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魯王邀請了,不去不妥。」林軒說道。
「魯王的壽宴,邀請你過去,肯定不壞好心,你要小心一些。」周淵提醒道。
林軒笑著說道:「夫子放心,只是參加壽宴而已。」
周淵臉上帶著一抹擔憂。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你曾經和郡主有婚約,這次過去肯定會和葉不染見面的。我聽說,這次不僅是魯王的壽宴,更是葉不染和金珂訂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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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淵說著看了林軒一眼,他是擔心林軒為此吃醋。
畢竟當年的林軒和葉不染的感情很深,他是過來人,自己曾經的未婚妻和別人訂婚,哪個男人不氣?
林軒見周淵面帶擔憂,不由的笑道:「夫子莫要擔憂,我和葉不染已經解除了婚約,我不會因為她和別人訂婚,就衝動惹事的。」
周淵見林軒這樣說,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些,你現在是駙馬,去了魯王府,要和葉不染保持一些距離,人多口雜,萬一傳到聖上的耳朵里,那就麻煩了。」周淵語氣深長的說道。
周淵的擔憂不無道理,有些人就是喜歡在背後嚼耳根子。
「嗯,我會注意的。」林軒說道。
杏花村酒莊,秦安被埋了半個時辰,李麟虎把他挖了出來。
秦安嚇得瑟瑟發抖,剛才他真的以為林軒會活埋他。李麟虎肚子咕咕叫,索性在秦安的面前,架起了烤架,打算當著秦安的面烤羊肉。
誰知,當秦安看到燒烤架後,整個臉都青了,渾身嚇得發抖。
李麟虎看著渾身顫抖不止的秦安,臉上有些臧驚訝,不就是燒烤嗎,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殺人了,不要殺我,好漢饒命。」秦安整個人宛如癲狂一般,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這人是怎麼了,不會是嚇瘋了吧?」李麟虎說道。
「我聽說,秦安和他的書童之前被山匪綁架了,軒哥救回了秦安,可他的書童沒有救回來,聽說是被山匪做成了燒烤。」黑虎蹲在燒烤架旁,一邊撕上面的肉吃,一邊說道。
李麟虎聽著一怔:「我說他怎麼嚇成這樣,原來是被山匪嚇破了膽。」
李麟虎說著,突然嘴一咧,對著黑虎說道:「黑虎,要不咱嚇嚇他?」
黑虎見李麟虎神秘兮兮的,不由的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嚇他?」
李麟虎壓低聲音,在黑虎的耳邊咕嚕說了一大堆。
黑虎聽著李麟虎的話,當即大笑起來。
「都說你老實,沒想到你能出這麼損的招。」黑虎忍不住說道。
李麟虎二話不說,命人架了一個更大的燒烤架,然後走到秦安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秦安嚇得大喊大叫。
李麟虎二話不說,用繩子把秦安綁的結結實實。
「沒啥,肚子餓了。」李麟虎說道。
「你肚子餓了,綁我做什麼?」秦安一臉的蒙皮。
可當李麟虎拎起他,將他綁在燒烤架上時,秦安瞬間反應了過來。
「饒命,饒命啊,我父候是秦侯,你們敢殺我,我父候饒不了你們。」秦安一陣亂蹬,可是他弱不經風,哪裡是李麟虎的對手。
很快就被捆在燒烤架上,秦安雙腿打顫,褲子濕了一片。
李麟虎咧嘴一笑,露出猙獰的面孔,用刀子割破秦安的衣服,一件件的扒了下來,很快就剝了一個精光。
秦安凍的直哆嗦。
李麟虎溫聲細語的說道:「不怕,一會我在下面生一堆火,你就不會冷了。」
李麟虎的話,在秦安看來,簡直是惡魔低語。
在自己的身下生火,這不是要把自己烤死嗎?
在這一瞬間,秦安想起他那被烤成肉乾的書童,整個身軀不受控制的打顫。
「不要生火,我不冷,我一點都不冷。」秦安急慌說道。
「真的不冷?」李麟虎很是關心的問道。
「不冷,我真的不冷,我自幼就抗凍。」秦安說道。
「那可不行,軒哥交代了,我不能違背軒哥的話。」李麟虎說道。
然後他真的在秦安的身下生了一堆火,這可把秦安嚇壞了,直接屎尿屁橫流,臭不可聞。
李麟虎捏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太臭了,這還怎麼吃?」
秦安聽著李麟虎的話,急慌的說道:「對對,我的肉很醜,一點都不好吃,好漢饒了我。」
李麟虎生的火堆很小,勉強能讓秦安感受到熱,但又不至於真的把他烤死了。
黑虎說道:「用水給他沖沖。」
說著黑虎端過來一盆冷水,潑在秦安的身上,就這樣一冷一熱,很快秦安就昏昏沉沉暈了過去。
見秦安暈過去,李麟虎才說道:「把他解綁,別真的玩死了。」
幾個虎賁軍漢子把秦安從燒烤架上放下,被子一裹,扔到牛棚里關著。
秦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牛棚里,嚇得他哇哇大哭。
「牛頭,馬面,我這是死了嗎?」秦安悽慘的大哭。
「在哭真的把你烤了。」李麟虎怒喊道。
秦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活著,沒有死。
那剛才看到的牛頭馬面是什麼,他藉助著微弱的火光一看,原來是真的牛和馬。
就這樣秦安在牛棚睡到半夜,這時候一個漢子把他喊醒。
「公子,公子,快醒醒。」
秦安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
「公子,秦侯派我來救你,你快跟我走。」眼前的漢子對秦安說道。
聽到是侯府的人來救他,秦安一下子找到救命稻草。
「你真的是侯府的人,如果能救我出去,我讓你當侯府的管家。」秦安帶著哭腔說道。
他這幾年錦衣玉食,可李麟虎給他吃的都是豬食。
「公子放心,我就是侯爺派來救你的,我這就解救你。」漢子低聲說道。
秦安瞬間有了希望,漢子幫他開啟牛棚的門,並將他的腳鏈開啟,還貼心的準備了衣服。
然後帶著他一路狂奔,他們剛出了杏花村,就聽到後面有人發現了他們。
「公子,我們被發現了,快跑。」漢子說道。
秦安咬著牙,跟著漢子一路跑。前面的路已經被人堵住,他們只能鑽進小樹林。
「這是什麼路,能到侯府嗎?」秦安懵了。
面前的漢子說道:「我們前面的路已經被人堵住了,我們只能饒路回侯府。」
秦安一聽鬆了一口氣,雖然饒的遠些,但只要能脫離虎口,也值得。
他心裡發著狠,等自己回去,一定要把林軒弄死。
走了半夜,秦安累的喘不上氣。
「公子,你看前面有火光,是侯府的人接應我們。快走。」漢子說道。
秦安一聽,精神大震。
一路往前跑,果然看到前面有火光。可是隨著慢慢靠近,他的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只見前面的篝火旁邊,坐著一個高大的漢子,手裡拿著一隻燒烤棍,將一隻兔子烤的滋滋冒油。
看到燒烤,秦安嚇得臉都青了,剛想回頭。
迎面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疼的他哇哇大叫。
回頭一看,抽他的是杏花村的黑虎。
而那個帶著他逃出來的漢子,正站在黑虎的身邊,指著秦安大笑。
「一點腦子都沒有的蠢貨,我說是侯府的人,他真就信了。」
說完,黑虎幾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秦安五雷轟頂,侯府根本就沒有人救他,而是黑虎把他當成猴子一樣戲耍。
然後秦安再次被五花大綁的吊在樹上,看著黑虎和李麟虎這些人吃兔肉。
「你們放過我,我有錢,我給你們每人一百兩銀子,不,一千兩……」
秦安哭著求情。
可是李麟虎他們對秦安的話無動於衷,嫌他聒噪,直接一塊破布堵住了嘴。
待到天明,秦安再次被扔回牛棚,經過這件事,秦安面如死灰,整個人都崩潰了。
姜英的屍體掛在西城城樓,每次經過西城的時候,林軒都會抬頭看上幾眼。
無知的百姓,指著懸掛在城頭上的屍體大笑,有些甚至扔石頭,這讓林軒心底忍不住發寒。
可他無能為力,姜英的眼睛被他剜了出來,埋在山頂上。
經過姜英這件事,林軒徹底明白葉君義的面目。
侯府。
秦安的失蹤讓整個侯府都亂成了一鍋粥,秦安剛剛經歷了被人綁架,他們還以為秦安又被人綁架了。
季春瑤哭的和淚人一樣。
「侯爺,秦安剛好了兩天,能到哪裡去?不會是又被山匪綁了吧?」
秦守常無比煩躁,把侯府的下人都叫了過來詢問。
「侯爺,公子帶著人去了杏花村,然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侯府,一定是林軒綁架了秦安,安兒這麼好一個孩子,他怎麼就這樣見不得安兒好?自從他當上駙馬,就不把侯府放在眼裡了。」
季春瑤哭訴道。
秦守常臉色陰沉,咬牙說道:「就算他當上駙馬,沒有侯府在後背撐腰,他也成不了氣候,大幹立國以來,就沒有一個駙馬會被重用的。」
「秦倩,你帶人去杏花村,問林軒要人。」
秦守常面色陰沉的道。
秦倩眉頭微微一蹙,不過還是聽從父候的話,帶著十幾個侯府府兵,前去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