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雲笑容溫吞:「她不是喜歡唱歌嗎,那就別唱戲,去KTV唱歌好了。」
「你在為昨晚的事兒罰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不該罰嗎?」
車裡安靜片刻,周興肆看向李婉雲,印象中她高雅潔淨,對什麼都不慎在意。
「她沒做什麼,救母心切,來會所求我交護理費的。」周興肆看著手機,股市半導體板塊紅了半個月,市場熱度居高不下。
「你讓她求你?」桑玉母親在無憂之家的事兒,李婉雲雖然面上沒問,卻心知肚明。
「她不聽話,給點教訓。」
李婉雲淡淡道:「我也是給她一個小教訓,你怎麼心疼了。」
周興肆看著手機,說得無意:「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她現在是我妹妹。」
李婉雲怔了怔,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你知道了?」
那件事兒遲早要擺在檯面上講,周興肆坦言:「那次是失誤,你不應該因此跑到國外去。」
「你搞錯了,我只是還沒想清楚要不要嫁你,剛好你犯錯替我做了選擇。」
當時她應允周興肆追求自己,半年後給他結果。
沒想到周興肆會把追她的過程弄得那麼轟轟烈烈,直接把她架在那裡。
她不得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所以呢,既然下決心了還鬧什麼?」
「你愛我嗎?」李婉雲相信五年前的周興肆是愛她的,至少是準備愛她的。
但現在,她不確定。
男人扯了扯唇,沒吭聲。
李婉雲明白,他娶自己只是因為合適。
若他能從一而終她也認了,可現在……
「梁老娶了四任太太,胡家的偷偷在外邊養,孫家整出一個私生子,這圈裡的男人,老老少少個個都很會玩,興肆,我不放心。」
周興肆心不在她身上,就會在其他人身上,幾年之後,可能都用不了幾年,她也會變成一個悄悄處理丈夫婚外情的妻子。
周興肆搖頭笑:「杞人憂天,你就不往好的想嗎?也許在正式結婚前我們又會墜入一次愛河呢。」
會嗎,李婉雲不確定。
圈裡對他的評價很高,和那些腦子裡空蕩蕩,只會遊手好閒玩女人的浪蕩子弟不一樣,他優秀,正確,從不胡來。
可是桑玉到底不一樣。
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如今還待在他眼皮子底下……
簡直是個炸彈。
李婉雲提出要求:「你在省外給桑玉找份工作吧,她不能待在西京。」
周興肆斂了斂眉。
……
桑玉還是在劇院待了一天,演出開始的時候她沒能上場,自己的角色由束惠替補完成。
停工,意味著沒有工資。
桑玉看了眼銀行卡餘額,幾萬塊錢。
到了傍晚,她像尋常一樣在特定的時間出來,坐上老張的車。
晚餐桌上,還是只有她和周阿姨。
花嬸料理廚房,接到周興肆的電話,說要把書房的一份資料給他送過去。
周夫人說花姐等會兒要跟她去美容院,讓桑玉給他送。
半小時後。
桑玉趕到雙子塔,乘坐電梯上去。
周興肆已經提前給她發了樓層號,餐廳名稱和對應包廂號。
到了包廂門口,開門的是程遠,他拿了資料告訴桑玉:「周總讓你等一下。」
幾分鐘後,裡頭的人走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氣質莊嚴肅穆,是嚴安平嚴董,他順著周興肆的目光,看向坐在門口椅子上的女孩。
桑玉朝他們走近。
嚴董笑了聲:「這位就是在十三香被你救下的乾妹妹吧?」
周興肆淡淡提醒桑玉:「喊嚴叔。」
「嚴叔。」
「好,叫什麼名字?」嚴董笑容親和。
桑玉:「桑玉。」
嚴董點點頭:「興肆跟你說了嗎?明天海灣派對,你一起來。」
桑玉搖頭,婉言拒絕:「這不方便。」
「沒不便的,都是自己人。」嚴董看向周興肆,「帶她出來見見人,別以後又讓不知道的給欺負了。」
周興肆沒說話。
送嚴董和其他人走到電梯口,睇一眼程遠,程遠識趣,送人下了電梯。
桑玉剛要走進去,被周興肆一拽,又懵懂退了出來。
電梯門合上,周興肆問她:「晚上還去劇院嗎?」
桑玉忍了忍,還是沒說,笑著搖頭:「不用。」
周興肆深看她一眼:「晚飯吃了幾碗?」
「一碗。」
他目光落向她扁平的肚子,又往裡邊走去,進了一家潮汕海鮮生醃店:「吃過生醃嗎?」
桑玉搖頭。
幾分鐘後,一份包含羅氏蝦、紅魔蝦、三文魚、生蚝、花螺、梭子蟹的生醃套餐端到桌上。
她看著,不敢碰。
周興肆特意點給她的,「試試。」
桑玉揪著眉,不敢。
周興肆拿起一隻紅魔蝦,先吃了一隻給她看:「味道跟吃冰淇淋一樣,入口即化。」
桑玉是鄉巴佬,吃不明白,只能學著他的樣子吃。
味道……鮮美。
他只吃了一隻,她有些拘謹。
周興肆說:「都是你的,全部吃掉。」
桑玉又開始嘗試三文魚。
吃著吃著,她開始疑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突然帶自己吃東西。
等吃完所有生鮮,桑玉已經一嘴醬料。
「還要嗎?」他抽了張紙巾,伸手替她擦嘴,擦了一下,頓住。
桑玉馬上接過自己擦:「飽了。」
「走吧。」他起身。
回去的路上,他倒在車后座,似乎有些疲乏,沒說話。
桑玉問他:「要我給你針灸嗎?解乏的。」
周興肆清楚,她這段時間不停地在看醫書:「拿我做實驗?」
桑玉急道:「不是,真的解乏,你相信我。」
「嗯。」
這是桑玉第二次給他扎腦袋。
她很小心,把書里說的穴位點位一一找准,下針。
她認真的樣子像個小學究,周興肆忽然問:「明天能請到假嗎?
桑玉搖頭。
周興肆順著問:「請不到?」
「你們安盛的集體活動,我去不合適。」
以為她是怕見到什麼人,周興肆說:「都是領導層和家屬,不涉及基層員工。」
桑玉想起趙邦鎮,但她不是怕見到趙邦鎮:「你要我少跟圈子裡的人玩,我記得的。」
她不會去結交那些人的。
他不用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