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赤戎人恨北干人入骨,林軒怎麼可能安然無恙?」蘇文的語氣有些急躁。
郭槐的腰更加彎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蘇先生,我得到的訊息的確是這樣的,赤戎人不但沒有為難林軒,反而送了兩車禮物。」
蘇文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隨時留意赤戎那邊,我倒是看看,他們是怎麼想的。」
郭槐鄭重點頭,然後趕緊轉身離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文想不明白,赤戎那邊究竟是怎麼想的。
按理說,經過他的一番挑撥,赤戎應該對北干恨之入骨才對,現在卻送林軒禮物。
難不成林軒做了什麼事,緩和了赤戎與北乾的關係?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郭槐回來了。
「先生,赤戎國師派人給咱們回禮,順便跟你說一下關於林軒的事。您要不要?」
蘇文臉上看似平靜,實則心亂如麻。
前段時間他命南楚的商人給赤戎送了不少禮物,買通了好幾個赤戎使臣,讓他們暗中破壞談判。
現在赤戎派人回禮答謝,按理說這種事情,交給郭槐就可以處理,不過他現在急切的想要知道赤戎使臣究竟是怎麼想的
「讓他們過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得到蘇文的大夫後,郭槐立刻出去安排。
不多久,十幾個赤戎人抬著幾個大箱子就進了院子。
為首的人人高馬大,比郭槐高了一個頭。
見面後,赤戎漢子開啟箱子。
不過裡面裝的並不是禮物,而是幾十條毒蛇,壯漢將開啟的箱子直接扔向郭槐。
郭槐反應的快,沒有被毒蛇咬到,但還是嚇了一跳。
「打死這些卑鄙的楚人。」赤戎漢子憤怒的喊道。
十幾個皮糙肉粗的漢子,抽出腰刀就開始衝殺。
郭槐嚇得轉身就跑,幾個南楚暗衛上來抵抗,可是實力差距太大,很快就被殺的一地屍體。
赤戎漢子追著郭槐向著後院衝來。
蘇文心情煩躁,赤戎人沒有為難林軒和公主,說明他的挑撥離間之計失敗了,可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敗,他一隻搞不清楚。
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他不由的暴怒。
「狗奴才,什麼事,如此宣……」
蘇文話到嘴邊,卻看到十幾個劍拔弩張的赤戎漢子沖了過來。
「先生快跑,這群赤戎人瘋了。」郭槐著急的喊道。
嗖。
一支箭矢飛掠而來,從蘇文的臉頰划過,蘇文只覺得臉頰一疼,瞬間一個趔趄倒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赤戎要殺的人竟然是他。
郭槐跑的蘇文身邊,拉起他就跑。
「赤戎人瘋了不成,這可是大幹京城,他們敢殺人?」蘇文捂著臉驚問。
郭槐拉著蘇文拼了命的跑,哪有功夫回答他。
蘇文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郭槐拉著狂奔。
好在赤戎人不熟悉京城的環境,這密如蜘蛛網一樣的小巷子,赤戎人很快就迷路了。
氣憤之下,他們只能返回蘇文住的地方,一把火燒了。
京城巡邏的將士,知道赤戎人追殺蘇文後,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故意放行。
蘇文是南楚人,他被赤戎人殺了,只會挑起南楚和赤戎的矛盾。
這種有利於北幹的事情,他們自然不知管太多。蘇文的院子被赤戎一把火燒了,半個小時後,官府的人才過來。
安定下來的蘇文形若癲狂,捂著臉對著郭槐怒吼:「給我查,這些赤戎人為何對我下手?」
郭槐給蘇文包紮好傷口,然後匆匆的離開,到了天亮的時候才來回報。
「先生,我們買通的赤戎人說,林軒治好了拓跋力,還祛除了他們什麼的蠱蟲。」
蘇文愣住了,如果不是臉上劇烈的疼痛,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林軒治好了拓跋力,還幫他們祛除了蠱蟲?
他將信將疑的看向郭槐,懷疑他有沒有去打聽,還是編出的謊話騙自己的。
他看著欲言又止的郭槐,怒聲問道:「狗奴才,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快說!」
「先生,林軒不但幫他們祛除了蠱蟲,還說這蠱蟲是我們南楚下的。」
「現在赤戎人對林軒的話深信不疑,所以才對我們下手。」
郭槐低著頭,不敢看向蘇文。
蘇文聽著郭槐的話愣了一會,氣的臉通紅。
「林軒,無恥!」
林軒把赤戎送的珠寶,留了一部分給周淵,剩下的一部分轉賣換了銀子。他對珠寶不感興趣,還是真金白銀看著舒服。
來到杏花村酒莊,此時酒莊已經初具規模,每天都能蒸餾五六十壇杏花酒。
門口前來賣酒的酒商絡繹不絕,儼然一個熱鬧的小集市。
張繚看到林軒過來,立馬笑吟吟的過來。
「東家,你來的正巧,咱這酒莊外圍的圍牆已經建好了,你看看滿意不。」
林軒抬眼看了看院子,圍牆一丈多高,四角建了四座箭樓。
不過箭樓是改良的,看著像是角樓,實則檢具了箭樓的用處。
天子腳下,若是建的太像箭樓,難免會遭到有心人的關注。
「不錯。」林軒滿意的點頭。
「這幾日的營收如何?」林軒問道。
「這十日蒸了八百壇酒,都給酒樓送去了,後續的銀子也都付清了,足足有七千多兩。」張繚喜笑顏開的說道。
「虎賁軍的兄弟呢?召集了多少?」林軒問道。
張繚思索了下道:「有兩百人了,都給他們安排了住處,目前的房子不夠,都是五六個人住一個房間,不過在軍中的時候,睡的都是大通鋪,都習慣了。」
「可以。」林軒點頭:「暫時先這樣住著,以後多蓋一些房間,爭取每家都分上兩間。」
「好。」張繚點頭。
「他們都在什麼地方,我去看看。」林軒道。
張繚帶著林軒進去酒莊,林軒一露面,裡面的幹活的人就停下了手頭的活。
目光全都落在林軒的身份。
「少將軍,是少將軍。」
虎賁軍的將士看著林軒,皆是熱淚盈眶,自從林軒被貶御馬監,他們就被安插到其他營。
後來,有些弟兄戰死了,傷殘的也都退下來了。
林軒看著眼前飽經風霜的漢子,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二百多弟兄圍著林軒,激動的問道:「少將軍,你這些年可還好?」
「少將軍,我們想你啊,沒了你,我們虎賁軍就沒了主心骨,現在番號都被朝廷裁撤了。」
「是啊少將軍,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