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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林軒被金珂抓了

  「這次參加談判的武將,只有金將軍一人,你一個七品校尉想混進談判場所,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再不走的話,休怪本官不客氣。」主官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進入外賓館。

  「聽到沒有,談判重地,豈是你說進就進的?再不走開,我就叫人抓你了。」

  衛兵滿臉嫌棄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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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幾個衛兵也跟著笑了起來,李麟虎氣揮拳要打人,不過被林軒給攔住了。

  「何人在此喧譁?」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門口的衛兵聽到這聲音,頓時身子繃直,面色肅穆,臉上不敢有絲毫輕視的表情。

  來人正是金珂。

  他跟著一個穿著紅袍的官員走過來,官員只是隨意的撇了一眼林軒,便冷笑一聲進入外賓館。

  顯然是認出了林軒,若是以前,他官員看著侯府的面子上,起碼會和顏悅色的打聲招呼。

  現在林軒與侯府斷絕關係的事情鬧的人人皆知,沒有了侯府世子這一層身份,他才懶得搭理林軒。

  「金校尉,這個人硬說自己是來參加談判的,屬下正在趕他走。」一個士卒彎腰低頭,十分恭敬的說道。

  金珂目光輕蔑的打量著林軒,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一個御馬監的奴隸,也想參加談判,是來讓赤戎人笑話嗎?」

  「與赤戎談判是國事,個人恩怨咱們先放一邊。」林軒說道。

  金珂凝視著林軒,突然嘲弄的一笑:「參加談判的成員,要麼是朝中的重臣,要麼像我一樣可以威懾赤戎,你算什麼東西,誰瞎了眼讓你參加的?」

  林軒本就不想參加這場合,既然金珂這樣說了,林軒索性一擺手:「記住你說的話,滾去威懾你的赤戎吧。」

  說著轉身就走。

  金珂冷酷一笑,目光閃過一抹寒光:「談判重地,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我懷疑你是赤戎的奸細,在談判結束之前,還是先抓起來吧。」

  李麟虎聞言,直接擋在林軒的身前,目光冷森的盯著幾個士兵。

  士兵得到金珂的命令,紛紛拔出腰刀,向著林軒圍攏過來。

  「林軒,你要是敢抵抗,我可以立即誅殺你。」金珂剛毅的臉上浮現一抹狡詐,他等著林軒還手,這樣他就有藉口殺了林軒。

  林軒拍了拍李麟虎的肩膀,淡笑道:「你沒看到人家急著給我們定罪?讓他抓,有他後悔的時候。」

  金珂命人抓了林軒,把他關在外賓館的柴房。

  金珂斜睨著眼睛掃了林軒一眼,對著兩個負責看守計程車兵低聲說道:「你們兩個好好教訓一下他,若是談判結束,你們從他的嘴裡審不出什麼東西,唯你們是問。」

  「是,金校尉,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他招供。」

  兩個士兵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個士兵都是遼東軍出身,完全聽命於金珂,他們不認識林軒,只是看著林軒文質彬彬的,一看就是軟柿子。

  金珂心情愉悅的走了,期望談判結束後,看到林軒悽慘的求饒。

  外賓館內,談判雙方的人陸續到來。

  赤戎國師司馬無奸,帶著拓跋山和拓跋力,還有幾個赤戎部落的勇士。

  北幹這邊,負責談判的則是大幹宰輔,張逸輔。

  還有十幾個六部成員,金珂一身戎裝,腰間掛著一把金刀,在一隊威風凜凜的侍衛護送下出面。

  箕子國的王子李政赫也在陪同人員之內。

  自從上次被林軒教訓了一頓後,林軒就再也沒有在國子監見到他。

  「人到齊了,可以開始談判了。」金珂恭敬的說道。

  張逸輔微微點頭,然後向著身邊的謝書銘問道:「謝尚書,你對一下名單,看看有人缺席麼?」

  金珂笑著說道:「宰輔大人,我剛才認真數了一下,人數是對的,不會出差池。」

  不過組織談判的是禮部的謝書銘,他的手裡有陛下擬定的名單。

  「事關談判大事,不容有失。咱們作為東道主,理應先到,不能讓赤戎找到藉口。」

  謝書銘對照了一遍名單,眉頭不由的一蹙:「宰輔大人,缺了一個人。」

  張逸輔面色一沉,臉上浮現一抹怒意:「如此重要的事情,誰缺席了?」

  謝書銘面色為難的說道:「林軒還沒有到。」

  「林軒?」張逸輔眉頭一凝。

  金珂的心咯噔一跳,林軒真的在名單之內?

  金珂急著道:「謝尚書,林軒不過是御馬監的奴隸,帶罪之身,怎麼能參加談判?」

  謝書銘聞言,臉上浮現一抹不爽,他是周淵的學生,林軒的師兄,心裡還是向著林軒的。

  他聲音不悅的說道:「陛下早就恢復了林軒的職位,你卻說他是戴罪之身,是何居心?」

  「是啊,談判這等事有我們在就行了,林軒來不來並不重要。「一個戶部的官員說道。

  「林軒目中無人,談判這等重要的事情,竟然遲到,一點都不把宰輔大人放在眼裡。」

  「謝尚書,你和林軒同出師門,林軒是你的師弟,你就沒有提前通知他嗎?」一個宋姓官員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逸輔眼看眾人吵了起來,臉色一沉:「談判這麼大的事,怎可兒戲,謝書銘,你親自去叫林軒過來。」

  張逸輔發怒,在場的人都即若寒蟬。

  金珂偏偏是個頭鐵的人:「張宰輔,林軒出身低微,又曾是御馬監的奴隸,何德何能參加談判?誰瞎了眼,硬是把他塞到談判名單里的?」

  金珂看來,林軒能出現在談判名單裡面,一定是謝書銘看在周淵的面子上,硬塞的。

  刑部左侍郎一看金珂出頭,立馬附和道:「金校尉說的對,林軒雖在名單之上,但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不來都不影響今日的談判。」

  兩人心思都一樣,認為林軒是周淵為了給學生貼金,才讓謝書銘塞進去的。

  張逸輔當了三十年的宰輔,朝堂上的爭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刑部左侍郎是陸家的人,而陸淵和謝書銘一向不和,他們就是想趁此陰陽謝書銘徇私。

  不過張逸輔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林軒可不是謝書銘塞入名單的,而是陛下親自擬定的。

  而且是後面臨時加進去的,知曉的人並不多。

  「哎,謝尚書有心提攜晚輩,沒想到他竟然不爭氣,辜負了謝尚書的一片好心,算了,他也不是要緊的人,咱們還是先商議談判的事宜吧。」

  謝書銘嘆了口氣:「諸位大人誤會了,並不是我想提攜林軒,要不是陛下親自要他參加談判,我也懶得操心。」

  張逸輔臉色冰寒,金珂和在場的談判官爺都面面相覷,七品校尉小的不能再小的官職,在這些帝國巨擘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可陛下欽定,那意義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