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暴亂,明顯是有人故意挑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這些暴亂的人打算搶了糧食,就去攻打縣城,可是剛到縣城就被林軒率著虎賁軍包圍了。
林軒見災民中有一群人非常健壯。
「這些災民,每天兩碗粥,怎麼可能養的這麼肥?」林軒用馬鞭指著災民中幾個帶頭的人。
李麟虎和張繚立馬帶著虎賁軍過去,僅是一個衝鋒,就把造反的災民打散了。
幾個強壯的漢子相互看了一眼,抽出長刀,發出怒吼:「狗官要殺我們,和他們拼了。」
其中一個壯漢憤怒的向著李麟虎射出弩箭,箭矢叮噹落在李麟虎身上的鎧甲上,然後被彈開。
李麟虎掄起大刀,大刀向著他的頭上削去。
這些壯漢在李麟虎的面前,宛如小兔子一般,沒有一個能撐住一個回合的。
李麟虎三下五除二,將強壯的災民全部殺了。
暗中的刺客舉著弓箭,對著林軒拉弓,被警惕的張繚抬手一箭射穿了咽喉。
「只誅首惡,其餘人放下武器,恕你們無罪,敢有反抗者,謀逆論處。」
林軒讓人大喊道。
那些被煽動的災民聽到這些話,立馬扔下手裡的武器,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軒目光掃過那些伏誅的壯漢,想起之前在秋源鎮也曾遭遇刺殺。他當場沒有多想,以為是災難滋生的對官員不滿的百姓。
現在看來,這些人的目的就是鼓動災民造反。
而這些鼓動百姓造反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林軒嘴角浮現一抹冷意,看來是有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北干大亂。
「是誰派你們來的?」林軒目光落在幾個受擒的壯漢。
壯漢聽著林軒的問話,眼神有些飄忽。
「侯,侯爺,我們是災民啊,是太子逼我們造反。」壯漢狡辯說道。
「看著我回答。」林軒聲音嚴厲。
漢子下意識的低著頭,不敢和林軒對視。
李麟虎一把抓住壯漢的頭,把腦袋強行掰過來。
林軒抽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按,一抹血痕出現。壯漢的身子一下子繃緊。
「赤戎?」
「遼州?」
「南楚?」
林軒一連說出幾個詞,當林軒提到南楚的時候,壯漢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
「不說話?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林軒饒有興致的說道。
林軒把這些擒獲的壯漢全部帶走,然後關在一個小屋子裡,一個個綁在凳子上。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招供的,可以免於一死。」林軒淡淡的說道。
幾個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林軒見幾個人不說話,給李麟虎使了一個眼色。
李麟虎先是給他們每人套上一個黑布袋子,然後用刀在這些壯漢的動脈處劃了一下。然後在他們的背後放置一個滴漏。
這些壯漢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死士,一般的刑對你們沒用。」林軒輕飄飄的說道。
「所以我也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什麼時候想說了,大喊一聲。」
林軒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林軒沒有走遠,而是故意摔門,讓他們以為自己走了,實則他依然在屋子裡觀察他們。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不斷地刺激著他們,他們甚至能感覺到熱血流過胳膊。
林軒看到他們的身體都顫抖不止,就這樣持續了一刻鐘,終於有一個漢子撐不住了。
「饒命,饒命啊,我不想死,我說,我什麼都說。」
林軒嘴角浮現一抹微笑,給李麟虎使了一個眼色,李麟虎把願意說話的漢子拖出去。
林軒繼續觀察其他人,很快,幾個人都撐不住了,這種恐懼感太可怕了。
林軒命人把這些漢子分開審問。
什麼對口供。
不一會張繚和李麟虎回來了。
「軒哥,他們招供了,是南楚。」
「南楚想要挑撥災民暴亂,應該不止他們這些人,問問他們有沒有同夥?」林軒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的口音都是北干人,林軒猜測,他們要麼就是南楚策反的北干人,要麼就是留在北乾的暗子。
而且時間很長,以至於分辨不出他們是楚人還是干人。
李麟虎繼續審問,很快這些人都招了。
「他們已經招了,他們說是河州知府,還有一個漢子說是受了周廣坤的蠱惑。」李麟虎說道。
河州知府?林軒聽著李麟虎的話,眉頭不由的一凝。
「既然他們已經招供了,我們這就把這個訊息告訴聖上。」張繚說道。
「你覺得憑几個反賊的話,就可以讓聖上相信是河州知府造反嗎?」林軒問道。
「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沒必要告訴聖上,說了聖上也不會相信。」
河州知府劉嗣,是劉家的人。
單憑一兩個反賊的話想要扳倒一個知府,簡直是痴心妄想。
「就這樣放過河州知府?」張繚有些不甘心的道。
「再說了,這些反賊的話就一定是真的,萬一他們在造反之前就商議好了,豈不是冤枉了好人?」林軒說道。
「是這個道理。」張繚點頭說道。
「那這些造反的賊子怎麼處理?」
林軒淡然一笑:「全部殺了,給他們一個痛快。」
「林侯,有一個人暈倒在外面。」一個士兵匆匆的跑過來稟報。
「抬過來。」林軒道。
很快兩個士兵就抬著周廣坤過來了,張繚認出周廣坤,就是之前質疑林軒賑.災的國子監的學子。
「他就是周廣坤,剛才的反賊供認,是受了他的蠱惑。」張繚說道。
周廣坤迷迷糊糊,聽到張繚的話,一下子精神起來。
「林侯,冤枉啊。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堂堂國子監學子,大好的前程不要,怎麼會和他們一起造反?」在這一刻,什麼門戶之見,什麼學問之爭,都沒九族重要。
林軒撇了一眼周廣坤胳膊上的刀傷,讓李麟虎去叫大夫,然後手裡的馬鞭輕輕的拍著手。
「他們怎麼不冤枉別人?偏偏冤枉你?」
周廣坤欲哭無淚。
「林侯,你不要上了小人的當,我是和你有口舌之爭,可我是為了學問,並無私心啊。」周廣坤說道。
林軒聽著周廣坤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意,嗤之以鼻的說道:「學問之爭?你在本侯的眼裡就是一群螻蟻,也配和我談學問。本侯根本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