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先去洗個澡吧
眼見父母又要追問個沒完，陸青雲趕緊帶著程晴兒上了二樓。
來到安靜處，他從身上取出三顆碧綠色的丹藥，遞過去。
「吃了。」
程晴兒接過來，想都沒想就塞進嘴裡。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流瞬間在體內化開，沿著經脈緩緩遊走。她連忙盤膝坐下，按照《九霄納元訣》運轉心法。
陸青雲站在旁邊，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沉靜。
三顆丹藥服用完，程晴兒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又從平穩變得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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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陸青雲微微點頭，「比我想像的快。」
程晴兒睜開眼，整個人精神煥發：「我感覺丹田裡好溫暖，像是要突破了。」
「繼續。」
陸青雲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乳白色的石頭——正是從那島國化勁宗師身上得到的靈石，鴿子蛋大小，溫潤如玉，隱隱泛著光澤。
「這是什麼？」程晴兒眼睛一亮。
「靈石。」陸青雲在掌心掂了掂，「比丹藥效果更強。」
「那你之前怎麼不給我？」
「你之前根基尚淺，承受不住。」
程晴兒撇了撇嘴，但沒有反駁。
陸青雲兩根手指捏住靈石，輕輕一運勁——「咔嚓」，靈石裂開一道細縫。
一股濃郁的靈氣瀰漫而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清潤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陸青雲把靈石遞過去，「抓緊吸收。」
程晴兒連忙接過來，握在掌心，閉上雙眼，凝神運轉心法。
靈氣溫和而堅定地湧入體內，她的氣息開始穩步攀升。
鍊氣一層後期——巔峰！
「咔嚓——」
體內傳來一聲脆響，像是什麼壁壘被沖開了。
程晴兒猛地睜開眼，瞳孔中似有精光一閃。
鍊氣二層。
靈氣還在湧入，氣息一直衝到二層接近巔峰才緩緩停住。距離鍊氣三層，也相差不遠。
程晴兒感覺自己像被注滿了力量，渾身充滿前所未有的活力。她忍不住站起來——
「轟！」
腳下的地磚裂了好幾道縫——以她為中心，方圓一米內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程晴兒嚇了一跳：「我……我也沒使勁啊！」
「我知道。」陸青雲低頭看了看地面，「你現在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手裡卻拿著一把大刀。需要時間適應。」
程晴兒咽了口唾沫：「那我現在算什麼水平？」
「鍊氣二層接近巔峰，大致相當於暗勁中期。」
程晴兒倒吸一口涼氣。
她當刑警三年，連明勁的武者都沒見過幾個。現在突然告訴她，你已經接近暗勁中期了？
「那我能不能——」
話沒說完，體內的力量突然失控了。
一股狂暴的氣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像失控的洪水一樣四處亂竄。
「啊！」
程晴兒身體一歪，撞向旁邊的書架。陸青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真元如絲線般滲入她體內，將那股狂暴的氣流一縷縷梳理、引導、歸位。
程晴兒感覺那股要爆炸的力量突然被馴服了，像一匹烈馬被套上了韁繩。
「別急。」陸青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力量漲太快了，身體還沒適應。」
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溫熱乾燥，力道不輕不重。
程晴兒的耳朵紅了。
但陸青雲根本沒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她體內氣流的運轉軌跡上。
「深呼吸，意守丹田，讓氣流沿著經脈慢慢遊走。」
程晴兒深吸一口氣，照做。
三分鐘後，體內的力量終於穩定下來。
她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
「好了。」陸青雲鬆開手，「但這只是暫時的，根基不穩，需要實戰來鞏固。」
「怎麼實戰？」
「揍人。」
「……你是說拿犯罪分子當陪練？」
陸青雲看了她一眼：「你悟性確實不錯。」
程晴兒笑得合不攏嘴，突然湊近一步：「陸青雲，我能抱你一下嗎？」
「不能。」
「就一下！」
「不行。」
「小氣！」
程晴兒嘟著嘴，但眼睛裡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這些磚怎麼辦？」
「你賠。」
「……我沒錢。」
「那就留下打工。」
程晴兒愣了一下，然後臉「唰」地紅了：「打、打什麼工？」
陸青雲面無表情：「當保姆，打掃衛生。」
「……哦。」
程晴兒低下頭，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還以為……
「你以為是什麼？」陸青雲看了她一眼，忽然皺了皺眉，「你身上真有味道。」
程晴兒一愣，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胳膊——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她臉騰地紅了。突破時體內排出的雜質，她剛才太興奮根本沒注意。
「先去洗個澡吧。」陸青雲語氣平淡地說道。
程晴兒「哦」了一聲，轉身衝進衛生間，「砰」地關上門。
靠在門上，心臟「砰砰」直跳。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被陸青雲握過的手腕，上面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咬著嘴唇，嘴角壓都壓不住。
「木頭。」
與此同時，樓下。
陸有舟從廚房探出頭，朝樓上張望。
「淑芬，你聽見沒有？」
王淑芬正在擇菜，頭都沒抬：「聽見什麼？」
「樓上剛才『轟』的一聲，像什麼東西炸了。」
「肯定是青雲那小子在練功，你管他呢。」
「不是……」陸有舟皺著眉，「我好像還聽見晴兒的聲音了。」
王淑芬「蹭」地站起來，擦了擦手，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
樓上傳來水聲。
「嘩啦啦——」
王淑芬的眼睛亮了。
「老陸！」她壓低聲音，語氣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有人在洗澡！」
陸有舟也湊過來，兩個人像做賊一樣趴在樓梯口。
「我哪知道……」
「你兒子帶姑娘回家，還要洗澡，你說什麼意思？」
陸有舟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點頭：「有道理。」
「什麼叫有道理？這是天大的道理！」王淑芬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咱兒子開竅了！」
「你小點聲！」
「我高興！」王淑芬捂著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那姑娘長得俊，而且上次我就看出來了，她對咱兒子有意思。」
陸有舟也笑了，但隨即又皺起眉：「不過……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麼快？你當年追我的時候，第二天就——」
「行了行了！」陸有舟連忙打斷她，「別說了，被孩子聽見像什麼話。」
王淑芬白了他一眼，轉身回廚房，嘴裡還念叨：「我得做幾個好菜，好好招待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