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狼悠悠的轉醒了過來,醒來之後他先是一驚畢竟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著了道。
他努力的回憶暈倒之前的記憶,只記得身旁有一個女聲,剩下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他想著不會是劫色吧,但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完好。
只是他也不確定,畢竟衣衫完好並不能說明自己沒有被那啥。
之後雖然醒來但是想動還是感覺四肢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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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對方用的什麼東西。
畢竟從他變為狼人之後,大部分的毒素都已經被他免疫掉了。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無力與懦弱。
從他出生到櫻花族的王族到現在,他都是一路順風順水,做什麼事都是一次就成功,這也導致他養成了盲目的自信。
而現今,他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修為盡失,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他只能在這柔軟的大床上躺著等待著命運的到來。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床側的臥室的門突然開啟了。
櫻花狼看到了一位美麗的金髮女子。
她有著雪白的肌膚與金子般的發色,風吹過來頭髮肆意的飄散著,更增添了她的一絲嫵媚。
櫻花狼已經被這位美麗的女子的容貌所吸引,早已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境地。
那女子進門之後用純正的古溪大陸語問道:「醒了?」
櫻花狼用他那四聲的古溪語回道:「醒了,我這是在哪裡滴幹活。」
那女子聽到之後突然捂著肚子笑著說道:「不用你幹活,你在路上快死了,我救了你。」
只是從女子眼中透露出的一絲狡黠好像事情並不像女子說的這般簡單,畢竟櫻花狼是被暗算暈了之後抬到這裡的。
可惜櫻花狼暫時被女子的容貌所吸引早已忘記了這茬事,他諾諾的回道:「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女子捂嘴笑著說道:「不用你感謝,只是順手的事而已。」
櫻花狼聽了之後更加感覺到這位女子並不是挾恩圖報的人。
他對這位美麗的女子更加的欣賞了。
他想要讓女子高看他一眼,所以他趕忙說道:「我們櫻花國的王子說道做到,你滴不用擔心。」
那女子聽了之後立馬做出一臉崇拜的表情說道:「哇,原來你是櫻花國王子啊,好厲害呀,那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
櫻花國王子聽到女子的要求之後一顆心也放下來了,有需求就行,就怕這女子對自己一點需求都沒有,他趕忙答應道:「這都不是事,我來這裡就是要帶走那群狼人的,多你一個也不多。」
女子沒想到這位櫻花國的王子這麼容易就將她想要的資訊告訴她了。
她不知道這位櫻花國的王子怎麼進入的這裡,但是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秘境中,這麼單純的王子真的是獨一份的存在。
她咯咯笑著對著櫻花國的王子說道:「那就拜託王子殿下將我帶出這裡了哦!」
說完還朝著櫻花狼眨了眨眼。
櫻花狼被這位女子可愛的動作直接甜到了心裡。
他覺得他穩定在六十下的心跳瞬間到了一百八十下。
他朝著那位女子猛的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自己還不知道這位女子的名字。
所以這位櫻花狼王子殿下難得的拽了一句古溪大陸語說道:「敢問姑娘芳名?」
那女子又捂嘴偷笑著說道:「哪有你這樣的,一開口就問人家女孩子的名字,你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告訴我呢。」
櫻花狼被這位美貌的女子說的漲紅了臉,趕忙回道:「怎麼會,我的名字叫做深井並一郎。」
那女子聽了之後驚呆了,從沒有聽說過如此奇葩的名字「神經病一狼?腦子不好,還是色狼?」
只是女子在心裡念叨了兩句,並未吐槽,而是款款的福了一禮說道:「小女子夜氏,單名一個血字。」
櫻花狼聽了之後再嘴中念叨著:「夜雪,夜雪,好名字啊,夜晚的雪,有詩情又有畫意。」
那女子聽完之後知道這櫻花狼聽錯了,但是她並不準備糾正這位自信的王子殿下。
她點了點頭說道:「公子以後就叫我雪兒吧。」
櫻花狼聽了之後心中一盪:「這就叫雪兒了,她不會對我有意思吧,萬一父王跟母后不同意怎麼辦,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好呢?」
旁邊的夜血看到這位櫻花國的王子在哪裡不知道嘿嘿的笑著什麼,她在一旁叫了幾聲都沒有回答她。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呼叫夜血的聲音,夜血看著還在床上意淫的櫻花國王子也就沒有同他告知,直接出去找呼叫她之人了。
等到櫻花狼王子回過神來的時候,身旁的夜血已經不知道何時不在屋內了。
而他的身體依然一點能夠活動的跡象都沒有,他只有期待著夜血的再次到來。
同時腦海中不斷閃過之前與夜血交談的過程。
中間他感覺到自己有幾個失誤,他決定等到夜血再次過來之後他一定會補足那幾個失誤。
沒想到這女子一去之後他等了兩個時辰,直到他房間內的油燈的燈油都燃燼了那女子才帶著一些吃食進入。
當女子點亮油燈的那一刻,微黃的光暈灑在女子的臉上,與金色的發色遙相呼應,櫻花狼王子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點。
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憋出三個字:「你來了?」
那女子夜血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將手中的吃食向櫻花狼王子遞了過來。
半空中好像又想到了這隻櫻花狼並不能動,所以她拿起了勺子準備餵這隻狼吃飯。
櫻花狼王子看著夜血手中的勺子,突然而來的幸福感湧上大腦。
他甚至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自己是誰。
天地中只剩下那個勺子與拿著勺子的纖纖玉手。
只是手上稍微長一點的汗毛貌似也是金色的。
等等,汗毛?櫻花狼王子腦子一個機靈,只是當他看到那張絕美的容顏之後,汗毛什麼的立馬被他拋之腦後。
他只覺得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
他微微張開了嘴,等待著夜血的投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