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曾率三千輕騎,於萬軍叢中救出秦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陛下才讓林軒參加談判,諸位要是覺得我大題小做,那也不必等林軒。張宰輔,你意下如何?」謝書銘索性開門見山的說道。
張逸輔腳如釘子一般釘在地上,寸步未動。
金珂的臉色也難堪到了極點。
林軒現在雖然只是七品武官,但他曾經可是為北干立下赫赫戰功的。
經過謝書銘這麼提起,眾人才想起來,當初秦守常深陷赤戎大軍包圍,危在旦夕。是林軒帶著一支孤軍,深入草原腹地,滅了幾十個赤戎部落,還生擒了赤戎單于的叔叔,逼的赤戎不得不回防。
這一戰不但救出秦守常,更是將赤戎大軍的入侵北乾的節奏打亂。
眾人只記得林軒被貶御馬監,差點忘了他曾經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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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軒的功績相比,金珂在遼東的那點戰功微不足道。
金珂不知道其他人什麼感覺,他整個人都麻了,剛才咄咄逼人的刑部左侍郎,險些暈倒在地。
金珂恨不得把頭埋在褲襠里,讓眾人忘了他在說什麼,剛才他竟然說陛下眼瞎?
「謝尚書,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金珂聲音顫抖的說道。
「金校尉,林軒當年威震漠北,你又不是不知道,還需要我提醒?」謝書銘沒好氣的說道。
張逸輔面色微沉:「林軒也太膽大了,陛下交代的事情,他竟然不放在心上,這麼遲都不來。」
「快去派人催一催。」
「宰輔大人,我剛好像看到林軒了,說不定他就在附近。我去尋一尋。」
金珂說完就迫不急的向著外賓館外面跑去。
與此同時,臨時關押林軒的柴房內,兩個笑嘻嘻計程車兵,別有深意的打量著林軒。
然後扭了扭脖子,陰聲怪氣的說道:「都怪你得罪了金公子,休要怪我們心狠。」
其中人色眯眯的看著林軒,一邊解褲腰帶,一邊說道:「給老子跪下,待會老子往裡嘴巴里塞什麼,你就吃什麼,你要是敢反抗,老子保證你屁股開花。」
林軒聽的一陣反感,這貨竟然是個玻璃。
「兄弟,你趕緊的,這可是曾經的秦家世子,你是撿了大便宜了,哈哈,以後有的炫耀了。」
兩人根本沒有把李麟虎和林軒放在眼裡,他們看林軒斯斯文文的,李麟虎一副憨厚模樣,一看就好欺負。
「哈哈,小白臉,你就盡情享受吧。」一個士兵舔了舔嘴巴,向著林軒逐漸靠近。
李麟虎噁心的不得了,不等士兵脫下褲子,就如同獵豹一般,朝著褲襠一腳,登時那士兵發出悽慘的叫聲。
第二個士兵反應過來,急慌的拔刀,卻被李麟虎一腳揣在胸膛,肋骨斷了七八根。
這時,金珂滿臉急色的沖了進來,看著慘嚎的兩個士兵,二話不說,拔出金刀,抹斷了兩人的脖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點猶豫都沒有。
兩具屍體躺在地上,金珂這才鬆了一口氣。
殺了這兩人,也算是滅口了。
「林軒,張宰輔讓你過去,一同參加談判。」金珂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林軒看著被金珂抹了脖子的兩個士兵,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連自己的屬下都痛下殺手,這樣的人冷血至極。
他臉色平靜,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金珂急著殺人滅口,說明他怕了。
現在別說張宰輔,就是皇帝老子來了,都沒用。
「我突然覺得這裡挺舒服的,談判的事情,有金校尉在就行了,我就不參與了。」林軒雙手一伸,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金珂恨不得一刀劈了林軒,可林軒是陛下欽點的成員,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金珂依舊是蠻橫的發號施令:「林軒,國事當頭,你竟然不分輕重?本公子親自請你,你別不識好歹。」
金珂擺出一副法外施恩的樣子,要不是本公子看在國事的份上,豈能繞了你?
你還不趕緊感恩戴德,給本公子磕頭道謝?
林軒輕蔑的笑了,剛才不顧忌國事,現在顧忌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今天不給好處,他絕不走。
「與赤戎談判,那是金校尉的事情,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林軒擺出一副決不罷休的架勢。
張逸輔等人的腳步漸近,金珂的臉上的焦急之色一閃而逝。
「林軒,你不要過份,今日你頂撞的我事,我不追究你就是了。」金珂說道。
林軒算是確認了,金珂就是養尊處優的孩子,習慣了高高在上。
抓了自己,居然還要原諒自己。
「我還得磕頭道謝不成?」
腳步聲越來越近,金珂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他急抓著林軒,聲音強勢的說道:「林軒,你今天走不走,之前的事情,你要是敢說一個字,我讓你……」
還敢威脅我?
「殺人了,金校尉要殺人滅口了。」林軒張口大喊道。
這時張逸輔已經帶著官員過來。
「金珂,你想幹什麼?」張逸輔厲聲喝道。
剛才金珂第一個衝出去找林軒,這群老狐狸就知道有事,於是問了一番看守外賓館計程車兵,這才知道林軒已經來了,不過被金珂抓起來了。
張逸輔和謝書銘都知道,金珂和林軒有恩怨,看著金珂急著衝出去,說明金珂之前已經讓人在折磨林軒了。
這才趕著去救人。
張逸輔和六部的官員,年齡都不小了,稀里嘩啦的往外跑,累的大口喘氣。
林軒可是陛下親自點的談判成員,要是出現什麼意外,他們擔不起。
張逸輔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地上躺著兩具屍體,金珂的手裡拿著金刀,一隻手還抓著林軒。
「金珂,你瘋了不成?林軒是陛下欽點的成員,你竟敢動他?」
謝書銘義憤填膺的喝道。
金珂懵了,他這才發現,現在的動作的確像是殺人滅口。
「我,我沒有要殺林軒。」金珂急慌的抽回刀,解釋道:「我是來救林軒的,這兩個士兵以下犯上,竟敢挾持林軒。我是來救他的。」
「哼。」張逸輔冷聲一聲,這藉口也太勉強了。
不但張逸輔不信,在場的老狐狸都不信。
不過看到林軒沒事,張逸輔也鬆了一口氣。
金珂是百口莫辯,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張逸輔跑到林軒的面前,大喘氣的問道:「林軒,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