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8章 我不是你兒子

  經過上次逃跑之後,秦安老實了一天,這天傍晚,突然有一個管事的過來。

  「秦公子,秦侯派我來救你了,晚上的時候,我放你走。」中年管事說道。

  一聽到這話,秦安眼神中多了幾分神采。

  「你莫不是騙我的?」

  管事看左右沒人,從衣袖中掏出一塊肉鋪遞給秦安。

  「令尊是秦侯,我怎麼敢騙你,不過咱說好了,我要是放你,你給我什麼好處?」管事表現的很貪婪。

  秦安三兩口把肉鋪吞下,臉上浮現久違的幸福。

  眼前的管事這麼貪婪,應該沒有問題。

  「只要你放我走,我給你五百兩銀子。」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管事聽著秦安的話,很是激動,又給了秦安一塊肉鋪。

  秦安一晚上沒有睡,等到半夜,管事才過來救他。

  這次沒有打草驚蛇,剛出了杏花村沒多久,就遇到一輛馬車。

  「是秦公子嗎?我們奉命借公子的。」

  「是我,我是秦公子。」

  秦安迫不及待的說道。

  然後秦安就上了馬車,看著馬車向著城裡的方向走,秦安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熬了一夜,他這才敢睡去,不知睡了多久。

  突然有人在他的耳邊低語:「公子,到家了。」

  秦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眼睛的景象,熟悉的牛棚,熟悉的管事,還有熟悉的鞭子。

  秦安使勁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我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這一定是在做夢,我是在做噩夢。

  秦安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他掉眼淚。

  管事咧著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周圍還有黑虎和李麟虎惡魔般的笑聲。

  無情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徹底讓他清醒過來,那管事根本就不是救自己的,而是和之前一樣戲耍自己的。

  「算了,別玩了,還是烤了吧。」李麟虎笑著說道。

  「可不能讓他死的這麼痛快,軒哥說了,讓他生不如死。」

  秦安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在也不敢跑了。」

  「你讓我怎麼相信?」李麟虎笑著問道。

  李麟虎再次把秦安扒乾淨,綁在燒烤架上,下面生起火。秦安嚇得哇哇大叫,時而狂笑,時而大哭,瘋瘋癲癲一般。

  秦安的膽子本來就小,經過王成嚇唬了一次,又被李麟虎如此戲耍了幾次,精神直接崩潰了。

  等秦倩帶著秦家的人來接秦安的時候,秦安目光呆滯,渾身髒兮兮的。

  秦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秦安。

  「安兒,我是阿姐。」秦倩心疼的道。

  秦安眼睛動了動,看向秦倩。

  「安兒,我是阿姐,我帶你回家,阿娘和父候等著你呢。」秦倩溫柔的說道。

  秦安嚇得抱著頭,縮在牛棚一角。

  「我不是秦安,我不是侯府世子,我是農婦的兒子,我是賤婦的兒子。」秦安瘋了一樣,甚至抓起糞便向著秦倩的身上扔。

  秦倩嚇得俏臉蒼白,徹底懵了。

  她回頭怒目看向李麟虎:「你們把安兒怎麼了,他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李麟虎可不怕秦倩,當場反駁道:「秦安帶著侯府府兵硬闖酒莊,秦小姐應該清楚,這酒莊是公主的。軒哥很生氣,讓我略施小戒。」

  「略施小戒,那怎麼可能這樣?」

  秦倩氣憤的說道。

  李麟虎說道:「是你弟弟膽子太小,我只是在他面前烤了只兔子,他就嚇瘋了。」

  烤兔子?

  秦倩立刻反應過來,秦安之前的書童就是被山匪烤了。

  秦安自那次之後,就見不得火。

  最終秦倩還是把秦安帶走了,是幾個人五花大綁扛回去的。

  秦倩心裡難受極了,秦安畢竟是他弟弟,不關心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知道,這件事的起因是秦安帶人硬闖酒莊,所以林軒這樣做也沒錯。

  「我的兒,誰把你害成這樣了?」

  季春瑤看著五花大綁的秦安,不由的急了,哭著說道。

  「阿娘,安兒上次被山匪劫去,恐是嚇心裡去了,這次病有發作了。」秦倩只能這麼解釋。

  「放屁,安兒去杏花村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可能說犯病就犯病,一定是林軒嚇他。」季春瑤氣憤的說道。

  她甚至要親自去杏花村找林軒理論。

  自己那風光霽月的兒子,怎麼就變的如此邋遢?

  「安兒。」季春瑤強忍著哭腔說道。

  秦安身子一激靈,痴痴傻傻的看向季春瑤:「娘,你是阿娘?」

  季春瑤連連點頭:「我是娘啊……」

  誰料,季春瑤的話剛落下,秦安就驚慌的大吼大叫。

  「不,你不是我娘,我娘是侯府的奶媽,林軒才是你的兒子,我是賤婦生的,嘿嘿,我是賤婦生的。」

  「滾開,我想回家,我要找我娘。」

  季春瑤聽著秦安的話,淚如雨注,她不敢想像自己的兒子,竟然被折磨瘋了。

  季春瑤帶著人氣憤的去周府理論。

  「林軒,你對安兒做了什麼?他可是你兄弟啊,你怎麼這麼狠心?」

  季春瑤瘋了一樣沖著林軒道。

  「狠心?還不是你兒子自找苦吃?」

  林軒冷聲回答。

  季春瑤聽著林軒的話,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弟弟,你想教訓他,罵他兩句就是了,何必把他折磨瘋了?」季春瑤道。

  「瘋了?」

  林軒一臉的懵,他這兩天沒有去杏花村,根本不知道李麟虎對秦安做了什麼。

  季春瑤滿臉淚水,咬牙說道:「安兒有再大的錯,你也不能這麼絕情,你大可告訴阿娘,我自會說他。」

  「說他?」

  林軒冷聲怒道:「在侯府的時候,他誣陷我的次數還不夠多麼?每次和你說起,你除了偏袒維護讓我忍讓,還做過什麼?」

  季春瑤掩著心口,紅著眼睛說道:「安兒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阿娘怎麼忍心責罵他?」

  「既然不忍心,說這麼多廢話?」

  林軒現在看到季春瑤這幅模樣,就覺得噁心。

  他懶得聽季春瑤嘮叨,索性甩袖離開。

  季春瑤目瞪口呆的看著遠去的林軒,一時間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什麼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