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直沒有接到曹鷹的電話,徐傑打的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區之後。
馬上開著一號車直奔醫院方向駛去……
「怎麼樣,我一直在等你電話。」見到曹鷹之後,徐傑遞過打包回來的早點。
有點忐忑的說道。
「徐哥,昨天晚上你走過之後,院長和幾名醫生來看過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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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並沒有說出什麼原因,只是他們派來值班護士照看老闆。」
「讓我休息,我哪裡敢走啊,後來他們給我提供一個房間休息。」
「這不,今天早上院長又帶人來看過,可是老闆的病情好像比昨天又嚴重了。」
「臉上氣色不好看,只要走路就感覺腳下很虛浮,想伸懶腰都不行。」
「因為只要有體力活動,馬上就像一個……」
曹鷹的話音未落,徐傑眉頭緊皺,然後很緊張地說道:
「曹弟,怎麼會這樣,要是老闆有個萬一,咱倆怎麼辦?」
徐傑之所以著急、擔心,他心裡想到的是自己和姬家的事情。
如果老闆在這個時候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麼……
當然,他不會和曹鷹說出其中緣由。
徐傑的話音未落,曹鷹看了他一眼,很正色地說道:
「徐哥,事到如今我們只有祈禱老闆能快速康復,但是如果有萬一的話。」
「那也不是我們兄弟所願意看到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兄弟說的不錯,我們都是小人物,也只能如此了。」
徐傑的話音未落,走過來幾個人,領頭的是市委秘書長和幾個白大褂……
在省城一座豪華別墅里,一個中年女人把一個糖心煎蛋夾給對面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乖,多吃一點,把你累壞了吧,吃完飯之後我要到霍水一趟。」
「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以後沒有我電話,千萬不要聯繫我……」
「阿姨,我知道了,不過我最近炒股虧了點,你看……」
「你怎麼還炒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可以養著你。」
「但是你不要把錢往股市里送了好不好?那就是一個無底洞。」
你吃了喝了穿了我不心疼,但是你朝無底洞裡扔我就不樂意了。」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炒股的話,就別怪老娘翻臉無情了……」
池馨媛嘴裡說著,拿出手機給巫羌常轉過去二十萬。
一邊給自己小鮮肉轉錢,池馨媛在心裡嘀咕道:
要不是你小子長得帥、器大活路好、工作時候從來不偷奸耍滑,老娘早就不鳥你了。
唉,沒有比較就沒有深刻的體會,同樣是男人,自己家男人可以說早就不行了。
後來自己尋尋覓覓好多男人,但大多都不盡人意,有的三十秒,有的一分五十九秒。
最有耐力的不過九十秒,老娘曾經認為是秒表壞了,砸了秒表耐心尋找。
好不容易讓老娘找到你小子,工作起來讓老娘沒有閒心再去數秒了。
唉,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命比命氣成病!
……,一邊吃飯一邊回憶認識老阿姨之後,點點滴滴的巫羌常。
突然聽到自己手機叮鈴一聲,他心中就是一喜。
美滋滋的心情全部表現在臉上,瞬間在心裡嘀咕道:
小爺我只把傻逼呼呼的阿姨當成寶……
池馨媛把巫羌常的表現盡收眼底,沒有好氣的說道:
「快點吃吧,吃完之後抓緊滾蛋,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敢欺騙我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話畢,池馨媛站起身來朝自己臥室走去。
與此同時,巫羌常飯也不吃了,緊跟池馨媛身後走進臥室。
從後面抱住她那圓圓滾滾的水桶腰。
舔著嘴唇說道:「阿姨,你去霍水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們再來一場晨練好不好!」
聞言,池馨媛心中就是一喜,不過她卻口是心非。
故作嬌嗔地說道:「你這個小饞貓,夜裡都把老娘身子給折騰散架了。」
「現在又要來,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次千萬不能打持久戰!」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開車到霍水還要一些時間……」
……,秘書長和醫院的醫生走了,徐傑看了曹鷹一眼,微笑著說道:
「曹弟,看來老闆一時半會不用車子,我出去辦點事,你有什麼事情要及時給我打電話。」
聞言,曹鷹點點頭,然後說道:「好的徐哥,你去吧……」
民政署大門口,徐傑坐在一號車子裡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誰呀?」電話里傳來莊陽祥的聲音。
「是我,莊部長,我現在在民政署大門口了,並沒有等到姬伊芝。」
「我知道你擺平治安所了,但不要忘了我手裡有你無法銷毀的視頻。」
「如果你不想視頻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抓緊通知姬伊芝來跟我離婚,否則的話……」
一聽徐傑說出這樣的話,莊陽祥頓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連忙小聲說道:「徐傑,你千萬不要莽撞,我這就讓姬伊芝去民政署。」
「求你了,千萬不要做過激的事情,那樣對大家都不好。」
聽了莊陽祥那孫子的話,徐傑知道這是一個皮笑肉不笑,笑裡藏刀的老狐狸。
如果自己不抓緊的話,說不定在離婚這個事情上自己就會吃大虧。
所以他想來想去,趁著自己老闆還沒有什麼意外的時候。
自己必須快刀斬亂麻,自己的前途倒無所謂。
但是自己一定要把頭上的綠帽子給掀翻了,不然的話……
姬家人雖然不情不願,最後還是把婚給了離。
走特事特辦的通道,根本不需要一個月的冷卻時間。
按照在治安所里的約定姬伊芝淨身出戶,並當場轉給徐傑三十八萬八彩禮錢。
徐傑達到自己目的之後,開著一號車向市人民醫院的方向行駛。
走出民政署大廳的姬家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感覺好像吃了屎一樣噁心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
因為錯的是他們,徐傑手裡有視頻,他們沒有辦法狡辯。
莊陽祥更是他們姬家得罪不起的人。
徐傑回到醫院的時候,看到曹鷹坐在特護病房門外。
他微笑著說道:「曹兄弟,怎麼樣了?」
聞言,曹鷹搖搖頭,有點苦澀的說道:
「還能怎麼樣,現在一切只能聽醫生的,不過老闆娘來了,正在裡面和老闆說話。」
曹鷹的話音未落,特護病房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姓易的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生病了我不能過來看看嗎?」
「哼,我沒說你不能來看我,你激動什麼,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不願說罷了。」
咯咯……一陣笑聲過後,池馨媛繼續說道:
「姓易的你可以說,你大可以去廣而告之,但你不要忘了你做過什麼事情。」
「不要以為老娘不知道,這些年老娘忍你好久了……,你聽好了。」
「無論什麼時候,你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不要管我,我也不會管你,孩子都大了,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好了!」
聽自己老婆的話,憤怒的易司千,抬手指著池馨媛呵斥道:
「池馨媛,你算是什麼東西,當初你和我結婚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這些年要不是我,你和你娘家人連飯都吃飽……」
話剛說到一半,易司千感覺自己胸口悶的不行。
渾身上下疼痛難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