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收回神念,做到心中有數。
不過他依然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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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來人可說是不屑一顧!
然而就在這時,賈四濤,走到岳晶辦公室里。
對著全副武裝的捕快一揮手,然後命令道:「拿下……」
賈四濤的話音未落,所有人將李慕白所坐地方團團圍住。
並且十幾把槍一起指向他,但他仍然是閉著眼睛。
只是冷冰冰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用句俗話來形容,就是關門曰妗子,太不講』舅『了。
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是不是太把你們自己當回事了?
唉……,要說你們這些人啊,對付那些善良的老百姓。
可以說是褲襠里逮鳥——手到擒來!
但是每每當你們遇到那些,販毒的,殺人放火的。
對社會危害極大的恐怖分子,你們就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孬種……」
「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都死到臨頭了,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
賈四濤冷冰冰地說道。
「呵呵,你叫賈四濤,和古代一個奸佞——賈似道,不會是一個老祖宗吧。
我就坐在沙發上,你的眼睛難道是用來喘氣的嗎?
讓他們抓我,我犯什麼罪了?」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賈四道聽李慕白說出的話,他氣得臉色鐵青。
對著手下怒吼道:「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麼,怎麼還不動手?」
可是,同樣的話,他連說三遍,所有人依然是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於是,賈四濤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想起隋鋒回去後向他匯報說的:
「對不起賈署,你交代的任務我們無法完成。」
「為什麼?」
「賈署,去找岳晶麻煩的那個年輕人太詭異了,他的手段詭異至極。
他本來就坐在沙發上,好似沒有出手。
但是我帶去的人卻動彈不得了,而是面對槍和子彈,他卻毫無懼意。
並且將我們手槍和手銬,全部莫名其妙的化為鐵水。」
「隋鋒,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給我說聊齋故事啊?
這個世上哪有如此能力的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賈四濤皺著眉頭,十分不悅的說道。
「哎,賈署,我對你的忠誠,可以說日月可鑑,難道你還懷疑我嗎?
我這次帶去五個兄弟,全部有同樣的感覺。
而且我們六個人,現在感覺身體極不舒服。
不知那個年輕人,對我們用了什麼手段。
現在好像大聲說話,用力呼吸,身體都會疼痛難忍。
我就想跟你匯報一下,岳晶那邊發生的事情之後。
就去醫院裡檢查檢查,如果你不相信的話。
即便你現在開除我,我還是剛才的意思……」
聽隋鋒說出這樣的話,賈四濤眉頭皺得更緊了。
想了想,他揮了揮手,隨口說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
聞言,隋鋒轉身就離開了。
出門時,還不忘把賈四濤辦公室大門關上,賈四濤看了一眼自己辦公室大門。
收回目光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回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傳來韋乾的聲音:「什麼事?」
「韋府首,不好了,岳總那邊來的那個年輕人。
好像來頭不小,我讓隋鋒帶人過去,結果是鎩羽而歸。
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接著,賈四濤就在電話里,把剛從隋鋒那裡聽來的消息。
向韋乾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韋乾聽了之後,冷哼一聲,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賈四濤,那個隋鋒的腦子是不是壞了,大白天說什麼鬼話?
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去找岳晶的那個人,知道青竹嶺大火一些細節。
我懷疑他手裡有全部被燒死之人的視頻,才讓你必須處理好的。
這件事情如果你處理不好的話,那個人手裡的視頻。
一旦被他公布出去,會有很多人受到上面問責的。
一開始,你說關於青竹嶺大火的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了。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你不該把屁股擦乾淨嗎?
有必要的話,用點手段又何妨?」
掛斷韋乾的電話之後,賈四濤在心裡暗罵:老狐狸。
不過韋乾的話,他不敢不聽,於是馬上就集合人馬。
親自掛帥,來到岳晶的房地產公司。
……,就在賈四濤陷入回憶的時候,李慕白冷冰冰的說道:
「俗話說,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賈四濤你從參加工作不久。
就開始依附韋乾,做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地步。
隨著韋乾的步步高升,你也升官發財金腰帶。
一直都是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一直做他忠實舔狗。
這麼多年來,你幫韋乾做過多少沒有原則的事情,可以說你自己都忘記了。
你對韋乾,恐怕比對你親生父親還要親,這就是你的奴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這個水潭裡的人,又有幾人沒有奴性。
在水潭裡,沒有奴性的水手,怎麼可能有自己滿意的位置呢……」
聽李慕白慢條斯理,說出的話,賈四濤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後脊背早被冷汗濕透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萬分驚恐的看著李慕白。
然而就在這時,李慕白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然後不屑的說道:
「其實我知道,水潭裡有奴性的人太多了,但是那都不該我管。
我走過的地方,遇到惡人就順手管一管。
如果不是青竹嶺這場大火,你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我也不知道你們這個地方,有個叫韋乾的人,有個叫岳晶的人……
所以這一切,也許都是命運安排的,在你沒來之前。
我已經跟岳晶說過了,你們這條繩子上的所有螞蚱。
只要被我發現了,一個都跑不掉!
現在、立即、馬上,把你這多年來,用非法手段得道的錢。
打到我指定的帳戶上,然後,就可以帶著你手下離開了。
我對你這些手下之人,不會下手的。
因為他們只是聽從命令去做事,這些人說到底。
也就是違背初心的奴性之人,他們是只聽從命令,不辯是非的工具人。
還有,你安排在外面的那兩個狙擊手,其實他們要是我敵人的話早就死了。
不過,現在得不到你命令,他們也不會開槍的。」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賈四濤更加害怕了,他心裡咯噔一下。
心想: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個年輕人就坐在岳晶辦公室里。
我安排狙擊手在對面大樓里,他是怎麼看到的?
難道是有人給他傳遞信息,不可能啊,我進來後,他就一直坐在沙發上。
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那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