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5章 燧發槍的威力

  白狄王興奮的大罵道。

  赤戎和長天部的殘部將領,嘴裡發苦,落在白狄手裡肯定比落在北干手裡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白狄的狼崽子們,老家的兄弟來救我們來了。沖啊。」白狄王一聲怒吼,朝著金珂的騎兵沖了過去。

  金珂穩住心神,指揮隊伍進攻。

  林軒站在小山丘上,望著遠處黑壓壓一片騎兵接近。

  「調整隊形,準備阻敵。」林軒下令。

  林軒的命令層層下達,整個軍隊瞬間做出反應,前方盾牌豎起,士兵用肩膀抗住。

  一千多燧發槍架在盾牌上。

  「林侯,後方有一支騎兵。」

  林軒臉上浮現一抹驚訝,身後的騎兵哪來的?

  很快,斥候回來稟報。

  「是白狄的騎兵,約莫有四五萬人。」

  林軒聽著斥候的話,眉頭微微一凝,有些疑惑。

  這些白狄的主力都在隴西,那麼這些白狄騎兵是從哪來的?

  雖然說,白狄的老家留了一些人,但肯定沒有這麼多。

  「白狄和葉寒山勾結了。葉寒山,你奶奶個腿。」林軒怒了。

  他沒想到,葉寒山竟然有這麼大的狗膽,在大幹和戎狄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帶著遼東的騎兵出現在這裡。

  「馬上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聖上。集中兵力,剿滅白狄。」

  林軒派人稟告皇帝。

  林軒猛然間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金珂。

  遼王是金珂的義父,他的手裡握有兩萬騎兵,要是這個時候倒戈,後果不敢設想。

  正在猶豫間,葉寒山的人到了,要求和林軒談話。

  「談你奶奶,我和葉寒山這個亂臣賊子沒什麼談的。」林軒直接拒絕了遼東使者的要求。

  這個是和葉寒山見面,不是讓皇帝懷疑麼,決不能讓皇帝抓到把柄。

  「林侯,遼東的白狄已經向遼東投降,我這就去幫聖上剿滅戎狄的殘餘勢力。」

  葉寒山命人向林軒喊話。

  「當本侯是白痴啊。」林軒冷笑一聲,對著後面的炮兵下令。

  「把本侯的義大利炮拉出來,轟他娘的。」

  雷字營雖然上交了,不過林軒訓練的新軍配備了一百多門更先進的火炮。

  陣前,遼東一個將領囂張的大喊:「林侯,馬上讓出道路,不然讓你們見識一下遼東騎兵的厲害。」

  轟轟轟!

  三枚炮彈在他的身邊炸響,喊話的將領瞬間碎成了渣渣。

  葉寒山和白狄的騎兵,被巨大的爆炸聲嚇的一陣騷動,一個個臉上充滿了警惕。

  甚至前面的戰馬受到驚嚇,不受控制的狂奔。

  整個隊伍都亂了。

  林軒用火炮告訴葉寒山,這就是本侯的態度,你想打,本侯奉陪到底。

  「這是什麼武器?」秦良震驚的看著前方的血霧。

  葉寒山見識過手雷的威力,以為手雷就是林軒手裡最厲害的武器了,沒想到這火炮的威力比手雷大了幾十倍。

  「這應該是手雷的升級版。」葉寒山冷聲說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林軒絕對是他最不願意碰上的人,沒想到居然第一個碰上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

  「這等武器數量一定不多,給本王沖!」

  葉寒山冷聲下令。

  他久經沙場,即便見識到火炮的威力,可依然對遼東的鐵騎抱有絕對的信心。

  他曾派探子到京城收集過情報,根本沒找到火炮的訊息。

  他覺得林軒手裡,這種恐怖的武器應該不多,只要騎兵沖的快,完全可以橫衝直撞上去。

  「林軒,以為靠動靜極大的武器,就能嚇退遼東的戰馬?」葉寒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為了保險起見,葉寒山讓白狄的騎兵先衝鋒。白狄王老家的白狄勢力和葉寒山達成了協議,只要他能幫白狄王脫困,他們就臣服遼王。

  「拓跋啄,帶著你的人進攻,撕開一個口子。」葉寒山隨手一揮,馬鞭指向林軒的陣地。

  「遼王,那武器的威力太大了,貿然進攻,怕是損失不小。」

  拓跋啄面帶猶豫之色。

  「破敵之後,你們可以打掃戰場」遼王丟擲一個誘人的條件。

  想要讓人送死,必須要給他足夠的好處。

  拓跋啄聽著遼王的話,臉上浮現驚喜之色。

  立刻派出五千輕騎兵,朝著林軒的陣地進攻。

  戰馬緩緩加速,馬蹄聲此起彼伏,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這是林軒的新軍第一次作戰,打的還是遼王和白狄這樣彪悍的隊伍,他為了給士兵鼓氣,親赴前線。

  他必須要讓所有士兵都看到自己,讓他知道主帥一直都沒有退縮。

  「都穩住,不要害怕,就像訓練時一樣。待到他們靠近在開槍。」

  林軒騎著馬在陣地上跑動,對著前方一排排士兵喊道。

  轟隆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前線計程車兵緊張的手心冒汗。

  「五百步。舉槍!」每一什的什長,握緊手裡的燧發槍,大聲的喊道。

  「三百步,後排舉槍。」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士兵按照平時訓練的樣子,舉槍瞄準前方。

  「二百步!開槍。」

  白狄的騎兵,已經有人抽出弓箭,按照慣常的戰鬥經驗,他們會繞著陣地射箭。

  等到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們才會用戰馬衝鋒。

  然而就在他們搭弓的一瞬間,只見前方陣地上,飄起一陣白煙。

  緊接著耳邊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然後最前排的騎兵,一瞬間落馬上百人,他們胸前的鐵甲被洞穿,有些人被爆頭,翻滾落馬。

  有的是戰馬被彈丸擊中,吃痛將馬背上計程車兵甩下馬,然後被後面的騎兵踐踏致死。

  一個狂妄的千夫長,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叫囂著收割北干士兵的頭顱,因為個頭太大,挨了十幾槍。

  半張臉都被打爛,落馬被踩成爛泥。

  站在白狄士兵的視角來看,他們像是撞到鬼一樣,沖在最前面的騎兵齊刷刷的落馬,像是被一種神秘的武器收割一般。

  喘息間,對面的陣地上又冒氣一陣白煙,又是一排騎兵倒下。

  「撞鬼了?」白狄士兵的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距離就像是有一睹無形的牆,只要撞上去就會死。

  林軒陣地上,一千多拿著燧發槍計程車兵,分為三排。輪流射擊。

  在兩百步的距離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但凡沖入這個距離的白狄騎兵,都會被無情的收割。

  拓跋啄面色陰沉的看著潰敗的白狄騎兵,不到半個時辰,就傷亡了一千五百多。

  三成騎兵死在衝鋒的路上,連碰都沒碰到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