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商人怎麼一個個和狗鼻子一樣?之前北方集貿公司募股的時候他們怎麼不積極?」林軒沒好氣的說道。
沈萬千笑著說道:「這也不能怪這些商人,這集貿公司他們沒聽說過。但這房子不同,有德馨苑這個前車之鑑,他們當然要哄搶。」
林軒沒好氣的說道:「你告訴他們,一套房子一萬五千兩。好一個字我都不賣。」
沈萬千聽著林軒的話,眼皮子直跳,之前秦安和太子買房子,一萬兩一套都沒人要。
林軒張口就要一萬五千兩。
「侯爺,要不要和他們解釋一下?」沈萬千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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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麼?」林軒道。
「當然是給他們解釋一下永和坊的好處,以及未來的規劃,這樣他們才會出銀子。」沈萬千說道。
「不用。」林軒大手一揮:「愛買不買,不買就等我建成了,那時候賣的更貴。「林軒沒好氣的說道。
有錢賺都跑過來了,之前募股,讓你們買集貿公司的股份,一個個怕的和瓜慫一樣。
沈萬千見侯爺大怒,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怎麼樣,侯爺答應賣房子了嗎?」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著急的問道。
沈萬千有些心虛的說道:「侯爺說了,永和坊的房子一萬五千兩一套,不講價。」
說完這句話,沈萬千生怕在場的商人吐他口水,剛建了地基,就敢要一萬五千兩銀子,他自己都覺得黑。
「勞駕給我預定一套,我這就把銀子送來。」
一個商人直截了當的說道。
沈萬千看了一眼,是壟斷京城棺材生意的周周老財。
「周兄,慎重啊,侯爺……」沈萬千急著說道。
「再慎重房子就被人搶光了,我也要一套,一會把銀子送來。」有一個商人急著說道。
不到半日的時間,五十多套永和坊的房子就賣光了。
沈萬千干瞪著眼睛,秦安也乾瞪眼,這是什麼情況?
這可是一萬五千兩銀子一套的房子,不是菜市場的白菜,怎麼能這麼草率?
秦安跌跌撞撞的回到秦府,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當沈萬千把售罄的訊息告訴林軒的時候,林軒立馬後悔自己要少了。
「這些肥頭大耳的都這麼有錢嗎?」
林軒的房子賣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赤戎的使臣帶著使團來了。
禮部尚書謝書銘和林軒前期迎接。
赤戎這次的使團規模很大,足足有三百鐵騎,有兩百五十鐵騎留在城外,只有五十鐵騎護送使團。
林軒發現這些騎兵胯下的看似雄健,卻有些萎靡不振的感覺。
拓跋力一眼看出迎接隊伍中的林軒,嚇得他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林軒,你不要靠近我們。」拓跋力聲音有些發顫。
上一次他們就是被林軒的蠱術搞的膽戰心驚,直到今日,拓跋力見到林軒都心有餘悸。
赤戎國師司馬無奸給了拓跋力一個眼神,對方怯生生的閉上嘴。
進入京城的赤戎人,穿過繁華的朱雀道,臉上毫不掩蓋貪婪羨慕的表情。
「如此豪華的都城,我們要是能劫掠一番就好了。」一個年輕的赤戎都候脫口而出。
林軒聞言,臉上浮現一抹警惕,他目光凝視著赤戎都候。
「哦,赤戎這麼喜歡這座城?」林軒緊盯著赤戎都候,沉聲問道。
國師司馬無奸擋住林軒的視線,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侯爺誤會了,他只是羨慕大幹的繁華,並無其他意思。」
安置好赤戎使團。
林軒拉住謝書銘問道:「師兄,這次赤戎來的目的是什麼?」
謝書銘凝眉說道:「他們想要用草原的戰馬換大幹的糧食。」
聽到謝書銘的話,林軒面色凝重:「你們注意赤戎人的戰馬了嗎?」
謝書銘是文臣,聽著林軒的話兩眼茫然。
林軒說道:「這些戰馬步伐輕浮,像是沒有吃飽的樣子。」
「還有拓跋力,明顯比上次來的時候瘦了許多,臉都不圓了。」
「這能說明什麼?」謝書銘道。
林軒說道:「拓跋力是赤戎貴族,使團的戰馬是精銳中精銳,連精銳戰馬都虛,可想而知,草原上的百姓有多嚴重。」
「你是說草原上出了問題?」謝書銘道。
草原的生態非常的脆弱,旱災,蟲災,驟冷驟熱,都會嚴重影響草原牧民的生活。
入春一來,北干下了好幾場暴雨,明顯比去年多了很多。
這個時代的人或許意識不到什麼,可林軒卻覺察到反常之處。北干地區的降雨,來源於兩點,一是北干大地上河流湖泊的水汽蒸騰,二就是來自東南海域的水汽。
這些水汽在北幹上空遇冷凝結成水滴,形成降雨。
水汽都降在了北干,處於內陸深處的赤戎就會幹旱。
林軒迫不及待的進攻面見聖上。
「你說赤戎發生了旱災?」葉君義有些震驚。
「赤戎戰馬都吃不飽,旱災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作為帝王,他自然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麼。赤戎發生旱災,必然會南下劫掠。
「林軒,你怎麼斷定赤戎發生了旱災?只從幾匹瘦弱的戰馬就能推測出來,萬一這些戰馬是赤戎故意迷惑我們的呢?」太子冷笑道。
他們在赤戎並沒有探子,根本就不知道赤戎的情況。
葉君義眉頭緊皺,覺得太子的話有道理,不能聽信林軒的一家之言。
林軒沉聲道:「這個簡單,聖上只需把大幹這個月的水文情況拿出來一看便知。」
干江每到春夏季節,降雨驟增,河流急湍,兇險萬分。在大幹的二百年國祚歷史上,干江改道數次,每一次都帶走數十萬百姓的性命。
北干朝廷為了能預防潰提帶來的巨大傷害,在北干各州都設立報汛驛站,用以觀測水位和流量。這些資料每三天就會快馬加鞭送到京城一次。
葉君義工部尚書張子初把今年開春一來的水文資料全部拿出來。
「回稟聖上,自開春以來,北干大地上大半的州降雨都比往年要多。」張子初查閱了一番,面色嚴肅的說道。
聞言太子的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看向林軒說道:「林侯,大幹降雨增加,按理說赤戎應該江雨也會多,怎麼可能幹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