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之約的消息在武道界炸開了鍋，陸青雲卻像沒事人一樣，每天照常上班、下班、修煉，外界風雨一概不理。
周一早上，財政局會議室。
陳國良坐在主位上，掃了一圈參會人員，目光最後落在陸青雲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同志們，上周省里來了個通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全省財政系統業務大比武，周三舉行。每個市州派一名代表參賽。」
他放下杯子，笑容意味深長。
「我們班子研究了一下，決定推薦局裡的年輕人去鍛鍊鍛鍊。陸青雲，就你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同事們齊刷刷看向陸青雲，眼神複雜——同情、幸災樂禍、看熱鬧，什麼都有。
業務大比武是全省財政系統的頂級賽事，參賽的都是各市州的業務骨幹，有的還是省廳的專家。而且時間也太緊了：周一才定人，周三就比賽。
讓一個試用期科員上去？
那不是比賽，是公開處刑。
「陳主任，這……」一位平時好打抱不平的老張欲言又止，「小陸還在試用期，是不是讓業務科室的老同志去……」
「老同志工作忙，走不開。」陳國良擺擺手，笑得慈祥，「年輕人嘛，多鍛鍊鍛鍊。輸了也不丟人，積累經驗。」
他說「輸了」兩個字時，語氣格外輕鬆，好像已經看見陸青雲在台上出醜的樣子了。
坐在陸青雲旁邊的李姐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小陸，你趕緊說身體不舒服，請個假。」
對面的小王也在使眼色：「裝病，快。」
陳國良看在眼裡，笑容不變，心裡卻在冷笑——推啊，你倒是推啊。你推了，我就再扣你個「不服從組織安排」的帽子。
陸青雲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
「行，我去。」
全場一靜。
陳國良的笑容僵在臉上：「你……說什麼？」
「我去。」陸青雲語氣平淡，「陳主任這麼推薦我，我不能辜負領導的期望。」
陳國良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預想的劇本是：陸青雲推辭→他藉機訓斥→扣帽子→在領導面前上眼藥。
結果這小子直接應了？
「好……好！」陳國良擠出笑容，「年輕人有擔當，很好！」
他拍了拍桌子，聲音都大了幾分：「那就這麼定了！小陸，你可要好好準備，別給咱們詠州丟臉！」
「會的。」陸青雲點頭，「我一定好好準備，爭取拿個好名次。」
「拿個好名次？」
幾個老同志對視一眼，都在心裡搖頭——這孩子，不知道水有多深。
陳國良笑了，這回是真笑。
「那就預祝小陸旗開得勝！散會！」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陸青雲一眼，眼神里滿是得意。
回到辦公室，陳國良關上門，撥通電話：「唐少，辦妥了。」
唐冠希笑了：「他答應了？」
「答應了。」陳國良冷笑，「一個試用期科員上去，不丟人才怪。我還安排了幾個『特別』的評委，就算他答得好，分數也高不了。」
「靠譜。」唐冠希滿意地掛了電話。
陳國良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心情好得想哼歌。
辦公室里，同事們圍過來七嘴八舌。
李姐急得拍桌子：「那比賽三千多道題，還有專家答辯！去年咱局的老科長第一輪就被刷了，抑鬱半個月！」
「你現在去找陳主任還來得及。」老張也勸道，「就說你老婆要生了——」
「我沒老婆。」
「那就說你鄰居要生了！」
陸青云：「……」
李姐瞪了老張一眼，繼續勸：「你上去考個零蛋，以後在局裡怎麼混？」
「李姐，我心裡有數。」陸青雲笑了笑，「不就是考個試嘛。」
李姐嘆了口氣，搖頭走開。
同事們散去，有人嘀咕：「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陸青雲充耳不聞，打開電腦，繼續整理報表。
下午五點二十。
離下班還有十分鐘。
陸青雲打開電腦，找到比賽題庫。
三千二百一十七道題。
歷年真題，四十三套。
專家答辯題庫，一百八十六道。
全部用神識穿透掃描。
整個過程，耗時長達七秒。
陸青雲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全是財政基礎理論、政策法規、案例分析，對他來說簡單得像小學算術。
又花了點時間，把那些刁鑽的答辯題也過了一遍。
然後，沒事幹了。
下班鈴響，陸青雲準時起身走人。
他剛走出財政局大門，手機震了。
周意恆發來消息：「陸先生，王語嫣那邊說，有一批新到的好靈藥，品相極好。我讓熱芭做中間人，今晚送到東山別墅。」
陸青雲回了一個字：「好。」
剛把手機揣回兜里，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陌生號碼。
「餵？」
「陸先生，是我，王語嫣。」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婉中帶著一絲緊張。
「靈藥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共十株，其中有三株接近五百年份。我讓熱芭姐幫我帶過去，您看方便嗎？」
「方便。」
掛了電話，陸青雲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財政局的同事們三三兩兩走出來，有人看見陸青雲開車離開，嘀咕了一句：「一個試用期科員開這麼好的車？」
旁邊的人接話：「你不知道？他住東山別墅。」
「東山別墅？那地方一套得上千萬吧？」
「所以我說這小子不簡單。」
「有什麼不簡單的？」陳國良從後面走過來，冷笑一聲，「再能折騰，也就是個小科員。」
眾人立刻閉嘴，各自散去。
陳國良站在原地，望著陸青雲車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陰沉。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蹦躂幾天。」
晚上七點，東山別墅。
迪粒熱芭準時出現在門口，一身米白色風衣，長髮披肩，手裡拎著一個小皮箱。
「陸先生，這是王小姐讓我帶給您的。」她把皮箱放在桌上，打開。
十株靈藥整齊排列，靈氣氤氳，滿室生香。
「三株接近五百年份，其餘的都是百年以上的。」迪粒熱芭輕聲介紹，「王小姐說，這是王家目前能拿出來的最好的靈藥了。」
陸青雲掃了一眼，點了點頭：「不錯。」
迪粒熱芭猶豫了一下，又問：「陸先生，那個……今天太晚了，要不我留下陪您？」
陸青雲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隨你。」
夜色漸深，東山別墅二樓燈火通明。
至於當晚發生了什麼——那是另一個需要省略三萬字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