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二個。
五年前飛了一次,又來一次。
鬧出這種事兒,李國偉今天實在沒臉來周家。
西京周家之所以能排老大,主要靠周紅安在那個位置上,權力決定規則,錢只能適應規則,所以李家即便在金融、醫療等領域扎了根,財富頂天,也一樣看周家臉色。
畢竟政策一變,說衰就衰,最怕是富不過三代。
李太太說著好話:「興肆,不是說取消,是延期到年底,婉雲她最終都要嫁給你的,就是工作忙了些。」
周興肆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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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偉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婉雲只是看著明事理,實際上還沒長大,興肆你能包容她,是她的福氣,埋怨她,我們李家也沒話說。」
周夫人扶著額頭靠在沙發上,聲音不大,卻是咬牙切齒:「包容,婉雲做出這種事,她把我這個周阿姨放在眼裡了嗎?三番兩次鬧脾氣,她想幹什麼?」
李太太臉色一變:「周夫人您別動氣,回頭我讓婉雲給您當面道歉賠罪,她真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兒沒辦法了。」
李國偉:「婉雲那孩子就是一時糊塗,等她回來,讓她親自給興肆賠不是!」
周夫人臉色始終冷淡:「賠不是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告訴你們我的意思,後天的宴席,照常!」
李太太愣住:「照常?可婉雲她不在啊。」
周夫人話說得急,氣口鋒芒,完全不容商量:「既然婉雲這麼不屑當小周太太,那後天台上站的是誰,就不關你們李家的事兒了!」
周夫人在氣頭上。
她偏頭疼發作,難受得厲害。
周興肆喊花嬸:「上去拿藥。」
二樓樓梯口,桑玉一直沒敢下來,站在那兒聽著底下客廳發生的一切。
李婉雲……又毀了婚。
這個女人,她又跑了。
周興肆陰沉著臉,看向母親:「您先回房休息,我來處理。」
周夫人扶著額頭:「李家一而再,再就有三,讓周家不斷丟臉,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李國偉和李太太坐在那兒,兩張臉紅透。
周夫人上了二樓,桑玉在樓梯口扶她去了房間。
客廳底下。
周興肆坐下沙發,推了推茶杯,示意李國偉和李太太用茶:「我媽頭疼病犯了,話說極端,你們不要在意。女主角不在,男主角一個人怎麼登台。」
聽到他的話,李國偉連忙往前傾了傾身子:「興肆,這事是我們李家對不住你,你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只要我李家拿得出來的……」
周興肆點了根煙,沒接話。
李國偉心裡沒底,得罪周家,往後想在西京過好日子就難了。
「李董,」周興肆吐了口煙,語氣不輕不重,「我跟婉雲還沒領證,賠償的事兒您跟我說沒意思,真有心,回頭找我爸媽說。」
李國偉噎了一下。
周興肆彈了彈菸灰:「延期是不可能的,要么正常舉行,要麼取消,選擇權在李家。」
李國偉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周興肆態度明確,要麼周李結仇,要麼周李聯姻,沒有第三種方案。
「興肆,現在照常舉行肯定是來不及了……但我們絕不希望取消,婉雲那丫頭任性慣了,回頭我們狠狠說她!」李太太商量道。
「那意思是取消。」周興肆捻滅菸頭,「消息會從周家這兒出,兩位請回吧。」
李國偉和李太太兩臉茫然。
周家轟人,他們沒有方案,再坐下去也無濟於事。
李國偉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回頭看向周興肆,表態:「興肆,這事兒理虧在李家,你想怎麼做都沒關係,李伯伯只請你看在過去這些年,兩家互相照拂的份上,不要動干戈,日後在生意場上,你有任何需要,我李國偉都欠你一個人情!」
周興肆黑著臉,沒吭聲。
等兩個人離開後,桑玉從樓上下來。
周興肆坐在餐桌前,正常用著早餐。
他怎麼能這麼鎮定,李婉雲悔婚他不難過嗎?還不是悔第一次,是悔第二次,他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周興肆抬眸:「過來吃。」
桑玉走過去坐下,沒動筷。
「婉雲姐為什麼不訂婚了?」
周興肆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桑玉說:「你把她找回來吧,現在還來得及!」
周興肆放下杯子,看著她:「你很希望我娶婉雲?」
「你們五年前就應該在一起的,她現在又離開一次,你肯定很難過。」
周興肆把鱈魚端到她跟前。
桑玉問他:「真的來不及了嗎?」
周興肆煩躁:「你吃不吃?」
桑玉說:「你給她打電話看看。」
周興肆擰著眉頭,終於克制不住,重重「duang」的一下把牛奶杯落在桌上。
桑玉被嚇得一哆嗦。
下一秒,他起身離桌,徑直出了門。
周李取消訂婚的消息被各大媒體爭著報導。
周家給的消息表示,將繼續與李婉雲女士保持摯友關係,不再進一步上升。
具體取消婚約的理由沒有給出,以至於坊間流言四起。
有說一報還一報,五年前李家擺周家一道,現在周家擺李家一道。
有人說,消息是周家發布的,會不會是女方有原則性錯誤?
有人猜測跟李婉雲過去五年在美國的生活相關,猜測李婉雲可能吸了。
還有說李婉雲有私生子,就是孫家那個。
東院這邊,丫丫卻告訴大家原因在周興肆身上:「是周興肆移情別戀,李婉雲及時止損!」
黃院長不同意她說的:「周家權貴地位,李家高攀還來不及,你說這話是周市長要退了,還是周先生不行了?」
丫丫努努嘴。
男人現實,女人重感情,她堅持認為:「周公子心裡藏著別人,李婉雲堂堂李氏千金,她忍不下那口氣的。」
「誰啊?」
丫丫說:「桑玉啊。」
丫丫也不跟她們打謎語了,把自己在海灣沙灘看到的事兒說給他們聽:「他居然直接對桑玉做人工呼吸,完全不帶猶豫的!他們肯定吻過!」
裴佩瞪她一眼:「那種情況下不做人工呼吸,難道直接下地府改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