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這股腥騷的味道,李慕白非常嫌棄,抬手揮了揮。
好似在十個黑衣人,六個捕快身體點了幾下。
然後再一揮手,地上的十六個人。
就像殭屍一樣,先後朝辦公室大門方向跑去。
當所有人被李慕白掀飛出去之後,此時此刻,岳晶的辦公室里。
靜謐到落針可聞的地步,李慕白看了驚恐萬分的岳晶一眼。
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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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女人,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是繼續打電話邀人,還是乖乖認罪?」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你連捕快都不怕,連槍都不怕?」
岳晶壯著膽子問道。
「你的廢話真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邪不壓正,不是有句老話嗎。
不是不報是日子未到,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以前不認識你。
聽你說話,也不是我們本地口音,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岳晶好似瞬間心情平靜下來。
好似審問起李慕白來了。
岳晶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她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女人,我確實不是你們本地人,就更談不上認識你了。
只是那天夜裡我看到大火,可當我趕到大火現場時,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所有人被燒死了,牛羊被燒死了,我就留下來想看一看。
你們當地有關部門,是如何處理這場大火的?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從下到上對如此嚴重的大火。
竟然敢玩欺下媚上,顛倒黑白、沆瀣一氣的手段。
讓那些被活活燒死的人,怨氣衝天!
讓那些被大火燒死的牛羊,沒有一點價值。
我就是根據線索,找到你這裡,現在明白了嗎?
你過去是一個受害者,後來攀上韋乾這個,披著人皮的色狼、貪吏。
時間不長,你的人生軌跡就改變了,你逆襲了,你彎道超車了。
可惜,當你們遇到我之後,你們所獲得的一切,都是浮雲。
你從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出去打工不久就被壞人欺負了。
你應該痛恨壞人、色鬼才對,但沒有想到,你和韋乾居然能夠沆瀣一氣。
開始沒有底線,專門欺壓這個社會無權無勢的人。
割普通人的韭菜……」
聽李慕白這樣說,岳晶更加驚恐了,於是她顫聲說道:
「你是不是韋乾的仇人?」
聞言,李慕白擺擺手,然後淡淡的說道:
「女人,在來你辦公室之前,我不認識『為錢』,更不認識『為利』。
我也不認識岳晶,而只是順著消息找到你。
當見到你之後,關於你們的一些信息,就自然而然的被我破解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岳晶急切的吼道。
「呵呵,女人,在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告訴你,沒有絕對的不可能,不是我,也許你說的都對。
但遇到我之後,你們這條繩子上的所有螞蚱,終將無法蹦躂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岳晶很驚恐地說道。
岳晶的話音未落,李慕白掃了她一眼,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女人,有句老話叫做,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青竹嶺這場大火,終將燒出你們所有陰謀。
我是根據下面一條線索找到你的,根據你。
然後就能找到你背後的靠山,收拾你背後靠山之後。
就能找到你背後靠山的靠山,然後再順藤摸瓜。
你說,你們這條繩子上的螞蚱,還怎麼蹦噠啊?」
「你是綠檢委的?」
聞言,李慕白再次擺擺手,有點不屑的說道:
「女人,你說什麼呢,在你們當地出現如此嚴重的腐敗,都過去多少年了?
一級又一級的綠檢委怎麼不管,你自己好好想想。
要是讓有問題的人,去管有問題的人。
最後是不是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在當今社會裡,無論什麼時候,各地水潭,從表面上看。
大家都是『和光同塵』,其實生活在水潭中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為』職『之道。
可以說,生長在水潭裡的每根藤上,都有幾個瓜。
這些大小不同的瓜,又形成一個又一個,大小不同的水潭。
這些大小不同的水潭,平時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
這樣的話,你說誰管誰,誰怕誰,表面上大家客客氣氣。
到處是一片祥和的景象,給人一種河清海晏的盛世華章之感!
不到關鍵時刻,誰也不管誰,大家各自只管在自己分管的領域裡。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往自己兜里裝就是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岳晶,好像想明白了什麼,語氣有點犀利的說道:
「既然你不是綠檢委的,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再說了,既然你不是綠檢委的,又不是水潭之人。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
「呵呵,女人,因為我有這個實力,我有瞬間將你們這些壞人滅了。
事後還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你懂了嗎?」
李慕白好似輕飄飄地說道。
聽李慕白這樣說,岳晶好像有點不相信。
她梗著脖子,剛才的那種心驚膽顫的狀態,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在活妥妥的就是一個女強人,女企業家的風範。
她看了李慕白一眼,試探著說道:
「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難道是上面賦予你,先斬後奏的權利?」
聞言,李慕白冷冰冰的說道:
「女人,你太想當然了,告訴你,我的上面是天道,下面的是老百姓!
我是用天道來衡量約束自己,只站在老百姓利益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
平時只要遇到壞人壞事,就出手管一管,遇不到的話,我也無可奈何。
現在明白了嗎?」
聽了李慕白的話,岳晶一臉懵逼,心想,這個人是不是神經病啊。
一不當官,二不當將,天下不平事太多了,你遇到了就想管一管。
難道,你是三頭六臂的哪吒不成,就不怕……
就在岳晶心裡想著事情,低頭不語的時候,李慕白好似輕飄飄的說道:
「女人,你是不是認為我多管閒事,是不是認為我有被別人拿捏。
栽跟頭的時候?」
聽李慕白這樣說,岳晶心裡咯噔一下,心想:我剛才就是這樣想的。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特異功能,難怪他說進到自己辦公室里。
關於自己的一些信息,他就知道了,難道他會讀心術不成?
細思恐極,於是,她頓時好像又蔫了。
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同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到李慕白和岳晶耳朵里:
「岳總,到底是怎麼回事,暴徒離開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岳晶好比三伏天吃一碗冰淇淋,爽快至極。
因為這個聲音她太熟了,這是她靠山的得力幹將。
副府首兼巡捕署長——賈四濤。
聽到聲音之後,岳晶馬上朝自己辦公室大門方向跑。
她邊跑邊說:「賈署,你可來了,暴徒並沒有走,就在我辦公室里。」
岳晶邊說邊跑,可是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
與此同時,李慕白釋放出神念,發現這次來二十多個人。
每個人都全副武裝,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衣,雙手緊握鋼槍。
而且在不遠處一座大樓天台上,還有兩個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