效節營的駐地,約莫有一千五百人駐紮在此,人數在眾營地之中算不上最多的,但是最為讓人頭疼的。
而這銀槍效節營的營長錢正虎,看著自己手中的文書,臉上有些怪異。
「有一個新兵會分配到我們營地來?」
他撫摸自己的額頭,翻來覆去,將這文書讀了幾遍。
確定這文書沒在耍他之後,他臉上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其實按理來說,像這種有新兵報到的事情,一般是專門有人來處理的,而不是讓他這個營長親力親為。
但是他們銀槍效節營的新兵少的可憐,幾乎等於沒有。
因此這種事也不必專門聘請人來負責,一般就由營長自己來解決。
「嚯,看來這傢伙是在考試里得罪了人,居然能被扔到我這地方來。
那真的是個很不得同僚喜歡的人物了。」
錢正虎摸著自己的鬍子,喃喃自語。
在最近五年之內,前往他們銀槍效節營的新兵總人數為兩名。
一名是因為在營地里頂撞長官,被直接踢到這裡來的;
另外一名則是因為在考試里沒給長官奉上賄賂,被扔到這裡。
除了這兩名新兵以外,其他的所有補充兵員皆是從其他營地的刺頭。
結果現在今年這裡就有一個純正的新兵。
這新兵實在是讓他好奇。
難得的新兵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之後對著一旁的副將說道:
「好了,你下去宣布,有新人來報到,讓那幫兔崽子不要嚇到他了。
手上都收拾乾淨點,不要讓他進來就跑了。」
那副將在聽完之後,拱了拱手,便下去吩咐了。
……
「中心鎮……就是這吧。」
胡燕看著不遠處荒原上一座略有破舊的鎮子。
他按照那店小二的說法,來到這鎮北關之後,便打聽周邊的商隊要去往哪裡,最後選定出了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唯一一個商隊不願意經過的地兒。
按照店小二的解釋,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中心鎮了,銀槍效節營已經在這裡駐紮。
而在這城門之處,兩名手持長槍的士兵正在此地屹立著。
身上甲冑甲片鋥亮,手中長槍也保養得很好,只是這兩人臉上卻是沒有那份肅穆,反而笑意滿滿。
「你聽說了嗎?咱們這鎮子今天會來個新兵。
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經過我們這城門。」
「唉,我倒是希望他來,這樣的話大概能找點樂子。
天天在那守著門,我骨頭都要生鏽了。」
另外一個士兵抱怨著。
因為他們所鎮守的城門,與其說是城鎮的入口,不如說是劣化版的宣武城城牆。
城鎮的邊緣上立著一道由土泥所混合而成的第二城牆,高度約在十米左右。
而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處城門。
在那裡每個門都有士兵在把守,而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就是此處的南城門。
「唉,你看看,外面那是不是有個人來了?」
士兵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同僚,眯起眼睛看著遠處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
「哪裡哪裡?真來了?真來我們這了?」
另外一個人臉上閃過興奮,直起身子來,眺望遠處。
很快,那黑影越來越大,胡燕的身影也來到這兩個人面前。
這兩個人臉上不復剛才的興奮,轉而變成一陣嚴肅:
「你是來這幹嘛的?有無通關文書?」
胡燕搖了搖頭,從自己懷中掏出一份證明:
「通關文書沒有,但是士兵考試我倒是過了。
裡面的人分配我來到這銀槍效節營,請各位觀看。」
他將這通知書遞給這兩位士兵。
這兩名士兵一看,彼此之間對視一番之後,轉過了頭。
還真是那沒來報到的新兵?!
哈哈,真是天助他們。
他們在這待了這麼久,總算有能夠取樂子的了。
因此其中一名士兵嘴中咳了一下,隨後盯著這份通知書看了一會兒,撇著嘴巴:
「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通知書上沒有通關文書,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草原上蠻子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