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武神的耳朵是要比一般人的好一點的,本來林鈞就對這些異族不是很相信,而聽了剛剛這群狼人的話之後,林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櫻花狼的蹤跡,林鈞決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那名年輕狼人跟老年狼人說道:「只是被派進來的那個狼人不聯絡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怎麼辦?」
老年狼人並沒有氣餒,他緩慢的說道:「別著急,他一個新來的沒有我們熟悉這裡,到時候肯定是要找我們給帶路的,畢竟他們進來之後也是我們帶的路,而他們進來的路早已經被切斷了。」
到這時那年輕狼人才知道原來櫻花狼的進入是老年狼人帶的路,只是他一直瞞著自己,到現在自己才知道實情。
年輕狼人問老年狼人道:「那您怎麼肯定他們進入的那條路斷了?」
老年狼人回答道:「這可是秘境,你以為進入這裡很容易嗎?外面的人修為不夠就只能開一個單向的通道,他們其實也是故意的,畢竟如果成功了,咱們就能直接從秘境出入口出去了,如果不成功那這些人應該是被咱們的族群給放棄了。」
年輕狼人聽了老年狼人的話之後又問道:「難道家鄉的族群中這麼殘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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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狼人看了自己的孫子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咱們是什麼?狼人,你見過哪裡的狼會心疼自己族群中弱小的狼,他們都會將這些狼主動淘汰掉,畢竟狼群是不會需要弱勢狼的。」
年輕狼人聽了之後忽然對回歸族群沒有那麼的嚮往了。
雖然在這裡被人奴役著,但是其實他們的生活並沒有那麼的糟糕。
而且族群中人很團結,大家也都互相幫助,族群不會丟棄任何一個狼人,哪怕他已經完全對族群沒有了用處。
但是聽著自己爺爺的理論,他知道自己出去之後就要加入殘酷的競爭之中,而且不是良性競爭,是以放棄弱者為目的的競爭。
他討厭這種需要放棄什麼的競爭。
畢竟大家變得強大就是為了族群以及家人過的更好,但是現在聽了之後發現祖地的族群奉行的是另外一套理論。
年輕狼人不得不對回歸祖地開始質疑了起來。
而那匹櫻花狼逃掉之後來到了之前進入這裡的地方。
畢竟狼對自己進入過的路線很是敏感,他們天生就帶著定位一般。
只是來到這裡之後,之前進入這裡的入口早已沒有了蹤跡。
他環顧四周,只剩下很正常的環境以及周圍的各種夜間植物。
在來到這裡之後,他就發現這裡簡直像是給黑夜中的種族量身打造的一般,這裡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黑夜並不是那種完全的漆黑,他是有月光的那種黑。
而且這裡的月光也與秘境之外的月光一般,有著陰晴圓缺。
當月亮最圓的時候,月光最盛,而他們這些狼人的體魄也到了最頂點。
至於體魄最普通的日子那肯定就是月光最小的時候了。
他曾經幻想過統治這片夜色下的土地,但是那個村莊中的人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他現在只想出去將這裡的事匯報給狼人族群的高層。
雖然他是被自己的櫻花國派來給狼人做狗的。
但是哪怕做狗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是會反咬主人一口的那隻狗。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那邊老年狼人派年輕狼人來到這裡找櫻花狼回去躲藏。
老年狼人相信自己肯定可以保護好這隻櫻花狼以作為出去之後族群之中溝通的橋樑與功績。
只是他從來沒想過這只是櫻花國派到他們族群中的一枚棄子。
而他們的祖地族群也並沒有那麼想要接他們回去。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到現在才派了一個別的國家成為狼人的人來就他們,這件事處處透露出一股不靠譜的勁。
只是祖地來人迷失了老年狼人的雙眼,畢竟他的父親死去的時候心心念念的就是他們的祖地與回去。
等到老年狼人老了之後,他想要做的也是回去。
而這時祖地與他們取得的聯絡將老年狼人的希望徹底點燃了。
這才有了櫻花狼被老年狼人接入這處空間的事情。
當年輕狼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櫻花狼早已離開了這裡。
畢竟櫻花狼對這裡完全不熟悉,他知道在這裡多留一點時間就會多一分危險。
他不敢保證這裡的狼人不會將他供出來。
畢竟他原本就不是他們的族人。
誰會為了一個不是自己族人的人而去冒險呢。
只是他沒想到那名老年狼人根本不知道他是櫻花國的狼人。
老年狼人只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狼人的整體素質都有所下降,連派進來的狼人都這麼的瘦小,雖然修為很高,但是瘦小是不爭的事實。
他決定回去之後讓自己這支狼人好好改善一下祖地狼人的基因,將他們狼人的上古榮光拿回來。
當然櫻花狼也是有他獨特的生存天賦的,要不然怎麼能在林鈞這位武神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他其實已經將他們櫻花國的忍術練到了很高深的境界。
只是還沒有等他施展出來,高層門就將他變成了狼人。
變成狼人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一倍有餘,而且忍術本身就是黑暗中施展的一種術。
現在他來到這裡之後更是如魚得水。
在黑夜中他將自己學習的忍術發揮到了極致。
在空間中他彷佛已經隱形了一半,空氣中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在移動著。
而且這個輪廓移動的速度還不低。
只是這個輪廓並沒有發現,自從他從之前的地方離開之後就有一隻小蝙蝠跟在自己身後。
這隻櫻花狼不知疲倦的告訴移動著,他現在漫無目的的移動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卻心中的恐懼一般。
只是他動著動著突然感覺到脖頸一涼,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鐘,他彷佛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