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97章 天下能者居之

  在拼完後,葉玲瓏的面色有些凝重。

  「吾痛罵太子,做好應變之策。」

  葉玲瓏輕蹙眉頭,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嚴重。

  葉玲瓏沒有想到,太子居然在夫君凱旋迴來的路上刁難他。她是懂林軒的,如果太子做的不是很過分,他是絕對不會和太子鬧僵的。

  她把信燒了,然後進宮找母后。

  皇帝退居二線後,一直和皇后娘娘一起住在後宮休養。少了許多煩心事,父皇輕鬆了許多,病情加重。

  依然是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父皇,今個怎麼不打麻將了?」葉玲瓏笑著說道。

  「哎,別說了,輸了一天了。」皇后娘娘笑著說道。

  葉君義閉目養神,聽到葉玲瓏說話,他突然插了一嘴。

  「玲瓏來了?」

  「父皇。」葉玲瓏含笑走到葉君義身邊。

  「聽說林軒把箕子國打下來了?葉寒山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朕想問問他為何背叛朕。」

  此時葉君義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怒意。

  「對了,讓朝中的老臣都過來,宮中已經很久沒樂呵樂呵了。」

  葉玲瓏聞言,趕緊去安排。

  葉玲瓏先通知了太子,畢竟太子監國,這種事情不告訴他,容易引起誤會。

  周淵,齊銘,張孝儒這些都在名單上。

  太子正在和兵部尚書商討談判的事情。

  「箕子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父皇的一塊心病去了,不過南楚卻久談不下,怕是還要勞煩一下林公。」

  太子說道。

  兵部尚書劉璋聽著太子的話,一下猜到他想法。

  「太子是想讓遼東水師南下,威懾一下南楚?」

  「沒錯。」太子說道。

  「李慕白敗給了遼東水師,能夠威懾他的只有遼東水師。」

  劉璋一眼識破太子的想法,說是讓遼東水師南下,實則是分林軒的權力。

  「太子殿下,老臣覺得不可。南楚的水師都打沒了,遼東水師作用有限。」

  遼東水師南下,如果僅僅只是威懾的話,作用不大。若是真的打,那必須做好作戰計劃,怎麼打,需要多少糧倉,打多久?

  「孤想讓遼東水師駐紮在通州,這樣可以和靖國公成掎角之勢,也能給南楚一些壓力。」

  太子說完,環視極為尚書。

  劉璋警覺的看向太子,離開明白太子的意思,讓遼東水師駐紮在通州,然後慢慢的拉攏水師將領。讓遼東水師脫離遼東的控制。

  他瞟了一眼謝書銘。

  謝書銘蹙眉說道:「李慕白老謀深算,這種威懾對他不一定有用,臣認為,若不是真的開戰,完全沒必要興師動眾。」

  「老臣也這麼認為,南楚水師已經全軍覆滅,即便威懾,也是陸軍的威懾更大。」劉璋說道。

  「大幹和南楚早晚有一戰。遼東水師遲早要出動。先讓遼東水師駐紮在通州,封鎖楚江出海口,斷了南楚的海上商路。」

  「至於李慕白會不會怕,就不是我們考慮的了。」

  群臣相互對視了一下,太子已經明示了,再反對就沒意義了。

  雖然此舉有些不合理,但遼東水師可以封鎖楚江口,在經濟層面上打壓南楚。

  也不算太荒唐。

  「既然諸位無異議,那就讓兵部下文書,調遣遼東水師駐紮通州,封鎖南楚海上商路。」

  「下文書?」

  劉璋眼皮子猛跳,讓兵部下文書。

  遼東水師可是林軒一手建立的,太子竟然不給林軒打聲招呼,就讓兵部直接調遼東水師?

  謝書銘面色凝重,其他人也面面相覷,可終究沒反對。

  「劉尚書,有什麼異議?」太子看著劉璋說道。

  「殿下,遼東水師乃是林公一手建立,應該事先和林公商量一下。」

  劉璋硬著頭皮說道。

  「遼東是大幹的遼東,不是林軒的遼東。更何況林公心繫天下,不會計較的。」

  太子既然都這樣說了,劉璋還能說啥?

  再多言,反倒讓太子懷疑自己和林軒是一黨的了。

  葉准接到皇帝要樂呵樂呵的訊息後,兵部的文書已經送走了。

  葉君義雖然時而糊塗,時而清醒,可朝中沒有一個人干小瞧他。

  他能讓太子監國,也能把太子的權利收回來。

  甚至糊塗時的葉君義,比清醒的時候更可怕。

  太子親自張羅,在宴請群臣前,太子來給葉君義請安。

  「兄長政務繁忙,這種小事交給小妹就行了。」葉玲瓏說道。

  「身為太子,不能時常陪在父皇膝下,兄長我已經過意不去了,好不容易有盡孝的機會,怎麼能不過來。」太子唏噓的說道。

  「兄長能把箕子國拿下來,這就是對父皇最大孝,父皇知道這個訊息很高興。」葉玲瓏說道。

  「說來慚愧,打下箕子國,多虧了妹夫。」太子虛偽的說道。

  兩人寒暄了一會,客人陸續來了。

  周淵,張孝儒,魯王幾人先到。

  隨後齊銘,劉璋也到了。

  在拜見太子後,進去御花園拜見葉君義。

  宴席上,葉君義有點糊塗了。

  「周老,你怎麼這麼蒼老了?不過倒是添了不少福。」葉君義拉著周淵,感慨道。

  「歲月不饒人啊,比不得聖上春秋鼎盛,呵呵。」周淵笑呵呵的說道。

  說話間,葉君義的臉色驟然一冷。

  「葉寒山,你個逆賊!竟有臉出現在朕的面前?來人,取朕的寶劍。」

  原來是看到入場的葉寒山。

  葉寒山忍不住仰頭大笑。

  「聖上叫我過來,原來是想要殺我?既然如此,不用聖上動手,我自我了結,免得髒了聖上的手。」

  如今的他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葉寒山,休得狂妄!」魯王率先開口怒斥道。

  「狂妄?」葉寒山鄙夷的看向魯王。

  「曾經的魯王,可比老夫狂妄多了,如今怎麼成了畏首畏尾的烏龜了?」

  葉寒山一點面子不給魯王。

  「大膽逆賊,來人,把他拿下。」魯王怒聲道。

  呼啦,十幾個金吾衛沖了過來。

  卻被葉君義揮手制止。

  「朕想起來了,葉寒山,你輸給了朕的女婿!哈哈。」葉君義突然大笑。

  「呵呵,聖上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雖然敗了,可並不意味著你贏了。如今,你的女婿獨掌遼東,風頭無二,比老夫在遼東的時候還要強上七分。」

  周淵眉頭緊皺,他聽出來葉寒山是在挑撥葉君義和林軒的君臣關係。

  「葉寒山,休要挑撥。你作為謀逆之臣,聖上沒有殺你,已經是法外開恩!你竟還不知足?」周淵憤怒的說道。

  葉君義冷聲道:「葉寒山,你為什麼要背叛朕?」

  面對葉君義的疑問,葉寒山面無懼色的凝視著他:「背叛?天下能者得之,你的皇位不也是這樣得來的麼?」

  葉寒山的話讓在場的人為之一顫。

  魯王更是虎軀一震,身上冷汗直流。

  葉寒山,你想死自己去死,非要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