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姜離的能力很強,他真的把太子從陽關救出來了。
然後為了躲避戰亂,他們躲藏在一個土胚院子的水井裡面。
聽著外面的廝殺聲逐漸平息,他們才戰戰兢兢的從水井裡爬出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剛才水井裡面出來,就有十幾個狼狽不堪,赤發高鼻的人進來,兩波人相互對視了一陣。
「是干人!」
帶頭的赤發男子驚駭的拔劍,在看清楚對方只有幾個護衛,並且不是軍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赤發男子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干商,此時狼狽至極。
「是他?」姜離渾身一抖,這人正是投靠赤戎的曹家家主曹禎。
姜離心中暗暗叫苦,怎麼撞的這麼巧?簡直是冤家路窄。
這要是被對方認出來,他們這一行人凶多吉少。
姜離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抓了一把灰,偷偷的塗抹在臉上。
太子也趕緊往臉上摸了一把灰。
「這位大爺,我們不是軍人,還望大爺放我們一馬。你們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們。金子,還是珠寶?」皇甫德紹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們身邊只有五六個人,硬拼肯定是打不過的。
赤戎首領嘴裡嚼著肉乾,一隻手按著刀,目光在幾個人的身上逡巡。
「說吧,你們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在這裡?」赤戎首領目光如鷹一般犀利,看的眾人心驚膽顫。
姜離低著頭不敢說話,曹禎認識他,他一開口就暴露了。
太子葉准嚇的哆嗦不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是京城來的商人,來隴州做生意,沒想到遇到了戰事,所以躲藏在這裡。大爺饒命,我們可以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你們。」皇甫德紹說道。
赤戎首領聽到對方是京城來的,咀嚼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著皇甫德紹和葉准。
「京城來的,那一定是個貴人。」赤戎首領冷笑:「既然是京城來的,林軒你可認識?」
「認……不認識。」皇甫德紹搖頭道。
曹禎老眸一直盯著姜離看,然後在赤戎首領的耳邊說了一番。
赤戎首領嘴角浮現嘲弄之意。
然後把到橫在幾人的面前。
「我的干人朋友已經把你們的身份說出來了。你們在說一邊,看看能不能對得上。」
赤戎首領名叫拓跋濤。是休屠王的小兒子。
他剛被大幹的軍隊打散,帶著十幾個赤戎勇士,打算劫掠幾個村子,然後就在這農家院子發現了葉准。
面對拓跋濤的張逼問,太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哪知道對方是不是詐他的。
拓跋濤見幾人都不說話,嘴角噙著笑意:「都不願意說啊?」
「來人,先殺一個,剝皮。」
拓跋濤的手下將太子的一個隨從一刀砍了,然後把皮剝了。
太子嚇的腿當場就軟了。
拓跋濤看著瑟瑟發抖的葉准,對著身邊的骯髒的,胸口帶著赤毛的漢子道:「這個細皮嫩肉的交給你了,你好好伺候一下。」
隨著拓跋濤的話,那漢子舔了舔嘴,笑眯眯的向著葉准走過來。
「不要過來。」
太子嚇的一邊後退,一邊大喊,他現在後悔莫及,早知道就留在陽關不走了,現在淪落到被骯髒大漢羞辱的地步。
「不要傷害他。」姜離大呼。
曹禎的耳朵抖了抖,目光落在姜離的身上。
「姜離,果真是你。」
姜離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曹禎識破了,索性不裝了。
「你們不能傷害他,他對你們有用。」姜離說道。
聽著姜離的話,拓跋濤的臉上浮現一抹驚愕,然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就是背叛西北侯的姜離?」拓跋濤的嘴角噙著一抹鄙夷,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叛徒。
以當年西北侯府的勢力,若是姜離不倒戈,西北侯府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
姜離感覺到對方言語中的鄙夷之意,他臉色羞愧,早知今日,還不如和西北侯一起對抗朝廷。
「他是什麼人?」拓跋濤指著葉准問道。
姜離既然這樣說,此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我說了,可能保命?」姜離問道。
拓跋濤嗤之以鼻的笑道:「那就看他值不值這個價了。」
姜離深吸一口氣。
「他是大幹太子!這分量夠嗎?」
「大幹太子?」拓跋濤在聽到這四個字後,整個人都震驚無比。
曹禎也一臉的難以置信,姜離怎麼會和大幹的太子在一起?
「你說他是大幹太子,那什麼證明?」拓跋濤眸子犀利的盯著姜離。
「姜離,你胡說,我不是太子。我真的不是。」葉准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
這個時候皇甫德紹對葉准說道:「太子,現在只有承認你的身份,我們才有活路。」
太子嚇的人都傻了,聽到皇甫德紹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是太子,對方是不會殺自己的,因為自己活著的價值比死了更高。
「沒錯,我就是大幹太子,你們只要把我送回去,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條件。」葉准說道。
拓跋濤臉上依舊帶著疑慮,曹禎也摸不清對方是不是太子。
「王子,聽說大幹的太子來隴州監軍,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幹的太子。」曹禎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然後曹禎走到太子的身邊,摸了摸他身上的布料,立馬諂媚的對拓跋濤說道:「王子,他真的是太子。」
「何以見得?」拓跋濤問道。
「他身上的布料極其昂貴,一匹就要幾千兩銀子,若不是太子,什麼人能穿得起!」曹禎自信的說道。
曹家世代經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拓跋濤聽著曹禎的話,然後震驚的看著太子,這都能讓自己碰到,簡直是這長生天保佑。
他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不可抑制的狂笑起來!
「長生天啊,你終於睜開無上威嚴的眼睛看我了!」
拓跋濤放肆的大笑,他雖然是休屠王的兒子,可卻不怎麼受寵,因為他的母親是休屠王俘虜的女奴。
拓跋濤的笑聲越來越猙獰,知道被口水嗆到,這才尷尬的停止大笑。
「王子,放過我,條件你可以隨便開。」太子利用自己的身份,想要爭取一下。
「真當我傻?」拓跋濤冷笑一聲:「在這裡你沒有能力兌現你的承諾,可若是放你走,你又怎麼肯承認?」
「你的承諾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