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推林軒一把,讓他徹底和大幹決裂。」李慕白捏著情報,凝眉思索道。
李茂激動的說道:「王爺和屬下想法一致,屬下想到一個陽謀,讓林軒和大幹徹底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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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聞言,臉上浮現一抹興奮:「先生不愧是本王的首席謀士,什麼陽謀,說來聽聽?」
……
年關期間,南楚皇室慶典比較多。
這幾年南楚雖然節節敗退,甚至丟了半壁江山,皇帝成了傀儡。
可該有的慶典還是要舉辦的。
李慕白作為攝政王,事務繁忙,一直到初七,他才召見大幹使團。
宋岩回去後,談判就只有六皇子和王錦龍。
六皇子就是一個吉祥物,談判的事情基本上是王錦龍在主持。
「靖國公,南楚和北乾的談判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李慕白不客氣的攆人。
「李慕白,你可要想清楚,你拒絕談判,就不怕大幹水師南下麼?本公勸你慎重考慮。」王錦龍不屑的說道。
王錦龍充滿了自信,國力是一個談判使臣最重要的底氣。
以前王錦龍可不敢這麼和李慕白說話,但如今大幹強盛,他的腰杆子也挺直了。
「國公爺錯了,本王豈能不知南楚的局勢?本王自然想透過談判解決兩國爭端。」
「只是,滅掉了南楚水師的是遼東鎮守使林軒。我李慕白向來敬重強者,要談判,我只和林公談,你還不夠格。」
王錦龍愣了一下。
自己是代表大幹來談判的,李慕白不和自己談,反而和林軒談,這是什麼意思?
「李慕白,你少挑撥離間,朝廷命本公和南楚談判,你卻本末倒置,去和林軒談判?」
李慕白聽著王錦龍的話,臉上浮現一抹譏笑。
「王錦龍,北干是北干,遼東是遼東,擊敗本王的是遼東,只有遼東有資格和本王談判。」
「至於北干,在本王眼裡,土雞瓦狗。」
王錦龍氣急敗壞的回去了,然後把遭受李慕白蔑視的事情和使團其他人說了。
「太過分了,李慕白一點談判的誠心都沒有,簡直是蹬鼻子上臉。」王錦龍憤怒的咆哮。
他堂堂一個國公爺,太子的舅舅,還是北干談判的使臣代表,居然遭到李慕白的輕視。
「上奏朝廷,本公倒是要看看,這爛攤子他李慕白怎麼收拾。」
王錦龍怒不可遏的說道。
「對,南楚又覺得自己行了,以我們大幹的國力,配合大吳,足以滅了南楚。」其他使者也氣憤的說道。
「完全不必,只要林公的遼東艦隊南下,就能把李慕白嚇成縮頭烏龜。」一個使臣說道。
六皇子難得清醒,他意識到其中的陷阱,趕緊對著王錦龍說道。
「國公爺且慢,好端端李慕白怎麼突然要和遼東談判?他這是在挑撥朝廷和遼東的關係。」六皇子葉楷德說道。
「李慕白說的這些話,就是故意讓朝廷和遼東產生誤會,我們不能上當。」
王錦龍冷靜下來一想,好像真是這個道理。
「李慕白果然是奸詐小人,用心險惡。」
「話雖這樣說,但談判遇阻,這件事必須上報朝廷,讓朝廷知道李慕白的醜惡嘴臉。」
六皇子微微點頭,把寫奏摺的事情交給了王錦龍。自己立刻收拾東西,畢竟南楚已經趕人了,總不能舔著臉留在這裡。
殊不知,王錦龍回到房間,就開始大書特書,重點強調南楚忌憚遼東,輕視大幹朝廷。李慕白的眼裡只有遼東,沒有大幹朝廷,林軒的威望已經凌駕於朝廷之上。
老六能看出的問題,王錦龍自然能看出來,可他作為太子的舅舅,肯定要為太子的未來著想。
遼東做大,已經是朝廷的一個隱患,必須要讓朝廷謹慎對待。
以至於,李慕白的陰險算計,他隻字未提。
寫好奏摺,王錦龍裝入信封,用蠟密封,這才讓人帶走。
「大幹的天下是我外甥的,你要是識相就把遼東的軍權交出來,不然你我就是仇敵。」王錦龍冷冷的說道。
按照王錦龍的想法,林軒是不可能造反的,他頂多和當年的葉寒山一樣,虎踞遼東。
被遣回封地的三皇子,此時正盯著一封密信。
自從他被遣回後,就每日留意朝廷和遼東的情況。
每一封情報他都看上幾十遍,想要從字裡行間尋找朝廷和遼東決裂的證據。
這次的密報資訊讓他極為興奮。
「乾元銀行遼東分部,脫離京城總行,此後只歸遼東掌管。」
在看到這個訊息後,三皇子眼皮猛的一跳。
作為皇子,他的政治嗅覺極其敏感,他瞬間意識到林軒對朝廷產生不滿,分割銀行是想在經濟上脫離京城的控制。
三皇子猛的站起來,激動的在書房來回踱步。
如今大幹軍方,最有威望的就是林軒,若是能爭取林軒的支援,自己或許還有機會爭一爭這儲君之位。
「如今父皇糊塗了,誰能當太子,完全是實力的說的算。只要有林公的支援,我也能搏一搏這至尊之位。」
葉宸臉色漲紅。
「來人。」
葉宸把王府的管家叫來。
「本王想玲瓏妹妹了,只可惜本王不能脫身,你選幾件禮物去一趟京城,替本王去看看……」
如今的葉宸已是齊王,封地在齊地。
他現在時刻處於太子的監督之下,自己不能回京,只能透過這種方法聯絡葉玲瓏。
西北,涼州。
宋千德雖是宋慈的二子,不過是庶出所生,在家族中根本不受重視。不過他還是憑藉著戰功,一步步成為軍中頗具威望的將領,獲的隴州三個縣的封地。
後來隴州大戰,宋千德立下不小的功勞,被聖上命為鎮守涼州的主將。
對此宋千德已經心滿意足,涼州只有五郡,每個郡的人口都很少。
和蜀州,隴州,遼東自然是無法相比。
不過他也算的上鎮守一方的大將了。
宋千德在涼州,每天除了訓練士兵,就是巡視涼州各地。
「將軍,京城有人求見。」
一個校尉拱手道。
「京城來的?哪家的?」宋千德問道。
「本家。」
宋千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自從宋慈死後,他就沒有回過京城。像他這樣的庶出,既然在外已經有了封地,和本家來往的機會就少了。
「快,快請。」宋千德急著說道。
宋千德步履生風的來到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